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走了?」咬緊唇瓣,玄夜眼圈一紅,聲音有些顫抖地問。
「是啊,不走不行,明天一早我們四人就要走了,藥方我留下,太醫們會弄的,遠,一會兒召集宮裡的高手,好好教教他們如何逼毒,能做的我都做了,玄夜,玄柯或許毒解了就會甦醒,或許永遠都不會甦醒了,你要有心理準備,還有,即使他醒了,也成了個廢人,要好好照顧他,其實,他也是個可憐的人,同室操戈這樣的事,不要發生了,嗯?」緩緩坐起身,雲曉月勸說道。
「月兒……」綿綿的情意從眼裡,從手中傳遞了過去,玄夜壓抑著自己澎湃的感情,費力地點點頭。
「好,一起用膳吧,嗯?」坐到床沿剛想穿鞋,沒想到,玄夜搶先一步彎下腰,拿起鞋,親手套在了雲曉月的腳上,雲曉月怔了怔,心裡一陣感動,忍不住環上他纖細的腰肢,抱住他溫柔地說:「好好照顧自己,堂堂一國之皇,怎麼搞得這麼憔悴?有機會的話,我會來看你的,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是,我等著你,永遠!」低頭深深埋進雲曉月馨香的髮間,玄夜強行壓住眼裡氾濫的淚意,眷戀不捨地輕輕吻著她的發,雙臂緊緊摟住她,彷彿要將她的味道和感覺,永遠銘刻在心中一般。
司徒遠和白鵬展自始至終沒有插嘴,嘆息地看了一眼玄夜,拉著寶寶出去準備用膳了。
用完膳,司徒遠和白鵬展去辦事了,雲曉月則是將所有的注意事項全部都寫了下來,細細地囑咐了御醫們和玄夜,然後將玄夜趕到隔壁去休息,本來想和司徒遠、白鵬展好好說說話,但是小傢伙黏人的緊,萬般無奈之下,雲曉月只好和他們三人一起睡在這張偌大的龍床上,想當然,是什麼事也做不了了,只好早早睡了。
第二天一早,安排好了所有事項的雲曉月帶著司徒遠三人,騎上快馬,在玄夜極度不捨的眼神中,朝白虎國方向而去,因為他們收到了線報,秦傲的大軍已經直逼白虎國的北疆,糟糕的是,他們雖然找到了秦羽,但是秦羽卻被虐打成重傷,昏迷不醒,好在沒有被侵犯過,否則這場仗,是非打不可了,但是人家好好的王爺被打成這樣,怎麼交代?更過分的是,這個秦傲,居然還打出讓白虎國歸還他的皇后雲若蝶的旗號,說是先前宣佈蝶後死亡的訊息是因為她神秘失蹤,找不到才這樣,現在證實是被白虎國派人擄走了,他來要人了!一聽到這訊息,把雲曉月氣暈了,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像他這麼不要臉的,該死的秦傲,咱們走著瞧!
至於勾魂鬼門的3000人,早就自行回去了,而云曉月也讓他們去通知勾魂,將他訓練的那批人拉到戰場上,只有經歷了戰火的洗禮,才能成長得更快!
一路快馬加鞭,夜以繼日地疾馳,很辛苦,對雲曉月他們來說,習慣了,倒不覺得怎麼樣,但是對寶寶來說,很吃力,可是小傢伙表現極好,很倔強,很懂事,知道事情很緊急,乖得很,一點兒也不叫苦,大家佩服之餘更為照顧他,每次上路,雲曉月都會將他摟在懷裡,就這樣,一行人走了兩天兩夜,即將要走出玄武國的範圍之時,遇到了風絕。
一段時間不見,風絕仍舊是那樣又酷又帥的,看見雲曉月四人,激動萬分,迎了上來。
「月兒,終於等到你了,我收到了青龍國前來攻打白虎國的訊息,急壞了,連皇城都沒有時間回,就帶著一批信得過的武林人士前來助陣,聽玄夜飛鴿傳書說你們走的這條路,所以我就讓那些人先趕去幫忙,我留下來等你們,順便兌現我的諾言。」
「呃,什麼諾言?」眨眨眼,雲曉月有些呆怔,她有說過什麼諾言麼?
「我就知道你會忘記,唉……」眼神一黯,風絕嘆息道:「你答應我的,要是我成了武林盟主,幫助你解決了玄柯,你就收我做你的暗衛!」
「可是……做武林盟主不比做我的暗衛好麼?」頭疼地眨眨眼,雲曉月勸道。
「月兒,對於我來說,什麼東西都比不上待在你的身邊吸引我,你不會想要食言吧!」黒眸裡是滿滿的緊張,風絕嚇了一跳,問道。
「你呀……」綻開絕美的笑顏,雲曉月長嘆一聲,微笑著說:「我雲曉月說話從不食言,你想做我的暗衛的話,就做吧,一起走,燁他們,要等急啦!」
「好!」風絕幸福地笑了,縱馬追了上去:月兒,我終於能伴在了你的身邊,只要能天天看見你的笑顏,就足夠了,我的月兒,我愛你,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