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玉軒。
羅玉珍大搖大擺的走進去。「玉兒妹妹好生悠閒。」她笑著奪過蕭玉兒手裡的書丟到一邊。「你可聽說靜園那踐人私闖禁地,險些被將軍打死。」她坐下來得意的大笑。「已經三天了,至今還不能下呢!」
「珍姐姐真是好手段。」蕭玉兒譏笑。
「……」
「你不是說要教訓梁芷瑤嗎。原來這就是你的辦法。」蕭玉兒說著笑了笑。眼睛似有似無的看了看窗外。「只可惜了梁芷瑤,成了替罪羊。」
「誰叫她得罪我在先。」羅玉珍咬牙。「只是這還不夠!」她冷哼一聲。「不把我放在眼裡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她說著,眼睛斜睨蕭玉兒。「我入府五年,伺候將軍三年,憑什麼那踐人進門就做大。又憑什麼,誰都能奪了我的。」她說著眼睛瞪著蕭玉兒。「和我爭,我一絕不會心慈手軟。」她說著甩手離開。
蕭玉兒氣得發抖,幾乎要咬碎了一口銀牙。踐人,我倒要看看,誰不會有好下場。
靜園。
氣溫越來越低,屋子裡的光線很暗,呆在裡面,整個人的心情都悶悶的。
「小姐,以後不要再亂跑了。」
「流蘇,你願意和我離開這嗎?」
「……」流蘇詫異的看著小姐。
「願意嗎?」梁芷瑤問。臥的這幾日,她反覆想過,論權勢她鬥不過,論陰狠計謀,也不敵慕容楚半分,與其等著被他折磨死,還不如先自保。
「不管小姐走到哪裡,奴婢都願意侍奉左右,小姐,有奴婢在,定不會要您受苦。」她蹲下來。雖然幾日以來一直在服藥,可是咳嗽時,還難免帶著血跡,郎中說,怕是傷到了內臟,若不是及時服藥,怕是命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