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絕色妖妃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這三天,雲曉月哪兒也沒有去,只是呆在將軍府陪著寶寶和她的幾個愛人,夜夜春宵,性福無邊
因為白鵬展是一字並肩王,官銜很大,所以將軍府最好的院落被他們「霸佔」,雲曉月根本不擔心被人聽到,只是寶寶雖說睡得很死,聽不到那些讓人臉紅心跳
的聲音,但是風絕卻是做了一個合格的暗衛該做的事,每晚守在暗處保護她,每次和遠他們任何一個歡愛的時候,雲曉月總能聽到風絕壓抑而紊亂的呼吸聲,知
道自己熟睡之前,都是如此,而第二天早上,他必定渾身都是晨霧,痴立在院子中間,那蕭索的摸樣,讓人看著真是不忍心,可是無論雲曉月怎麼勸說,他就是
堅持要守著,哪怕這兒再安全,他晚上也不肯去休息,而白天的時候,他休息的時間總是很短就起身繼續跟著她,有意無意間,雲曉月總能看見他悲傷的眼眸追
隨著她的身影,讓人無法忽視,但是隻要雲曉月眼神停在了她的身上,風絕就會馬上收斂起痴迷的眼神,朝她淡淡一笑,垂下眼簾,靜靜地站在那兒,看不出任
何異樣,但是那周身縈繞的黯然神傷,那麼明顯,才短短兩天而已,就感覺他憔悴了許多,也蒼白沉默了許多,司徒遠他們看在眼裡,同情在心裡,不過,這種
事,他們也幫不上忙,尤其還有一個大醋罈子勾魂和一個黏人的寶寶在這兒,他們也沒什麼機會幫忙啊
其實,司徒遠他們不說,雲曉月也看在眼裡,心裡更是頗覺得無奈「對於風絕,說實話,好感或許有一些,因為當初她在最悲痛的時候,是他一直默默地守在他
的身邊安慰她,幫她想盡一切辦法找遠,但是愛的感覺,她真的沒有,難道是因為他給玄柯送信而引發瞭如今這一系列的麻煩事,所以自己難以忘卻的關係嗎?
看樣子,即使是漸漸忘記了殺手的身份,那骨子裡的不輕易信任的脾氣,還是改變不了啊靠在書房的木窗前,靜靜地看著窗外滿塘的荷花和嬉戲的水鳥,雲曉
月的心情,有些煩躁。
風絕就在自己身後的門邊站著,寶寶在遠和勾魂的帶領下,正在院子外邊的草地上玩紙鳶,清脆的笑聲不斷入耳,那快樂的勁兒,讓雲曉月都有些羨慕了:這個
小傢伙,永遠都是這麼無憂無慮的,等到燁趕來了,秦傲他們走了,自己就送寶寶回朱雀國去吧,如今這大陸上的四國,也只有朱雀國,是自己沒有去看過的,
這次去看過之後,就要和遠他們四處尋找適合隱居的地方,先把自己的小窩建好了,才能安安心心遊歷大陸啊
「風絕,你真是想永遠這樣跟著我麼?「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雲曉月躊躇良久,轉過頭看著風絕,輕輕問道。
「是的,月兒,我只想跟著你,我愛你,這你是知道的,所以只有呆在看的見你的地方,我才能安心,月兒,我沒有要求你也愛我,也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困擾,
這樣也不行麼?」風絕幽暗深邃的冰眸閃著灼灼的光芒,堅定而悲傷,性感的唇角含著一絲忐忑,定定地看著雲曉月,一時間,讓雲曉月想要說的話都堵在了嘴
邊。
「不是的,唉……」嘆了一口氣,雲曉月緩緩走到他的面前,美眸溫柔地看著他,輕輕地笑了:「有你這個武林盟主做我的暗衛,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只是風絕
,你知道嗎,我答應過遠他們,這一生,只愛他們,只和他們四個在一起,更多的愛,我怕我承受不起,你是玄武國堂堂的二皇子,等玄夜將朝政穩定之後,必
定會幫你恢復身份,而玄柯一直昏睡不醒,他是否還能夠醒過來,還是個未知數,你這個時候,應該回到玄武去,幫助玄夜振興玄武國,玄燁畢竟以前的風評不
太好,這段時間,他雖然每次飛鴿傳書過來都是說玄柯的情況,很少提及自己的事,可是我知道,他一定很累很吃力,再說自從上次中毒之後,他的身體一直不
太好,風絕,你是他的二哥,這個時候,你不去幫他,誰去幫他?聽我的話,回去玄武國吧,他們比我更需要你,嗯?」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募然閉緊雙眼,風絕有些哽咽地回答:「我明天一早就回去玄武,盡心盡力幫玄夜穩定朝政,等待一切都穩定了,我是不是還可以回
到你的身邊來?」
「可是……風絕,你應該有你自己的人生,好好看看你的身邊,你會發現,比我好的女孩比比皆是,我……」雲曉月有些愧疚地張口勸說,可是話還沒有說完,
嘴就被突然瞪大眼睛的風絕給捂住了。
「月兒,不要說了,她們都不是你,我愛的,是你,是這個大陸上獨一無二的雲曉月,我風絕今生今世,只愛你,其他的女子再好再美,都不是我愛的,月兒,
我沒有要你像愛他們那樣愛我,我只是希望每天看的到你,即使是痛苦的愛著,我也甘之如飴,我既然決心做你的暗衛,就是一生一世的守護,斷沒有離開的可
能,別推開我,好不好?」冰眸裡翻騰起滾滾的痛楚,讓雲曉月的心,有些糾緊:為什麼他們,都讓自己不要推開他們?秦羽是這樣,玄夜是這樣,風絕也是這
樣,我真的有這麼好嗎?抬起手,輕輕覆上風絕有些蒼白消瘦的臉頰,雲曉月的美眸裡,溢位了滿滿的憐惜。
「其實,我也有很多的缺點,在世人的眼裡,我就是一個淫娃蕩婦,不知廉恥的女子,我冷血無情,大多的時候自大專制,從某一個角度來講,我是自私的,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