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蘇。」梁芷瑤瞪大眼睛,「你胡說什麼!」
「真的是我!」流蘇不看梁芷瑤。「是奴婢害怕玉姑娘生下孩子,小姐更不好過,所以。所以在飯菜裡動了手腳,奴願意接受任何懲罰。還求將軍繞過小姐。」
「一回事!」慕容楚瞪著梁芷瑤。「管教不好奴才,主子一樣要受罰。」他冷冷地說道。「給我拖出去。斷手腳,即刻送入軍營……」
「慕容楚,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我詛咒你不得善終!」梁芷瑤大罵著。一直被拖到外面。「混蛋。畜生……」流身慕看。
外面,此刻正下著雪。院子裡已經白茫茫的一片,她被扔在地上。家奴手中的刀子迎著月亮,發出白森森的光。
「慕容楚,你不得好死。你今日不殺我,他日我定叫你後悔。來日我定將你踩在腳下,肆意凌辱。」她大聲叫罵著,被扔進積雪中。她慢慢地後退著。清冽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有慕容楚的命令在,幾個人不敢i有絲毫的怠慢,伸手扯過樑芷瑤的手臂。
「混蛋,放開我。」她的肩膀被按著,掙扎不開。「你們不能這樣對我,你們這是亂用私刑。」她嘶吼著,身體怕的發抖。看著自己的手腕被攥住,梁芷瑤絕望極了。
「不要。」流蘇爬出來。「求你們救救我家小姐,求你們……」
空蕩蕩的院子裡。兩人悽慘的哭喊令人舉得汗毛倒立。趁著他們分心的功夫,梁芷瑤用力的抽出手臂來。卻聽見‘啪’的一聲,疼痛傳遍身體的每一根神經。
「慕容楚,我不會任你凌辱的。」她用盡喊著爬起來,奮力衝向那雪亮的刀子,儘管家奴有防備收回刀子,但是還是晚了。刀子刺入身體。血瞬間流出來,順著衣服,滴答、滴答的落進白雪。
「你想死!」慕容楚殘忍地笑著。「我說過,我不會允許你死,即便是你死了……我也不會放過你的屍體……」
「慕容楚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我認了。只要在有生之年,能看你生不如死!」他用力地把梁芷瑤推倒在雪地上。「都出去候著,把那賤婢給我關進地牢。」
「將軍,您不能這樣對小姐,她是的妻子……」
「妻子!」哈哈……慕容楚大笑。「那今日,我便盡一盡,夫君的職責……」他說著蹲下身來,大力撕.開梁芷瑤的衣服,腹部的傷口一直在流血,血汙在她雪白的身提上顯得分外妖嬈。
「慕容楚,你不得好死。」梁芷瑤大聲叫罵道。「我詛咒你下地獄。」她的嗓子因為過度的嘶吼而沙啞。
「即便下地獄,我也要拖著你這賤婦,一起。」他的手按著梁芷瑤的傷口,血流的更迅速。「你不是惡毒嗎!不是忌恨玉兒有孕嗎,梁芷瑤,今本將軍要你也懷孕,然後打掉,讓你也嚐嚐玉兒的痛苦。」
「慕容楚,你不是人,我才不要懷孕,我才不要你的孩子。放開我……」
「你不想,我偏要讓你懷!」他說著徹底的撕.開梁芷瑤的衣裳,瑩.白的皮膚暴.露在冰冷的空氣裡,梁芷瑤哆嗦了一下。手腕疼弄鑽心,她沒有力氣推開慕容楚。「這就放棄了?你不是很剛烈嗎?繼續掙扎啊!」他殘忍地笑著。合著衣服嘶.磨著她的敏.感。另一隻手,抓住她受傷的手腕。
梁芷瑤驚恐地看著他的大手,他想要幹什麼?
「怕嗎?」他輕聲問著,然後含笑看著梁芷瑤,手慢慢的用力,緊緊地攥著她的手腕。
梁芷瑤痛得整張小臉組皺到一起。「變態!」她咬牙。汗水順著髮絲墜落。
「竟然還有力氣罵人,嗯?」唇角挑起。用最粗.暴的方式闖進那片幹.澀。
「啊——」撕裂一般的疼痛,席捲每一根神經,好像身體被朝著不同的方向被拉扯著,疼痛入骨。她的手攥起來。手心裡攥了一團雪,雪一直涼到心底。「畜、生——」她緊緊地咬牙,顫抖著擠出兩個字。
「你口口聲聲說我是畜生,今日,本將軍就要你見識什麼叫畜生。」他恨恨地咬牙,更用力地衝.撞。抓過她受傷的手臂,緊緊地壓著那流血的傷口。「你流血了呢!」他快意的微笑著,「你要是不想死。就按緊了。這樣下.賤,這麼死了豈不是可惜,」他羞辱著。「至少在本將軍盡興之前,給我留口氣在,我可不想玩一具屍體,嗯?」uzep。
他的手壓在她的手腕上,隨著他的動作。兩隻手不斷地擠壓著她的傷口,鮮紅的血液順著她的指縫流出來。
梁芷瑤瞪著眼睛,盯著天空的那倫明月。絕望的淚水順著眼角滑下來。落盡雪地裡。很疼,不知道那樣的疼是來著哪裡,可她卻不發出一聲、而她越是這樣,慕容楚才越是氣憤。控制不住的想要更用力的折磨她。好像只有她痛苦了。他的心才會好受一些。積壓了十幾年的恨。才有宣洩的出口……
「叫啊。你那晚不是叫的挺歡的,讓本將軍的將士,也聽聽。」他說著,猛地一個用力。很疼,可是梁芷瑤張著嘴巴卻叫不出聲音……他用力的揉捏著她的身體,所到之處,無一不是青紫一片。「很刺激是不是,嗯?」他捏住她的下巴,他手上還沾染著她的血液,那麼妖豔的紅色,粘在她尖尖的下巴上,美得妖嬈……「那麼多人在門外,你很緊張是不是?」好像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在做什麼,只要羞辱她,只要能讓她痛苦,那麼無論做什麼,他都在所不惜……
梁芷瑤躺在雪地裡,羞辱,絕望緊緊地包圍著她。看著滿臉快意的男人。她恨不能親手殺他洩恨。
慕容楚紅著眼睛看著一動不動的梁芷瑤,她的皮膚此刻泛紅,不知是因為情.欲,還是因為天氣冰冷。她的身下,雪已經被染成紅色,像是大片大片傲雪盛開的紅梅。
「憎恨我?」他捏住她的下巴。「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梁芷瑤,是你逼我這樣做,你不該打本將軍孩子的主意……」
「慕容楚,你壞事做盡,註定要斷子絕孫!」梁芷瑤惡毒的詛咒著。
慕容楚先是一僵,隨即突然笑了。「事實證明,先斷子絕孫的是你梁家……你現在正被殺你全家的人壓.在身.下,感覺滋味怎麼樣,啊?」他得意地大笑,用自己的動作,把梁芷瑤所有感官和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那一點……
天空,又開始飄雪,慕容楚心滿意足的起身,還把掌心裡的血抹在她慘白的小臉上。隨手把袍子扔在她的身上,可是袍子大部分都落在地上,只蓋住身體的小部分,
「死了嗎?」他用腳踢踢梁芷瑤。見她掙開眼睛才不屑的笑一聲。「剛剛不是挺.爽的嗎?怎麼現在擺出一副受了多大屈辱的模樣?」他把清理身體的帕子扔到她的臉上。
梁芷瑤氣得發抖,此時。她恨自己不能一刀解決了這個畜生。嘔……一陣噁心,她無力起身,嘔吐唔順著嘴角,滴在髮絲上。
「碰了你這骯髒的身體!」他嫌惡到「本將軍才該覺得噁心。呸!」
無力地躺在地上,本就因為中毒而肢厥,此刻更是全身一點溫度都沒有,好像自己的體溫已經不足以融化身下的冰雪。
「畜、生——」梁芷瑤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
「我這個畜生,不是讓你很滿意嗎?」整理好衣冠,他噙著笑意看著她的狼狽。「剛剛是誰……」他揪著她的手腕把她拽起來。「被這樣羞辱的方式佔有,你都能高.朝,你說不不賤嗎,嗯?」
「慕容楚,我有生之年,一定要你死在我手裡。」梁芷瑤咬牙說道。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慕容楚笑。「來人。」
吱嘎--木門在冷風中被推開。
「將軍……」一群人跑過來,看著地上的那片血紅,和那露在外面的雪白的大腿,不由吞吞口水,由覺得脊背發涼。將軍無情,他們一直都是知道的,卻沒想到,竟會到如此地步。
「把她給我拖下去。」,如此冷喝一聲。
「呃……這……」家奴為難,這袍子下面的場景可想而知,他們怎麼好對夫人動手。「將軍三思。這可是皇后娘娘……」
慕容楚的眼底滑過一抹寒光。「若不是那她。我i也許還會考慮放過這賤人。」剛剛壓下的怒火,再次被燃起。「給我把她的腳筋斷了,扔到軍營。」
梁芷瑤躺在地上,沒有力氣動,也沒力氣開口。甚至……害怕都不覺得了。看著那人舉起手中的刀,也不曾閉起眼睛,只是一直看著慕容楚。
此刻她眼中的平靜,使得慕容楚的心忽的一顫,那是他從未見過的一種澄澈和清冽,緊緊地蜷起手指,卻面色如常。好似,對於即將發生的事情,一絲感覺都沒有。
刀子起落間,迎著月光,寒光一閃,刀子便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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