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就不要置氣了,昨天您不見了,將軍真的好擔心。」流蘇勸慰道。
「是啊!我從來都沒見將軍發那麼大的火。」
「那是擔心我嗎?」梁芷瑤冷笑。那是因為她踩到他的痛處了。
「當然啊!」若離忙不迭的點頭。「夫人,這段日子以來,將軍的變化,我們是看在眼裡的。」若離小聲說道。以往她很少見將軍發火的,更別說笑了。可是自從夫人進府,尤其是近段時日。將軍像是變了一個人。有的時候,他會很溫柔的看著夫人,甚至有時候一個人坐著嘴角都會不經意的掛著微笑。
「他是你家主子,你當然幫她說話!」
「可是夫人,您現在才是若離的主子。我是真心這樣說的。」她焦急的解釋。「您就不要和將軍置氣了。」
「別說了。我不想聽他有關的事情。」胸口裡悶悶的,沉積的怕和委屈還都沒有散去,堵在胸口著實難受,她乾脆起身,到外面。
「夫人。」清風早就已經等在那。臉色都凍得發白。
梁芷瑤看著他。眼中滿是考量。
「夫人……」被這樣看著。他有些不知所措。「不知夫人可有什麼吩咐。」
「你是那天祠堂外的人?」
「啊?」沒想到梁芷瑤會突然提起這個,清風一愣。
「我說。那日在祠堂外陪我的人是你。」這次她換為陳述。始終覺得昨夜那句,「夫人別怕。」很熟悉。現在想來。不就是祠堂的那晚嗎。
清風沒想打梁芷瑤會知道,有些不好意思的低頭笑笑。「您是夫人,保護您是屬下的職責。」
「我不是你們的夫人。」
清風看著若離,這是怎麼了。昨天不是還好好地,難道是和將軍又有爭執了。
「大人,您快勸勸小姐吧,昨晚開始,她就一直都不肯吃東西,也不肯吃藥。」流蘇小聲央求到。
清風想了一下,笑意在唇角漾開。
「勞煩夫人等等屬下。」他說著,已經轉身飛速的離開。梁芷瑤沒有理會,也不管石凳是不是冰涼就坐下來,現在胸口裡憋悶的好像要炸開一般。
清風離開不多一會便折回來,只是手裡多了幾串糖葫蘆。
「你幹嘛?」梁芷瑤防備的問。
「當然是吃啊!」清風笑著把糖葫蘆塞到她手中。看著紅彤彤的糖葫蘆。梁芷瑤眨了下眼睛,輕輕地咬了一口。
「小時候聽人說,心情不好的時候,吃些甜的東西,就好了。」
這個他竟然知道!著倒是出了梁芷瑤的意料。看著梁芷瑤吃著糖葫蘆的樣子,一抹溫柔的笑意浮上嘴角而這笑意,卻刺痛了另一個人的眼睛。
因為來去的速度太快,他有些微微的喘。梁芷瑤垂眸,自小,是很少有人在意她的感受的,她只有爺爺照顧,可是她又不想爺爺擔心……
「你要不要吃?」她舉起手臂,把糖葫伸到他的眼前。清風愣了一下,急忙跪下。
「屬下不敢。」清風退後。
「不就是吃個東西嗎,有什麼不敢的。」梁芷瑤不以為然。她滿不在意的模樣,氣得慕容楚有些發抖。幾次的壓下幾欲爆發的怒火,轉身闊步的離開。
孤星跟在他的身後,清風這傢伙怎麼想的,竟然這麼無禮,幾次的警告他,難道都當耳邊風嗎?
「夫人還是吃些東西吧!」他的語氣很輕,像是哄孩子一般,這次梁芷瑤倒是沒有拒絕。
「昨天,謝謝你又救我一次。」
「這是屬下的職責。」
「要是你們家將軍,沒讓你保護我安全,看見我有危險,你會不管嗎?」
「當然不會。」清風急忙解釋道。
「這不就結了。」她輕笑一下。許久未見她的笑臉,這一刻她笑起來,清風特算是鬆了口氣。
墨竹軒。
慕容楚一言不發,只是坐在桌子前,眼睛盯著桌上的書。他不發火,反而令孤星覺得不安。他若是發火了。反倒沒事。
「將軍,您不要生氣,清風這樣也是想要好好的盡保護夫人的職責。」孤星低聲勸慰。
「保護?」慕容楚突然冷笑。「隨他的便吧,在她梁芷瑤眼中,任何人都是好人,除我之外。她心裡,只要是個人就比我重要,我還有什麼可糾結的。」
「夫人年紀還小,就是個孩子性格,清風多次救她,想必是為了感謝。夫人和尋常女子不同,也許沒有把男女接觸看得要小心謹慎。」
「不必說了。」他煩躁的打斷孤星的話。「把沐雨調來。明天開始,由沐雨保護她的安全。」upv8。
「那清風……」
「安排別的事情給他。」
「可是……」
「不要說了。」慕容楚起身,「就這麼決定。」
孤星看著慕容楚,輕嘆一聲。看,面對梁芷瑤的事情的時候,他已經無法冷靜了。他開始越來越在乎,哪怕是一點小事……這樣對他們倒底是不是好的。若是門主知道了。還能容得下樑芷瑤嗎?而現在的情勢看,他是斷然不會容許別人來傷害梁芷瑤的,昨天夫人聽說楚家的事情,她一再的打聽,難保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現在著將軍府,敵暗我明,要是被人知道了將軍的身份,那殺意會更決,他們不會容得下一個有著皇室血統,又手握重兵的人……
若離早早起床,難得夫人自己開口說想要吃什麼,她樂顛顛的就跑到廚房。
「姐姐!」她正走著,突然有人跳出來從後面抱住她。她險些大叫,扯著摟著自己的那隻手臂,可是好來不及想做什麼,被反扣住的,反而成了自己。「若離姐姐,你好狠心啊。」他扁嘴道。「我回來這麼久了,你都不來看看我。」
「沐雨,你找死啊!」若離氣得大叫。「放開。」
「我不!」清風搖頭,下巴抵在若離的肩上,有意的讓自己的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新夫人虐待你嗎?怎麼要你做這些粗活!」
「沐雨我再說一次,你不放手,我要不客氣嘍。」若離又急又羞,可又無法掙開。
「別嘛!說句想我……」
「我看你想死。」若離氣憤的用另一手肘撞向沐雨的胸口,沐雨則握住她的手臂,飛快的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後得意的條跳開。
「你給我等著。」若離氣得跺腳,沐雨則一副很享受她氣急敗壞的模樣。唇角挑起一絲邪魅的笑。看著暗香閣,他輕輕地嘆氣。本以為主子終於不用他照顧那個又笨又啞的老宮女了,可是調職竟然是來照顧將軍夫人、唉……要人命嗎?
梁芷瑤吃過早飯,看了看自己做的點心,深知這個時候女子是不能隨便坐東西,送人的。可是清風多次救她,謝,總不能嘴上說說便算了。
「若離,請清風大人進來。」
「啊?」若離一驚。想必夫人還不知道清風被調開的事情。
「啊什麼?」梁芷瑤問。「就說我謝謝他多次救我,請他吃點心。」
「這麼好啊!」說話間,人影已經閃了進來。看著桌上精緻的糕點,他抓起一塊便塞進嘴裡。「哇。真不錯。」他誇讚。「謝夫人體恤。」
梁芷瑤看著沐雨皺了皺眉。
「誰要你進來的?」
「您那日不是說要跟將軍要了我。我遲遲等不到你開口,便自己說了。」沐雨一邊大口嚼著一邊說道。「將軍說您是第一次開口,便準了、所以今日開始,便由我來保護夫人。」
「夫人,您別聽他胡說。」若離開口。「是清風大人最近有其他的事情要執行,沒時間保護您,將軍又擔心您的安危才……」
「所以說是慕容楚把清風換了。」
呃……沐雨停住咀嚼的動作,從來沒懷疑過樑芷瑤的心思清明,卻沒想到她會這樣的直白。這不是讓大家都下不來臺嗎!真是不可愛……
「真是太過分了。」梁芷瑤憤怒的轉身。若離和流蘇攔不住,只得愛後面跟著。
墨竹軒。
蕭玉兒輕聲細語的安慰著慕容楚。展現著自己的柔情。心裡也責備暗衛裡竟是一些廢材。竟然連個女人都解決不了,不過所幸他們最近正鬧矛盾,自己不可放過一切機會。自從梁芷瑤進府,慕容楚進翠玉軒的次數便越來越少。就連探望和安慰都少了。
「慕容楚。」梁芷瑤走進來,一腳把們踢開。
梁芷瑤氣勢洶洶的模樣,嚇了蕭玉兒一跳這是怎麼了。一大早的發這麼大的火,不過……她越是這樣,不是越能襯托她的溫柔和善解人意……
「姐姐,您這是怎麼了?」蕭玉兒嬌滴滴的問。
「慕容楚,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梁芷瑤大聲嚷道。
「夫人要我解釋什麼?」慕容楚看著沐雨擠眉弄眼的模樣,便明白了,定是因為清風的事情。
「你幹嘛非要跟我過不去。」她抬頭瞪著他。
慕容楚不急不緩的示意其他人出去,蕭玉兒有些不甘,但是還不得不動身。梁芷瑤,你又來破壞我的好事、簡直豈有此理。
「我怎麼就跟你過不去了?」慕容楚問。「叫人保護你,也有錯了?」
「保護?」梁芷瑤聽見笑話一般,忍不住的大笑出聲。「你現在把清風調走,下一個是誰?若離還是流蘇!」
「說來說去還是為了清風。」慕容楚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怎麼?你捨不得?」他瞪眼問。
「慕容楚,你無理取鬧。」梁芷瑤氣得發抖。
「我無理取鬧?」慕容楚突然笑了。「究竟是誰無理取鬧?」他的手指有些用力。「你在我的的面前都敢和他眉來眼去的,那私下裡呢?」他緩緩逼近,冰冷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別說你們沒什麼。沒什麼,你靠在他懷裡哭。沒什麼你不顧下人在,竟喂他吃東西。」幾乎咬牙說出最後一句話。「梁芷瑤,你可知道,你是有相公的人。別自己不檢點,還要害清風陪你一起死。」
「那你還派人保護我幹嘛,我就是這麼的不檢點。你……」唔……她正說著,後腦忽然被緊緊地扣住。慕容楚發狠地吻著她的唇。
梁芷瑤掙扎不開,只覺得唇之間,血液的味道在蔓延,她的身體被慕容楚的另一隻手臂,緊緊地摟著,好像恨不得將他揉碎一樣的力道。揉的她的骨頭都發疼。
身體被按在書桌上,後腦被撞得咣一聲,聽見聲音,慕容楚的動作僵了一下,卻並未停止,此時他的心裡只想要懲罰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她有必要讓她知道,她的男人是誰……
口中的血腥味令人作嘔,經過這麼一番折騰,梁芷瑤也沒了力氣。任由慕容楚親吻她的臉頰。粗暴地解開她的衣服,在她身上留下一朵朵的痕跡。她不掙扎了。慕容楚親吻著,慢慢的冷靜。反而覺得羞辱……
「你就厭煩我到掙扎做不願意的地步?」他挫敗道。
「你不是說我賤嗎?那又何必矯情。」淚水一滴接著一滴的滾進鬢髮裡,那晚的感覺和恐懼將她重重包圍。耳邊滿是那人粗啞難聽的聲音,和他的髒手碰她的感覺,她的身體有些微微的發顫。
慕容楚的胸口隨著呼吸劇烈的起伏。撐在桌面的手指緩緩蜷起來。「滾。」他轉身。心裡苦澀一寸寸的蔓延。梁芷瑤無力地坐在地上,吞回哽咽的聲音,抹掉淚水,整理了衣服才起身。
「我真希望有一天你對我說,滾出去,再也不要回來。」她低聲道。
嘭!隨著關門的聲音,慕容楚的肩膀抖了一下。關門的聲音好像撞到他的心上,那已經久違了的感覺慢慢的襲來……他閉起眼睛,曾經他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有這種感覺了……
梁芷瑤一路哭著回到暗香閣。看的沐雨心驚肉跳。天啊!這女人,竟敢這麼對主子。他吞吞口水,該不會把怒氣撒在自己的身上吧!那不是很無辜。
嘭!梁芷瑤關了門,身體靠著門緩緩地滑下去。淚水啪嗒,啪嗒的掉下來。她用力地揉著自己的手臂,隔著衣料,把手臂搓得泛紅。
「流蘇!」好像突然想到什麼。「準備水,我要沐浴。」他胡亂地搓著手臂好像想要擦掉舍爾一般。
梁芷瑤早上大鬧了一場,蕭玉兒知道這一天,慕容楚是沒時間理會她了。乾脆隨便找了個理由支開瑾兒,自己易了容,趁人不備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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