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趙天墨看著他,有些弄不明白,他的女人不是多得可以用大卡車來裝嗎?為什麼還要借他的小秘書?而且,他不是不吃窩邊草的兔子嗎?
聶少爵性感的唇角邪魅上上翹,墨黑眼眸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沒有原因,想借就借了!你不會是捨不得吧?」
好像是有一點點,不過,要說真的是捨不得,似乎有點太誇張了!
「切!借就借吧!她又不是我的女人!不過,你小子可千萬別中途拆苞啊!人家才十九歲,那受得了你的摧殘!」
聶少爵不置可否地笑笑,如果告訴他,早在四天前他就將小丫頭給拆了,他會不會直接暈倒呀?不過,聽見他老替她說話,他心裡相當的不舒服!
「似乎……你對她很不一樣!」
趙天墨不滿地瞪著他:「少爵,你別把所有人想得和你一樣骯髒好不好?人家小姑娘那受得了你這把老骨頭?會嚇著人家的!」
磨蹭了半天的白苗苗還是免不了要和他面對的尷尬,慢慢吞吞地走到門口,做了n次深呼吸後,這才從裡間跨了出來。
一見她出來,趙天墨便吊兒郎當地走上前,絲毫不避諱地伸手把住她:「喵喵,有人向我借你,你意下如何?」
白苗苗渾身一哆嗦:「借……借……誰借呀……」
「還有誰?呶!就是他嘍!」趙天墨邊說邊朝著聶少爵那方呶嘴。
「不行!」想都沒想,白苗苗便開口拒絕,看到那張俊臉出現一抹懾人的光芒時,她忙改口到,「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我還有事……晚上……晚上還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