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平凡的人,然後找到月兒,永遠和聽相伴」臉色愈見蒼白,玄柯站直了身體,任憑箭傷的傷口再次崩裂,眼中射出溫柔眷戀的光芒,看著自己皇子府的方向
,那周身溢滿的柔情,那決絕的愛戀,讓司徒遠和白鵬展垂下了手中的箭,也深深震動了雲曉月的心,咬咬唇,雲曉月突然如輕煙一般拉著寶寶掠進了大殿裡,
將寶寶朝玄夜懷裡一扔,拉去帽子,輕嘆一聲:「我來了……」
「月兒,你終於肯現身了嗎?」溫柔一笑,玄柯眼眸一片平和:「我感覺到了你的氣息,所以,我就小2地使了一個計策,真的很高興你來送我一程,雖然場合不
對,不過,我很想和你對弈一局,好嗎?」從御桌上面拿了棋盤席地而坐,玄柯微笑著問,那滿頭的銀絲,鮮紅的血衣和絕美溫柔的笑容,讓玄柯看上去那麼的
美,一種淒厲的美,雲曉月的心,居然有了一絲隱隱的痛。
「先止血,好不好?」
「好」伸手點了自己的穴道,玄柯伸手執起了一枚黑子,放了下去。
「玄柯,成王敗寇又如何,只要你有心,即使你不做皇帝,也可以為玄武國出力,你真的要選擇這種方式嗎?」拿起一枚白子,雲曉月亦席地而坐,淡淡地道。
「直到這一刻,我才知道,我以前的堅持有多麼的可笑,我固執的以為,只要將你綁在身邊,你就會愛我,我使盡了手段,以為將你身邊的男人全部剷除,你就
會愛我,可是我忘記了,你是雲曉月,獨一無二的雲曉月,我這樣做,只會將你推得更加的遙遠,而你,更是永遠不會愛我,所以我決定,要洗清自己身上所有
的罪孽,來世做一個一心一意只愛你的玄柯,無論你做什麼都支援你到底的玄柯,好不好?:」深情地看了一眼深愛的人兒,玄柯一邊下棋,一邊淡淡地回答。
「那麼……活著洗清罪孽,不是更好?」看著那柄始終壓在他脖子上面的寶劍,雲曉月皺著眉,說道。
「來不及了我的身上,沾滿了血,不可能洗得乾淨,我弒父奪位,毒殺親弟弟,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這樣的我,你是不會喜歡的,血債血還,這個道理,誰
都懂,月兒,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是我最樂的時光,我不後悔將你騙了出來,來世的話,我一定要在他們之前找到你,吧你藏起來,那樣,你就只屬於我一個
人的了,多好啊」眷戀不捨的看了一眼雲曉月一眼,玄柯手腕一翻,抹了一下自己嘴上面的血跡,吞了一口唾沫,微嘆了一口氣:「月兒沒能說,我是不是又
在犯傻?我明知道你是那麼的愛他們,我明知道你不會愛我,還老是要做白日夢,真的是套可笑了,月兒,我真的很愛你,愛得深入骨髓,即使生生世世的輪迴
,我也不可能忘記,所以,我不敢太貪心,月兒,留你的一世給我,好不好?只要我們兩個人的一世,我會把你捧在手心裡面,全心全意地愛著你,守護你,好
不好?月兒,好不好,好不好……」身體開始漸漸地變冷,變得不屬於自己的了,拼命地壓抑著想要衝口而出的鮮血,玄柯急切地問著,心情越來越焦急:「月
兒,求求你,我撐不下去了,壞回答我,求你
「玄柯,你吃了什麼?」玄柯開始變得青灰的臉讓雲曉月大驚失色,急忙衝了過去,接住他倒下的身體,伸手抵住了他的心脈。
「月兒,回答我,好不好?」終於沒有能忍住,大口的黑血衝出了口腔,玄柯的視線一片模糊,心底,卻瀰漫著幸福:他終於能躺在月兒的懷裡,她的眼睛裡,
只有自己一個人,真好
「大哥……」
「玄柯……」
「大壞蛋……」
玄夜和寶寶、司徒遠、白鵬展急急忙忙來到他的身邊,看著他明顯是中毒的樣子,玄夜更是急得眼圈都紅了:「大哥,你怎麼那麼傻,我其實一點兒也不喜歡做
皇帝,更沒有想過要你去死,我只是其你欺負月兒,你這麼喜歡的話,皇帝讓你做好了,好不好,你不能死啊,你是我大哥。怎麼能拋下我和風絕呢?月兒,救
他,求你了……」
「不用了,玄夜,長這麼大,我們第一次講這麼多的話,大哥很高興,或許玄邪的判斷是正確的,咳咳……其實啊,上次你中毒,是我派人下的毒,對不起,所
以我也吃了跟你一樣的藥,月兒,不用救我了,咳咳……我吃了兩粒,你救不了的,月兒,遠,寶寶,對不起,原來我,好不好?」
「好個屁,你瘋了啊,真的想死,也得我親手宰了你,你吃毒藥幹嘛,想氣死我嗎?」雲曉月拿出了一把解毒丸,全給塞進了他的口中,讓他吞下,扯開他的衣
服,速將金針插進了他周身的大穴,運起全身的功力壓制住毒性的蔓延,心情糟透了。
「好啊,等我在世為人的時候,一定天天讓你打罵出氣,月兒,不要費力救我,能死在你的懷裡。我太幸福了,你們原諒我,行不行,啊?」七竅開始溢位黑色
的血,玄柯費力地問。
「好,只要你給我活著,我就原諒你」司徒遠眼圈一紅,抱著已經哭成一個淚人兒的寶寶,低著他的大穴,幫著雲曉月一起救治,惡狠狠地回答。
「哈哈哈,月兒,要記得我的話,留一世給我,好不好?「眼睛已經張不開了,更多的黑血噴湧而出,劇痛和黑暗席捲而來,即使已經聞到了死亡的氣息,玄柯
仍然頑強的追問。
「留個屁,幹嘛留,不知道還有沒有下一世,這一世不好嗎?你得好好的活著讓我報仇,王八蛋,你要敢給我斷了氣,我生生世世都不會原諒你的,聽見了沒有
?」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看著他在自己懷裡奄奄一息的感覺,真是該死的難受
「月兒為我流淚了,真好,要是活著和他們搶,我永遠搶不過他們,那麼我死了的話,你就會經常想起我,這樣就足夠了,月兒,生生世世,我等著你,要永遠
記得,我愛你……」雲曉月滴落的熱淚滴進了玄柯的心底,火燙而溫暖,絕美的笑容乍現,玄柯呢喃著吐出最後的話語,眼角泌出了一滴清淚,手一垂,瞬間停
止了呼吸
「沒有我的允許,你敢死給我看?」雲曉月大驚失色,立馬將他放平在地上,開始進行心臟起搏。
「玄夜,吧所有的人遣散,你出去善後,讓人送進來乾淨的熱水和紗布,三日後你登基,白鵬展,司徒遠,去準備草藥,要雙倍份的,寶寶最乖,不要哭,在這
兒給姐姐察汗,些」一邊有規律地做著手裡的動作,雲曉月一邊冷靜地吩咐,順便喚出了戒指裡以前的那份藥方給他們,三人立刻照辦,很,偌大的議政
廳安靜了下來,只聽見雲曉月有規律的按壓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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