穿越之絕色妖妃
日子在等待中度過,自從上次傷了玄柯左肩之後,貌似外邊潛伏盯梢的人員看得更緊了,而一堆侍女們,明的不說,暗地裡揹著她時那憤恨的眼神,快要將她烤
焦了,連帶的,將她看得牢牢地,恨不得就連如廁也要守在一旁,更談不上玩些新鮮的遊戲,往往還沒有付諸於行動,就被扼殺在搖籃之中,鬱悶啊
明知道是玄柯授意的,但是這個該死的傢伙又像失蹤了一般,連個人影也見不著,雲曉月就算再生氣也於事無補,等到第四天,還是沒有看見司徒遠的身影,雲
曉月忍不住了,叫來紅兒讓她去將玄柯找來,她得搞清楚,這樣幽禁的日子,還必須要過多久?
和寶寶坐在窗邊愜意對弈,以寶寶這點兒智商,自然比不上雲曉月,往往是下一步要想很久,這不,才下了一會兒,小傢伙又卡住了,雲曉月端著香茗輕啜一口
,看看窗外,過去一個多時辰了,紅兒還沒有回來,真是奇怪呢
「姐姐,寶寶知道了,放在這兒,對不對?」一聲喜悅的歡呼,拉回了雲曉月的思緒,微笑著看著棋盤,雲曉月執起一枚黑子輕輕一放,寶寶的小臉立刻垮了下
來,嘴巴撅得老高,一臉的為難,那可愛的摸樣,逗得雲曉月忍不住笑彎了眉。
「站住,圓兒姑娘,她們是誰?」突然,一聲低低的斷喝傳入耳裡,雲曉月側頭一看,圓兒回來了,身後還跟著兩個丫環,手裡端著兩個托盤,裡面放置著新鮮
的荔枝,顯然又是什麼快馬送來討她歡心的,只不過,沒有看見玄柯的身影。
是不敢見,還是不願見?哼雲曉月冷冷一笑,拉著朝樓下走去。
「主子說過,這棟小樓不許任何陌生的人進入,圓兒,你忘記了嗎?」一個黑衣蒙面的男子,攔在三人面前,冷冷地說。
「遭了,奴婢急著讓姑娘嚐鮮,叫了兩個廚房的燒火丫頭幫我端了過來,這位大哥,對不起,圓兒這就打發她們回去,您千萬別告訴主子,求您了」圓兒一怔
,大眼睛裡迅速蓄滿了淚水,哀求地說。
「哼,下次注意些,東西給我,快走吧」黑衣男子語氣稍緩,伸手接過兩個托盤,兩個丫頭嚇得瑟瑟發抖,剛想轉身,雲曉月走了出來。
「慢著,你家主子說不能進就不能進啦?哼,我偏要讓她們進來,把東西給她們,讓她們端上來」站在大門口,雲曉月冷冷吩咐,她偏要和他作對,教訓了小
的,還怕大的不出來?
「姑娘,主子吩咐,小的不敢不從,請姑娘體諒」,黑衣人不卑不亢地彎腰一禮,恭敬地拒絕。
「我就是不體諒,你能怎麼樣?」緩步上前停在蒙面男子的面前,雲曉月挑釁地看著他,淡漠地回答。
「姑娘,請不要為難小的,還請您上樓歇息」黑衣男子端著兩個托盤,眼神惱怒不已,冷漠回答。非@凡#手&打
「哈,就連你家主子都不敢這樣跟我說說話,你算什麼東西?」眼神一冷,雲曉月放開寶寶的手,腳步一滑,越過黑衣人,來到了兩個侍女面前,拉住了兩人的
手,熟悉的觸感讓她心中一震,狂喜,湧上心間。
剛剛她就覺得,這左邊的這個丫環雖然不高,但是那身影,怎麼看都很熟悉,現在握住她的手,雲曉月瞬間就知道了,這個丫頭,是司徒遠喬裝改扮的,縮骨功
可以讓人的身形變矮,臉上可以貼人皮面具,只有這手,是騙不了人的,哈哈……
「姑娘,您……」黑衣男子黑眸好似要噴出火來,握著托盤的手青筋暴起,顯然心中憤怒不已,雲曉月放開手,從托盤內拿起一顆荔枝輕輕一捏,將蜜甜的荔枝
放進一旁寶寶的嘴裡,笑眯眯地說:「怎麼,恨我傷了你家主子是吧?可是……你家主子喜歡讓我傷誒,你管得著嗎你?小黑,你最好讓我高高興興的,不然的
話,本姑娘心情不好的話,下次就不是傷你主子的手臂那麼簡單了,本姑娘現在就是要帶著這兩個丫環進去伺候,東西給她們,至於你,因為多管閒事,害本姑
娘不高興了,就罰你站在這兒當一隻忠心的看門狗吧,哼」很囂張地賞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雲曉月拍拍手,拉著寶寶,拽拽地走了回去,她相信,那個小黑
肯定會乖乖聽話的。
「是」果然,咬牙切齒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隨即,滿意地聽見身後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雲曉月高興地笑了。
「你叫什麼名字?」坐在正廳裡,雲曉月笑嘻嘻地問,眼神只往司徒遠身上瞄,瞧瞧,高挺的胸部,纖細的腰肢,再配上乾淨的五官,怯生生的表情,怎麼看怎
麼像一個嬌嬌怯怯的清秀佳人,看不出啊,那麼有男人味的遠帥哥,裝起女人來,一點兒也不遜色嘛,太可愛了
「奴婢絲絲,見過姑娘」,彎腰行了個標準的禮,司徒遠細聲細氣地回答,嬌柔嗓音中帶著一絲沙啞,讓雲曉月憋笑不已。
「你呢?」
「奴婢小桐,見過姑娘」
「嗯嗯,好好,我喜歡,小桐啊,去伺候太子,絲絲,過來伺候本姑娘,圓兒,去拿些碎銀過來賞給她們。」靠在椅子上,雲曉月吩咐。
「是」
看著圓兒走上樓,而小桐恭恭敬敬地站到了寶寶的一旁,服侍一臉高興的寶寶吃荔枝,雲曉月衝著絲絲賊賊一笑,伸手將他拉到了身邊,眼裡閃過濃濃的思念:
「遠……」櫻唇微啟,無聲的輕喚。
司徒遠緊緊捏住雲曉月的手,漂亮的黑眸迸射出愛戀的火花,櫻唇微顫,突然傾身在她的臉上快速地吻了一下,伸手探進懷裡,摸出一個瓷瓶和一封信,快速塞
進了她的手裡,而後垂下頭,抽出手,動手剝起了荔枝。
口訣默唸,將東西收進戒指裡,雲曉月偷偷伸手繞到他的背後,隔著外衣輕輕撫摸著他結實的臀部,滿意地感覺他渾身一僵,手裡的荔枝差點兒掉了下來,而後
紅暈迅速從耳根開始瀰漫上來,雲曉月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好可愛啊……她的遠,怎麼這麼可愛呢,愛死了
「月兒,別這樣,太危險了,月兒……」羞澀的熟悉嗓音傳進耳裡,帶著司徒遠特有的上揚尾音,真是好聽呢
有了解藥的雲曉月心情好得想要飛起來,玩心大起,調戲上了他。
手指爬呀爬,從臀部鑽進衣內,直接摸上他光滑的後背,絲綢般的感覺,線條優美的肌理,讓雲曉月愛不釋手,眼裡的笑意更深了
「月兒寶貝,別鬧了,天……」咬住唇,強行壓抑住心頭慾火,司徒遠急急傳音,黑眸裡滿是無奈和愛意。
哈哈,誰讓你來的這麼晚,小小懲罰一下咯挑挑眉,拋給他一個賊賊的笑,雲曉月動作更加囂張,司徒遠現在是個丫環身份,這兒又是正廳,他怎麼敢動?於
是乎,只能咬緊牙關「忍受」著某隻色女的狼爪在他的背後肆虐,逐漸下移,某個部位,悄然抬起了頭,臉,更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