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將軍要屬下保護夫人的安全,並無監視之意。」
「在我看來都一樣。」她無所謂的說道。「也罷,隨你們吧!」她說著轉臉看著若離。「若離看看還缺什麼。添置些來。沐雨你陪著若離去。」
「夫人還是要沐雨留下保護您吧!」
「有清風一個就夠了。你們也許久未出府。去轉轉吧!」
若離看了看沐雨,嘴巴撅得老高。「就知道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別跟著我。」她負氣的轉身。沐雨百般委屈的跟上去,這個……和他有什麼關係,又不是他下的旨意。
梁芷瑤回到屋裡就把門關起來,關起的房門阻隔了一切光線,好像心裡都黑了一般。
慕容楚回到府中便不見暗香閣的燭光,心裡一陣煩悶。
「夫人呢?」
「今兒個夫人出去轉了轉就留在別院了。不久前流蘇姑娘回來把貼身的用品都收拾走了。說是以後就住在那邊了。」
「住下了!」他的心忽的一沉。
「將軍。玉姑娘一早就叫人來請。說之翠玉軒備了晚膳。」
「就說我還有事,讓玉姑娘自己自吃吧,就說我有空的時候,去看她。」慕容楚說著轉身走出去,直接奔向梁芷瑤的別院。
翠玉軒。
蕭玉兒在門口等著,最終等到的是慕容楚出府的訊息。才剛剛分開,就這樣的受不了嗎,這以後的日子,你要怎麼熬。
「姑娘,您吃些東西吧!」
「不吃,撤了吧!」蕭玉兒揚揚手。
「可要奴婢去找孤星大人把將軍請回來。」
「孤星那幾個,都是明裡暗裡的向著暗香閣的。你覺得現在去會有用嗎?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她煩躁的喊了一句。梁芷瑤,還真的以為你能專寵嗎?哼!我看等著四公主進府那一日,還有你一個罪臣之女什麼事。
院子裡只點了幾盞燈,慕容楚在院門外,徘徊了許久,還是翻過牆壁進去,輕微的聲音驚到了清風和沐雨,他們出來,見來人是慕容楚也就沒出聲,悄悄地退了回去。
慕容楚走進去好像每一步都那麼沉重,明明只有一牆之隔。可他發現自己竟然沒有進門的勇氣。瑤兒,就這樣招呼都不打。就離開了嗎?我不是想要趕你出來。只是……不想你眼睜睜的看著那一切罷了。在門外站了,許久,終於還是沒能控制自己走進去,此時梁芷瑤已經睡下,合著衣服側身躺著。慕容楚放輕腳步走過去,輕輕地撥開粘在她臉上的發
絲,她心似乎很差,睡著,眉頭都擰在一起。
「瑤兒,有幾天沒見面了,你都不想我嗎?」他問,輕輕吻吻她的眉心。「你怎麼這麼狠心,說走就走了,你都沒想過。我的心裡會很難過嗎?」把思念許久的人兒抱在懷裡。
「為什麼都這樣對我?」梁芷瑤委屈的呢喃。「為什麼……」
慕容楚的心沉了一下。
「慕容楚,你混蛋,混蛋……」看著從她眼角滑落的那滴淚水。慕容楚的手指慢慢的蜷起,
「瑤兒,堅持一下,好不好?」他輕喃。「過些時候。我會風風光光的接你回去。將軍夫人的位置,只屬於你一個人。瑤兒我會只寵你一個。」輕吻著她的唇,「我答應你,等一切都平息下來,瑤兒,我帶你離開這裡,以後,都只有你一個人,好不好……」
睡夢中,她好像夢見了什麼委屈的事情,淚水一滴接著一滴,甚至哽咽出聲。
「都是騙人的,沒有人要我。爺爺……」
慕容楚的心崩的緊緊地,什麼叫沒有人要她。為什麼她的話,他有好多都聽不明白。
瑤兒。我不會不要你的。不會的。貪戀的吻著她又害怕驚醒了她,最終,只能小心翼翼地抱著她。隨著時間的推移,是該離開的時候了,不捨的抱著她吻了又吻,才起身。
「將軍。」沐雨侯在門外。
「不必告素夫人我來過。還有,好好照顧她萬不可有一點閃失。」
「是,屬下遵命。」兩人拱手,恭敬地送他出門,看著慕容楚走遠,清風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
「清風,不是我要插手你的事,只是……有些感情註定就是不該有的。所以,為了避免自己痛苦,還是儘早的放下吧!那樣對你,對夫人,都好。」
「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教訓我了!」清風皺眉。
「不是教訓,是提醒。」沐雨認真地說道。「有些人,有些感情,就是不該有的,我們的身份,腦袋是攥在別人手裡的,誰也難保下一刻會出什麼事,若是七絕門被朝廷知道。你覺得,我們還能這樣的相安無事嗎?」
「你可以不用來教訓我。我從來也沒奢望。」清風轉身走進屋內。從他動情的那一刻開始,就知道會是這樣,可是感情的事情,又怎麼是控制的了的。
轉眼,在這個小院子裡已經住了十幾天。梁芷瑤除了每天看看書,寫寫字,就再也沒有其他的活動,看得幾個人擔心,卻也無可奈何。
「流蘇,今兒個是什麼日子了?」
流蘇磨墨的手僵了一下。「小姐,今個初六了!」
梁芷瑤的手頓了一下。初六,那不就是後天就是迎娶四公主的日子了。
「小姐……」
「沒事!」梁芷瑤搖頭。「
一會陪我上街走走。好好收拾一下。」
「誒,好的。」流蘇忙不迭的答應,十幾天了,這是小姐第一次說想要做什麼。
「告訴清風他們不用跟著,我轉轉就回來。」、
「小姐,還是讓他們跟著保險一些。」
「最近公主大婚。肯定會全城戒嚴的,所以不會有事。」她起身。「若是他們執意跟著,那我便不出去了。」
「奴婢這就去和他們說。不要他們跟著,只有奴婢一人陪著小姐。」流蘇安慰著。將軍就要大婚,小姐的心裡怎麼會不難過。
梁芷瑤穿了一身素白的的衣服,天氣已經轉暖,不需要在穿著袍子出門,行動起來,也輕便不少。
「小姐,看看可有什麼喜歡的東西。」v5he。
「沒什麼喜歡的。」梁芷瑤心不在焉道。走在街上也是心煩意亂。「算了,回去吧!」梁芷瑤轉身,走出不遠,就看見一個婦人被一輛車子撞到。她側臉看著撞人的小販不知所措的扶起那婦人,婦人好似也並沒有為難他。自己一瘸一拐的走過來。
「您的腿沒事吧。」梁芷瑤走過去。
您人好笑。婦人笑了笑,輕輕搖搖頭。「一點擦傷而已,沒什麼。」她輕咳一聲。
「您家在哪裡,我送您回去吧!」
「小姐。」流蘇有些擔心和這個人並不相熟,會不會有危險。
「幫夫人拿著東西。」梁芷瑤上前扶住她。「小心些。」
「那就謝謝你了。」夫人笑笑。「我家就在前面不遠的醫館。麻煩你們了。」
「舉手之勞而已,夫人無需客氣。」梁芷瑤扶著她,她的身上有種淡淡的味道。很香甜,像是小時候,媽媽的味道一般,令她覺得格外的親切。
這間醫館的店面不大,前來看病的人卻不少。梁芷瑤扶著她走過去。便有人急忙上前來。「夫人,您怎麼了?」
梁芷瑤有些詫異,這竟是無痕。
「無痕,快給兩位姑娘倒茶。」
「娘!」裡間走出一個男子,看見她,流蘇一驚。
「爍……」
「流蘇,把東西放下吧!」梁芷瑤打斷她的話。
「哦。」流蘇點點頭。
「你們認識?」婦人問。
「是啊娘!」司徒爍笑笑。「這是慕容將軍的夫人。」司徒爍介紹。「這位是我娘。林妙音。」
「見過夫人!」梁芷瑤福身。
「一把老骨頭了,還什麼夫人不夫人的。」她笑笑。「到裡面坐吧!」她拉著梁芷瑤,好似第一次見面就很喜歡一般。
梁芷瑤隨著她走進裡間,爐子上太熬著藥,見他們進來,無痕把喲啊端下來。
「夫人,喝藥吧!」他把要放下邊恭敬的退出去。不多一會,司徒爍便走進來。
「見過爍王爺。」梁芷瑤起身。
「都到了這裡,就不要那麼客氣了吧!」司徒爍笑笑。「坐吧!嚐嚐我泡的茶?」
「你會泡茶?」梁芷瑤詫異。「既然是你的茶,無論如何都要嚐嚐。」
司徒爍坐下來。幾日不見,竟消瘦了這麼多,想來慕容楚迎娶冰兒,給她的打擊是真的不小。「怎麼樣?」
「我要是說很好,是不是可以再來一杯?」她細細的品了一下。
「茶水管夠。」他笑。「無痕,再給夫人倒杯茶。」
「你倒是還真大方。」梁芷瑤玩笑到。「皇……我是說,夫人的腿可能有些擦傷,需要處理一下。」
「一點小傷,不打緊,你們聊吧!我吃過藥。也該休息一下了。」林妙音起身。
「恭送夫人。」梁芷瑤起身。
「你只當她是尋常的老人就好了。無需跟她這樣客氣。」司徒爍起身。「你怎麼來這邊了?」將軍府距離這裡,並不近。
「我搬到這附近住了。今日出來。偶然看見夫人,便送她回來了。」
搬出來了?司徒爍驚異。
「很奇怪嗎?」梁芷瑤問。「新夫人入府。我這個罪臣之女,自然是要避嫌的。」
「不要這樣說。」司徒爍安慰。「其實,這樣也許也不是壞事,總好過親眼看著她入府要好受一些。」
「是嗎?」梁芷瑤問。「我以為是我的身份低微,丟慕容府的臉。所以才被安頓在這裡。」梁芷瑤低頭。
「當然不是那樣。」司徒爍有些著急的模樣。
「可是如果不是,我怎麼會在這!」梁芷瑤低頭。一直都以為自己凡事都看的很開,可是等真的遇見了、才知道,自己不過也是個普通的女人。會吃醋。會嫉妒……「我可以請你幫個忙嗎?」她突然抬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