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聽皇上要趕自己走她頓時撒嬌。
「聽話!」司徒弘毅皺眉,蘭妃嘟嘟嘴,氣哄哄的福福身便走下去。走過樑婉儀的身邊,輕蔑的瞪了她一眼,高傲的走過去,年老色衰,竟還敢跟我爭,簡直不識好歹。
隨著蘭妃退去,勤政殿就只剩下梁婉儀和司徒弘毅。
「說吧。」她低頭看著奏摺。
「皇上可還記得靜兒!」
「什麼靜兒?」司徒弘毅蹙眉。「皇后有事直接……」他說著,突然頓住。靜兒,這麼多年,他竟還能想起來。
「皇上果真還記得。」一句帶著幾絲嘲諷的話。
「好好地,你提她做什麼!」司徒弘毅摔下筆。啪嗒!毛筆掉在地上玉質的筆身頓時碎裂。顯然的他的情緒激動起來。
「有人派人去靜兒的老家找她了!」梁婉儀不痛不癢的開口,好像事情與她無關一般。
聽到這裡,司徒弘毅忽的站起來,找靜兒。他的手有些抖,已經過了十幾年了,怎麼會突然有人找她。
「找她做什麼!」
「皇上真會說笑。又不是臣妾找她,我怎麼會知道,找她做什麼!」她抬頭,他此時的激動和不安。儘讓她的心裡有幾分鄙視,身為皇帝,竟然沒有一個王者該有的沉穩
和擔當,還是……這件事,是他最敏感的神經,不容觸碰。
已經顧不得梁婉儀的無禮,司徒弘毅的臉色慘白。一個離宮十幾年的宮女,找她,那麼就是為了當年的事情了!可是楚家已經沒人在,有誰還會找一個宮女,到底是誰。
「那找到了嗎?」
「這個臣妾正在派人查,這次來。這是想要皇上有個準備。以防萬一,等有訊息了。臣妾會要那人直接向您稟報,不會再難為你面對我。」她福身。「臣妾告退。」
「婉兒……」他急忙開口喚道。
哼!梁婉儀冷笑,真的是,冷漠又嘲諷的笑笑。她真的想要回頭看看此時這個男人是一幅什麼樣的嘴臉。
「皇上有事儘可以吩咐,這樣稱呼臣妾,倒是真的;令臣妾很不安呢!」她緊緊地揪著帕子。「我會遵守自己的承諾的,我說會保密,就不會洩露半字,即便真的敗露,
臣妾也只會說是我一人所為,皇上可以放心了!」
「朕不是那個意思。」司徒弘毅試圖解釋。
「夜路難行。臣妾就先告退了。」她依舊沒回頭。「還有……追查靜兒的人,估計是和將軍府有關。」她說著走出勤政殿。
司徒弘毅扶著椅子,才沒倒下去,胸口隨著呼吸劇烈的起伏,眼中,寫滿了難以至信,這麼多年,他愧疚難眠,以為事情早就已經過去了。可是……竟然還會有人追查。
靜兒,淑妃的貼身宮女。當年離宮卻追殺未果的那個公宮女,她竟然還活著。他不安地顫抖著。可是,為什麼慕容楚會追查她。
慕容——楚。楚?他大驚。
「來人,來人!」他高聲喊了一句。
「是皇上!」門外的太監急匆匆的跑進來。「馬上給朕叫侍衛過來,其他人給我退出去,任何人不得靠近勤政殿,不許任何人打擾。」
「遵命,奴才這就去辦,這就去辦。」太監早就嚇得屁滾尿流。抹掉頭上的汗珠就跑出去。
梁婉儀走著,幾次的都險些摔倒。她扶著宮牆,身體有些微微的發顫。
「娘娘你冷靜點。」素心安慰。「不要擔心,不會有事的。」
「紙包不住火。」梁芷瑤笑。「你聽見皇上的話了嗎?」梁婉儀問。「他竟然叫我婉兒!」指甲幾乎要扣掉牆上的紅漆。「你知道,這隻會要我覺得噁心嗎?」
「娘娘,這話您可不能說出口啊。」素心嚇得捂住皇后的嘴巴。「您現在的情緒不穩,先回宮吧!一切都沒有查實,娘娘您不用擔心。」
「我有什麼好擔心的。」梁婉儀笑。「這麼多年,我從來都沒有害怕事情敗露過。該來的總要來。」upey。
「您也是被逼無奈,娘娘,千萬不要再自責,況且,一切都還沒有查明。說不定那宮女已經不在了!」
「在不在,都不重要,想必今晚祥慈宮壓迫難以入眠了。事情一旦揭露,如此醜聞……」她低低的笑了幾聲,「回宮吧!有人查到更好,事情說出來,本宮也不用活得這
麼辛苦了。」她仰起頭、
「將軍府。我們要不要派人留意著。」
「不必了!」皇后搖頭。「現在我倒是突然不再有疑惑了。如果真的是他,那麼這一切就說得通了!他不過非議,也要迎娶罪臣之女,他對梁家恨之入骨……無論是哪�
點,都足以證明一切。」。
「不會的!當年除了靜兒,無一活口,奴婢可以確定!況且,即便靜兒沒死,她也不見得知道什麼,她不識字,又被太后……所以娘娘您不必擔憂。」素心輕撫她的背。
這一晚,註定了是不平靜的。慕容楚倒是樂得清閒的陪著楚伯下棋,自上次刺殺梁芷瑤的事情後,他已經許久都未踏足七絕門。
「你比我想象的來得還要晚。」
「近日瑣碎的事情太多了!」他沒抬頭。
「忙著哄梁芷瑤?」楚伯嘲諷。
「說白了,你您之所以這麼憎恨,這樣容不得梁家,是因為你想要我報仇。還是想要借我的手,為你那妻子和未出生孩子報仇。」
咔,一個棋子,在楚伯的指腹間變成碎末他抬起頭。13544926
「您激動了。」他淡淡道。「我只是想說,想要做什麼,我自有打算,您養大我,所以……也該瞭解我。」
「我想,我們該是彼此瞭解。」他笑笑。「七絕門列首位的就是絕情。我早就說過,若想成事‘情’會是一個很大的羈絆,」
「您把所有人都培養出冰冷的機器,也沒見他們成事。」他嘲諷。
「他們的存在是為了你。」楚伯抬頭。「只要你成功了,他們的存在就有意義。」
兩人正你來我往的針鋒相對。
「主子。」冷月走進來。
「可是有訊息了?」慕容楚篤定的問。想來這個時候也該有了。只是不知道,她想到的是什麼主意。
「如您所料。宮中果然派出了大批的侍衛。馬不停蹄奔著靜兒的老家去,只是奇怪……這些人是明著出城的,所以應該不是皇后派出來的!」
「不是梁婉儀?」這個並不在意料之中。那會是誰?祥慈宮的老怪物,還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