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皇和皇后端坐在上首,諸葛奉天坐在左邊,噙著淡淡的微笑,幽深的藍眸靜靜地看著門口,雲曉月和白燁的身影一齣現,諸葛奉天藍眸中璀璨的光華閃過,隨即開口詢問:「寶寶睡了嗎?」
「是,已經睡了!」冷冷地看著諸葛奉天,雲曉月壓住要衝上去揪著他衣領質問的衝動,放開白燁的手,微微一禮,愧疚地對這朱雀皇說道:「無論是什麼原因,寶寶總是和我有了肌膚之親,皇上,皇后,我會負責的!」
「負責?」朱雀皇滿臉怒火,冷聲問道:「如何負責?嫁給麟兒麼,雲曉月,朕沒想到,你會這樣對待麟兒,就算麟兒心智不全,可還有我這個父皇給他做主,豈能容他人欺辱?大祭司,你說說,朕該如何處理這位天定的太傅,嗯?」說到最後,朱雀皇站了起來,一臉的殺氣騰騰,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
「皇上,事到如今,奉天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了,要徹底補全太子的心智,除了太傅,天下無人能做到,要是皇上信任奉天的話,不出三天,定能還您一個健全的太子,只是需要太傅的配合,不知太傅可願意?」諸葛奉天眼神一黯,垂下眼簾,恭敬回答。
「我???」雲曉月詫異驚呼,感覺像是在聽天方夜譚,這個毛病要是人為能治好,二十一世紀就不會有傻子了,鬼才行呢,諸葛奉天啊諸葛奉天,枉費我雲曉月這般關心你,你卻設計我,很好,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在搗什麼鬼!
「什麼,真的嗎?那好,只要太傅能配合大祭司治好我皇兒的病,朕便不再追究今日之事,一切等到麟兒恢復之後再說,太傅,你說呢?」朱雀皇壓住心裡的怒火,盯著雲曉月,緩緩地問道。
一旁的白燁眼眸一冷,剛想開口,雲曉月手一伸,將他的手緊緊捏住,暗示他不要說話,隨即抬眸看著諸葛奉天,譏諷地一笑:「祭司大人神機妙算,安排得天衣無縫,曉月就算說不願意,您也必定會想其他辦法的,是嗎?好,既然您這麼有把握,我答應又何妨?說吧,讓我怎麼做!」
雲曉月冰冷的眼神和譏諷含恨的語氣,仿若一把鋼刀,刺得諸葛奉天臉色一白,身形微微一晃,深深一禮:「請太傅帶上寶寶到神殿住上三天,這三天,請所有人不要接近神殿,聽到任何聲音或是看到任何東西,都不要接近,皇上,麻煩派出御林軍,將神殿方圓千米的範圍牢牢守住,可好?」
「不行,看不到月兒,我們會擔心!」白燁屏不住了,開口道:「不管怎樣,我們每天都要看得到月兒,否則,我們絕不答應!」
心一暖,剛剛的憤怒和恨意彷彿減弱了些,雲曉月側眸甜甜一笑:「燁,相信我,我可以應付,再說了,這兒是朱雀國的皇宮,我要是出事了,我相信,白虎、青龍和玄武必定不會放過朱雀,對嗎?」雖是雲淡風輕的一句話,但是其中的份量,卻讓朱雀皇臉色一白,看了神色微變的諸葛奉天一眼,眼神一閃,扯出一絲笑意:「那是自然,朕一向一言九鼎,也相信我國的大祭司,不會傷害你!」
「奉天發誓,如要傷害太傅半分,便永世不得超生!」諸葛奉天急忙發誓。
「可是……」白燁神情一緊,還想說什麼,被雲曉月掩住了嘴:「聽我的話,我說沒事就沒事,不要說了,嗯?」重重捏了捏白燁的手,雲曉月轉頭冷漠地看著諸葛奉天:「現在就去嗎?」
「是,太傅請!」
「好,我抱上寶寶,這就跟你走!」拉著白燁,雲曉月一轉身朝裡間而去。
「月兒,你瘋了,明知道這個諸葛奉天有問題,你還去?萬一你出事了怎麼辦,我怎麼和他們三個交代?不行,唔……」剛跨進內室,白燁一把摟住雲曉月,急急說道,話還未說完,雲曉月一使力將他壓在牆上,踮起腳尖就是火辣辣的一個深吻,將白燁所有的話語全數堵了回去。
「燁,我知道他有問題,就是因為這樣,我更要去!你說得對,勾魂的那杯酒,一定有問題,可是勾魂為什麼會願意幫著那個諸葛奉天呢?這件事,我一定要搞清楚,否則我的心裡,永遠不會舒服,你放心,我不再是當初那個做事極端的雲曉月了,我會好好分析判斷,要是勾魂被他脅迫威脅,我定然不會放過他,就算勾魂當初接近我是有目的的,但是這麼久以來,我只看到他在全力幫助我,絲毫沒有做過背叛、陷害我的事,我都記在了心裡,我知道怎麼處理,燁,當初遠的事,已經讓我記憶深刻,我不會重蹈覆轍,再錯一次,我會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燁,等你們找到勾魂之後,幫我好好問問他,告訴他,我愛他,所以選擇相信他,讓他等我出來,跟我解釋清楚,好不好?」抵在白燁的懷裡,緊緊地摟住他,雲曉月輕輕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