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識相都給我讓開,要是夫人有什麼事,你們擔當的起嗎?」她倔強的爬起來。
「夫人?」另一個上前。「流蘇姑娘,念在我們都是聽人差使的。我便好心提醒你一句,你看看。」他指指院裡。「這裡面住的是當朝公主,將軍新婚燕爾,怎麼有時間去管
一個被趕出府的女人?」
「就是,這府裡,也沒有將軍,是駙馬爺!知道駙馬是什麼嗎?那是公主的夫君。叫你家小姐,不要再痴心妄想了。好好待著,將軍也許還能賞她口飯吃。」
流蘇的淚水啪嗒,啪嗒的掉出來。將軍竟是那麼絕情的人。在公主入府前他對小姐還是極好的,怎麼公主才進府,就什麼都變了。
她慢慢地轉身。
「呸!一個棄婦,還敢自稱夫人。」這句話,聽起來是那樣的刺耳,流蘇受不了刺激,捂著耳朵快速的跑開。
若離寸步不敢離開,都怪自己,怎麼夫人不許守夜就真的不守了,如果她們早些發現,夫人也就不用變成這個樣子了。她不時的向外張望。看看將軍是不是來了。
「沐雨,流蘇回來了沒?」她隔著門喊了一句。
「還沒!」門外傳來沐雨的咳嗽聲,他哪裡做過煎藥這種活。可是夫人已經燒得昏迷不醒了,藥喝下去,也不見什麼成效。「夫人現在怎麼樣了?」
「燒已經退一些了,你快點把藥熬好。」她囑咐著。摸摸梁芷瑤的額頭,小心翼翼的一點點的喂她喝水,燒了一夜嗓子肯定幹了。、
轉眼。已經中午,流蘇這才慢慢悠悠的走回來吧。全身髒兮兮的,好像被打劫了一般。
「流蘇姐姐,你這是怎麼了?」沐雨俊俏的臉也燻得一片黑。
流蘇扁扁嘴,豆大的淚珠啪嗒!啪嗒的掉出來。
「流蘇,怎回事。」聽見聲音,若離跑出來。「將軍呢?在軍營嗎?」
流蘇搖搖頭。「在府裡。」
「那將軍人呢?」她焦急道。
「若離姐姐,現在府裡已經不承認我們了。」流蘇嗚嗚地哭著。「他們說……說將軍不要小姐了,還說小姐是,是棄婦。嗚嗚……」流蘇說著撲進若離懷裡。「他怎麼能這樣。要陪著公主,連我們小姐的死活都不顧了。」
「噓,你小點聲。」若離往屋子裡看了一眼。可此時梁芷瑤已經坐了起來,她頓時沒了聲音。
「小,小姐……」流蘇也意識到自己惹禍了。
「……沒事。」許久,乾澀的嗓子裡才吐出兩個字,然後才慢慢的躺下去,果然,她們是被趕出來的,而慕容楚,有了四公主,有了駙馬的身份,看她一眼都不屑了。苦澀的笑容在唇畔漾開,身份、榮華富貴真的就那麼重要嗎!
「夫人,不是那樣的,這一定是有什麼誤會。」若離焦急的解釋。
「是啊,小姐,一定是那些奴才信口胡說的。」流蘇抹掉淚水。
「我沒事。」梁芷瑤輕撫幹癢的嗓子。「給我倒杯茶。」她平靜的說著,好像剛剛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般。
若離不安地給她倒茶。
「都去忙吧,我沒事了。」她拉拉被子。「我以後不會這樣了。」她不知道是對自己,還是對其他人講。自己一定是瘋了才會做出那麼蠢的事情,不就是被甩了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小姐,您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可要再摘個郎中看看。」
「我沒事了。」梁芷瑤笑。「給我煮碗粥來。」
「夫人,我去給您找將軍來,您病成這樣……」
「誰都不許去,」她厲聲說道。然後無力地咳嗽兩聲。「我沒事。」
若離搖搖頭,示意沐雨不要去。以目前的狀況,來了也勢必要爭吵,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將軍府的院子裡,這一整天都是司徒冰那火紅的身影,慕容楚每走一步,她都黏在身邊,而這更要守門的奴才堅信了自己的說法,也就沒有把流蘇找來的事情稟告。同時心裡也感嘆,不潔又如何,有公主的身份在即便是肚子裡帶一個,也沒什麼不可以的。
休息了一晚,梁芷瑤已經可以起床,除了連臉色稍差,看不出疑似暗異樣
「流蘇,陪我出去走走吧!」在這裡悶著,她覺得呼吸不暢,好像快要窒息了一般。
「好,那您天劍衣服。」流蘇定投答應著,幫她添了衣服,兩人才出門。
街道上比往常要熱鬧許多。梁芷瑤還沒想明白是怎麼回事,人群中已經喧鬧起來,他們被擁擠到人群后邊,看見一輛華麗的馬車緩緩駛來,慢慢的經過街道……
風過。簾子被吹起。梁芷瑤看見裡面,此時,司徒冰正嬌羞的靠在慕容楚的懷中。她愣了一下,然後木訥的把臉轉到一邊,原來,今天是公主回門的日子。
事你出她。「小姐……」
「沒事。」梁芷瑤輕笑。「去醫館看看吧,看林夫人是不是在。」她說著,便朝著醫館走去,這個時候,她能想到的也只有她了……
慕容楚坐在馬車裡,厭煩的皺著眉。如果可以,他真想把這個女人給扔下去。
「夫君,謝謝你這麼一大早的就陪我來沒東西,父皇一定會很開心的。」
父皇?哼,他冷笑,還真的以為自己是金枝玉葉嗎?
「隨你開心就好。」他移開身體,避開司徒冰的觸碰。
「夫君……」司徒冰扁嘴,昨晚,明明不是這樣的啊。雖然她迷迷糊糊的睡著,可是……她感覺到他是喜歡的。「是不是冰兒做了什麼,惹你不開心了?」
「沒有。」他冷淡地說道。
見他態度冷淡,她便也不在出聲。沒關係,來日方長,慕容楚,我會要你接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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