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司徒熠來過將軍府,太子府不時地有東西送過來,雖說是以梁芷若的名義,可是梁芷瑤知道,在太子府,姐姐不見得有這個權利,有那囂張跋扈的太后的侄孫女,姐姐的日子,也許還不如她。
流蘇按著吩咐,把添置來過冬的東西守好,滿意的擦擦汗珠。
「小姐,您怎麼心事重重的?最近將軍待您不錯啊!不但送來用的東西,就連月例也多出不少。想來,將軍還事憐惜小姐的,不管怎樣,您也是正妻。」
「他那哪裡是憐惜我,那日是做戲給太子看,而近日分明就是不想握著靜園清淨!」梁芷瑤開冷笑,不過,他送來的東西,對她也不會是沒用,至少……離開這裡的盤纏夠了。
「我要你換的東西都換好了嗎?」
「已經都換成銀票了。」流蘇點頭。
「那就好,幫我換男裝。」她說著轉身走進屋裡。我們出去。」
「可是我們過冬的東西已經買好了呀」
「按我說的做就對了。」
流蘇似懂非懂的點頭,依照吩咐,幫她換了男裝。
一身白衫,外批了件青紗,一頭烏黑的髮絲用白玉簪固定住,手裡拿著把摺扇,還不是瀟灑的展開來扇上幾下。看起來,談不上玉樹臨風,卻也也不失俊美,她本就皮膚白希,唇紅齒白,笑起來時,竟也透著別樣的俊逸,不禁引人側目。
「小,少爺,我們這是要去哪?」流蘇同樣一身男裝跟在梁芷瑤的身後。
「我不是說過嗎,離開!」
「什麼?」流蘇大叫。「可是小姐,我們什麼都沒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