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園。
流蘇在伺候梁芷瑤擦藥。
「小姐,你怎麼自己的安全都不顧了。」
「怎麼說,她也懷著孕呢!」
「可她分明是故意的。」流蘇道。「這是她沒事,若是有個什麼閃失,第一個倒霉的就是你。」流蘇扁嘴。「以後,可千萬要離她遠遠兒的,記住沒。」
「好!」梁芷瑤笑著答應。沒想到慕容楚會突然到來,她迅速抓緊衣襟。
「你身體哪裡本將軍沒看過,既然看過,又擋她做什麼!」他不鹹不淡地看著她烏青一片的肩膀。
「將軍。」流蘇大驚。梁芷瑤也飛速起身和好衣襟。該不會是來請示問罪的吧!
「將軍進門都不懂得敲門嗎?」梁芷瑤問。
「我說過很多次了,這裡是我的地方,我進夫人的屋子。為什麼要敲門。」他的語氣淡淡的,無法辨別情緒,梁芷瑤更猜不出他來的目的。這是不是也太快了。
「你是來興師問罪的!」梁芷瑤陳述。
「將軍,奴婢用人頭擔保,這事不是小姐。」流蘇撲通跪下來。小姐再也經不起任何折騰了。「求將軍明鑑。」
「我這個人最討厭的是善妒的女人,最恨的是狠毒的女人。」他給自己倒了杯茶。
「所以呢?」梁芷瑤等著他的下文。「你已經認定這件事了?這是警告?還是你懲罰的開篇?」她看著慕容楚冷冰冰的臉開口道。
慕容楚吹吹茶末斜睨備戰狀態的梁芷瑤。就從沒見過,這麼不討喜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