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明白!」孤星退出去,看了看暗香閣的的方向他嘆氣,將軍的好意一次次的被曲解,一次次的被這樣的冤枉,真的有些不忍心看下去了。如果有那層成見在,將軍
和梁芷瑤以後也會很艱難,所以還是要儘快的解決這件事比較好。只有府裡安靜了。將軍的心平靜下來,才能做好後面的事情,現在他們哪怕一齣步錯,都會滿盤皆輸,甚至累及生命……
暗香閣
「夫人您就別生氣了。」若離無措的安慰著。將軍這次可真的是為了夫人好,可是夫人這樣誤會將軍,事情可怎麼收場呀!
「我不生氣,我為什麼生氣?」梁芷瑤冷笑著坐下來。冷血無情的傢伙。
「這次您真的誤會將軍了,夫人,將軍這次真的是為了你好。」
「為我好?」梁芷瑤聽見笑話一般。「他是怕我死了,沒人給他折磨,變態!以後別跟我提他。」她白眼道。
若離看看流蘇。夫人這是怎麼了?平時就算生氣,也是一副淡淡的模樣,從來都沒像這樣的抓狂過。流蘇也搖搖頭。今天小姐好不容易心情好了些,可是回來時竟然遇見
這樣的事情,不過也難怪小姐這麼氣憤,小姐雖然看上去倔強,有時候什麼都不在乎的模樣,但是心地還是極好的。
「小姐,您已經氣了一晚上,就消消氣吧!將軍一定有字的理由。」流蘇說著。一大早將軍就去軍營了,看上去心情也極差的模樣,想必也氣得不輕,昨天清風和若離臉色都怪怪的。事情定然是有些嚴重的。
「要不奴婢去給您買糖葫蘆。」若離開口。
「不吃,我又不是小孩子。」她起身走到書案旁,可是提起筆來,最後用力戳了一下,把筆扔到一邊,混蛋,我咒你墜馬!
若離收了早餐,在院子裡看見孤星。
「夫人還在生氣?」
「恩。是啊!」若離點頭。「不過……這也不見得是壞事。」
「為什麼?」
「你何時見夫人因為將軍的話而發這麼大的火了!」若離笑。「平時就算在生氣,她都是淡淡的,昨個卻發了那麼大的火,就說明夫人對將軍開始變了,有變化就是好事。」
有變化是好事?孤星問自己,是嗎?兩人中間個著這麼多的事情,會是好事嗎?況且將軍……
「夫人,孤星求見。」孤星在外恭敬地開口。
「進來吧。」放下手裡的書。
孤星進門,屋子裡點著蠟燭,倒也不顯得昏暗。
「大人有事嗎?」她一如既往的冷漠。疏離。孤星輕嘆,想必是因為心裡對將軍反感,連帶著也討厭他這個貼身侍從。
「夫人,有關昨天的事情。您……」
「是來給你家將軍當說客的啊!」梁芷瑤嗤笑。「你不必說了。」
「可是昨天的事情真的只是個意外!」孤星焦急道。「夫人,您心裡對將軍有偏見。所以……」
。「所以你說昨天的事情是我錯怪他了?還是我錯了?我該看著那人凍死,而不管不顧?」
「夫人你善良是沒錯。可是現在宮裡一直打您的主意。您又不是不知道!」
宮裡!梁芷瑤心忽的一沉。難道是宮裡派來殺她的、可是那只是一個枯瘦的老人啊。他怎麼有力氣……
「夫人,將軍是因為在乎你,才說出那麼重的話,才會那麼生氣的。」他看著梁芷瑤說道。「您可記得靜園的那場大火!」
「大火?」怎麼會記得。她以為自己要死在那裡了,是……難道?
「那天的火勢很大,可是將軍擔心您,不顧一切的衝進去救您,就連手臂都受傷了。卻卻不許下人提起。」
竟然是慕容楚。梁芷瑤受到的衝擊不小。那日在宮裡,他不是說操練的時候受傷的嗎?竟然是被火燒傷的!
「屬下對您說這些,並不是想要您感謝將軍,而是想要您知道,將軍的心裡是關心您的,屬下告退。」
孤星離開後。梁芷瑤許久的都無法再震驚中掙脫,那天……她仔細的回憶著,的確、她只是看著那人穿著白衣,便主觀的認定那是清風,她並未看清那張臉。無力地坐下
來。她抓皺手下的宣紙,昨夜的那個老人,是來殺她的。慕容楚又一次救了她,她還對他大吵大鬧,還罵他……一時間,心中竟有些愧疚。
「若離!」梁芷瑤喊了聲。
「夫人。」
「你家將軍……愛吃什麼點心?」她咬咬嘴唇,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道歉?有生以來她好像還沒做過。
「啊?」先是一驚,她隨即甜甜的笑了笑,還是孤星大人有辦法。夫人這是想要跟將軍道歉啊!
梁芷瑤在廚房忙活了一整天。飯都顧不上吃,只是忙活著做點心,她的對糕點也算是拿手的,只是這個時候,工具有限,更沒有烤箱給她用。
晚上的時候,開始有些飄雪,看著自己忙活一天的傑作,梁芷瑤笑笑,這樣道歉。感謝,都算得上是有誠意吧!
「夫人。將軍回來了!」若離跑進來掃掃身上的雪開心地說道。
「嗯,知道了。」梁芷瑤點頭。沒有讓若離和流蘇跟著,她一個人走向墨竹軒、畢竟是要開口道歉,她皺皺鼻子,還真的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
墨竹軒沒人守著。她抬腳張望了下,除了知道里邊亮著燈,什麼都看不出,她清清嗓子,儘量讓自己看上去比較自然。沒有敲門便直接中開門進去,只是……
屋子裡,不但有慕容楚,就連蕭玉兒也在,此時,蕭玉兒正坐在慕容楚的懷中,兩人正忘情的親吻著。身邊的桌上還放著未吃完的飯菜。聽見聲音,兩人皆是一驚,蕭玉兒叫了一聲,彈起來。
慕容楚看著突然出現的梁芷瑤,也覺得有些奇怪,她可是從不願踏進他房門半步的,今天是怎麼了。
梁芷瑤有些發愣,好像撞破別人的秘密一般尷尬,她眨眨眼睛。
「抱。抱歉。」她說著轉身走出去。剛剛在那一瞬間,她的心有一種好奇怪的感覺,悶悶的,好像……有些痛,她搖搖頭,甩掉自己奇怪的想法。梁芷瑤你是傻了吧,怎
麼可能會為了他心痛,真是好笑。
地上下了一層的雪。不知是誰,在院子裡灑了水,而結冰之後,蓋了一層雪就更加的滑,一腳下去。沒有任何懸念,梁芷瑤摔倒在地上。
「啊!」她忍住叫聲,冬天的地面冷硬,摔一下,梁芷瑤覺得自己的內臟都要被摔出來了。
慕容楚在門口,看著梁芷瑤慌亂的走開,看著她摔倒。心頭竟揪了一下。真是。他皺眉走過去。
聽見沉穩的腳步聲,梁芷瑤不由得懊惱,想要爬起來,但是腳好像扭到了。
「怎麼來了就走?」他蹲下來,熱熱的氣息都在梁芷瑤冰涼的小臉上,「不進屋裡坐,反而坐在院子裡。夫人的喜好,還真是特別。」
「誰說我來找你!」梁芷瑤嘴硬道。「我走錯門了。」
呵呵……慕容楚悶悶的笑出聲,一天的煩悶,都在看見她彆扭的模樣的這一刻消散。他伸手摸摸她的小臉。「有事叫丫頭來說一聲就行了,路這麼滑,幹嘛自己跑一趟,
摔倒了吧!」他說著,隨即詭異地笑笑。「要是摔到我兒子怎麼辦?」他摸摸她的肚子。
「起開,誰有你兒子。」她伸手土開慕容楚,慕容楚沒有防備也坐在地上,看她氣得小臉通紅的模樣笑聲更加的愉悅。
蕭玉兒站在屋裡,透著門縫他看著院子裡的兩個人。慕容楚笑得很開心,那是他從不曾對別人展現過的笑容。剛剛在看見梁芷瑤走開,他竟沒有一絲猶豫,甚至一句話都沒留下就追了出去。慢慢的扣緊手指,直至指甲刺進掌心裡……
慕容楚笑夠了才起身,抱起梁芷瑤,大步走出墨竹軒。看著自己完全被忽略,蕭玉兒更加的惱火,自己竟然被無視的這麼徹底。梁芷瑤,我們走著瞧。
「喂。慕容楚你想做什麼!」梁芷瑤瞪眼到。
「你再敢羅嗦半句,我就把你扔在這。」慕容楚威脅著,抱著她一直走到暗香閣。見自己家小姐被抱著回來。流蘇以為自己看錯了。揉揉眼睛確定是真的後,急忙幫著開啟房門。
「都下去吧!這裡不用你們伺候。」
把梁芷瑤放下來。伸手解開她的外袍。「怎麼不小心些。」
「誰要你在院子灑水的!」梁芷瑤皺眉道、
「我哪知道你會去啊!」慕容楚委屈道。「是去給我送點心的?」他看見地上散落的點心時,心裡竟有些暖暖的。
「我是想毒死你。別碰我。撥開慕容楚的手梁芷瑤」毒舌地說道。腳好痛,一定是扭到了。
「是嗎?」慕容楚笑,摟過樑芷瑤便吻上她撅起的嘴巴,梁芷瑤皺眉,卻沒法推開她。「你生氣了是不是?」
「你混蛋!」梁芷瑤厭惡地蹭蹭嘴唇,很用力的擦著。「誰讓你親我的。」
慕容楚微微皺眉。她又這樣,為什麼每次自己吻她,她都要擦嘴唇。該死。自己的吻,就那麼令她厭惡嗎?
「你不是剛親過蕭玉兒,你離我遠點,我有潔癖。」她伸手推他。一句話卻把慕容楚逗的笑出來。upx9。
「所以你還是生氣了。」慕容楚陳述倒,「還是……你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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