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還沒查清,所以不能相信任何人。」
「怎麼回事?當年我親眼看見梁婉儀那賤人的侍婢去過母親的宮中,然後就起火了。你覺得這事還有什麼疑問嗎?」13609816
「可是依照線報看來。牽涉到這裡的,不只是梁婉儀一人。」
「還有祥慈宮的老怪物嘛!」慕容楚冷聲笑。「再說不定,連皇上都是……」
「當年楚家一家被滅門。雖然表面上是梁家所為,可是……若是沒人指使,他們怎麼有這麼大的膽子。」
「當年的事情,只有楚伯清楚,可是他一心想要報仇,他的一面之詞怕是也不可信。所以……有些事情,我們還是親自查查的好。楚家當年事何等人物,一夜之間百餘口慘死,朝廷只是追查一下,便不了了之,不是很可疑嗎……」慕容楚想著把臉轉向窗外。
「屬下定會全款徹查。」孤星躬身。「夫人……要不要奴婢去看一看?」
「不必了,若是有事,清風自然會說的。」他坐下來。「還是先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好吧!」只有這些事情平息了,他和瑤兒,才有未來,才能兌現自己的諾言。帶她離開。過平靜的生活……
夜幕降臨,梁芷瑤坐在窗前靜靜的看書,燭光並不明亮。梁芷瑤瞪著眼睛,不多一會便流出淚水,看著那滴在書上的淚珠。她眨眨眼,伸手摸了摸,卻無法分辨,這滴淚水是因為眼睛瞪得太久,還是因為旁的事情。
合上書,她起身關了窗子,隱約的好像看見有人站在牆頭上,可揉揉眼睛,那人又消失不見了。看著空蕩蕩的牆,梁芷瑤苦笑一下,又眼花了。他說了,就算她開口求他,他也不會來的。有了四公主,還有蕭玉兒,她……算得了什麼。
慕容楚站在牆外,差一點就被發現了,明明就想念的發狂,可是卻為了所謂的尊嚴而慪氣,看她一眼都不願意,這麼久不見,她瘦了一些,可是除此之外,好像沒什麼不妥,瑤兒,你是真的想要忘記我嗎!他一直都覺得瑤兒對他是有情的,以為自己不來。她起碼會要人打探一下他的訊息,看來自己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在她心中的位置。她不想他,不要他了……甚至不許伺候的丫頭提起。
瑤兒,你怎麼可以忘記我。緊緊地握著拳頭,心中滿滿的都是不甘。他看著屋子裡熄了燈,才悄聲翻進院子裡,悄無聲息的走進屋子,不想今日竟有人守夜晚。他迅速的拿出腰間的藥瓶,走進流蘇的身邊,湊到鼻前,流蘇就這樣昏過去,她是沒有要人守夜的習慣的,今日這是怎麼了?
屋子裡跟整潔,沒有繁複的裝飾,香爐裡燃著安神香。他慢慢靠近,似乎連呼吸都要停止了。直到走到床前,看著那張臉。他竟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許久,才上前用同樣的方法讓梁芷瑤昏睡,這藥並不傷身,所以用起來,也沒什麼可忌憚的。確定她睡了,才大膽的坐下來。將她抱在懷裡。吻了又吻,卻又不敢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跡。已經許久沒有碰過她了,只是這樣抱著就讓他無法控制自己,已經許久都沒有碰過別人,此時,真的有些控制不了自己,想著她在身.下嬌.羞的模樣,就更加的無法控制。他貪婪而溫柔的吻著她的唇。手小心翼翼的鑽進她的衣服裡,隔著那層肚兜,卻不敢再有大的動作,此時,他竟然有些緊張。
慢慢的觸碰指尖下的那片細.膩,令他熱的像要燃燒起來。輕.撫她細.滑的皮.膚,吞吞唾沫覆上那.團柔.白。他覺得自己此時像是個做壞事的孩子,緊張,卻也真的刺激。
耐心的輕吻她的眉眼,嘴唇,雖然毫無回應,像是根木頭,但是因為是瑤兒,所以即便這樣也覺得美好的不得了……直到擁她入懷的時候,才知道,自己竟然有這樣的想她。
「瑤兒,我想.要.你。」在她的耳邊低聲道。「你不出聲,就是表示同意了!」他說著開始解梁芷瑤的衣服,可是衣服脫到一半,他碰到一塊硬硬的東西,他微微蹙眉。伸手拿出來。月光下,玉佩的中間,赫然有一個「熠」字!那竟是太子的貼身玉佩,瞬間,所有的思念和愧疚都化為泡影,他維持著原來的動作僵著。緊緊地盯著那玉佩。
司徒熠來過。這段時間裡,司徒熠竟然來過,所以,她竟是這樣才對他不聞不問,才對他冷若冰霜的嗎。因為他娶了司徒冰。所以。他在這私會太子……哈。他突然笑了。可以避開清風和沐雨,做的當真是隱蔽呢!
手緊緊地抓著被子。胸口隨呼吸劇烈的起伏,看著這張沉睡的小臉。哈哈……自己這是在給他們創造機會嗎?他不在,他們是不是就能更加的肆無忌憚。他的手懸著,恨不能就這樣掐死她,在他寢食難安的時候。她競合舊情人重修舊好。
「梁芷瑤,你這樣,對得起我嗎……」他咬牙起身看著手中的玉佩。他緊緊地握拳,玉佩就這樣在手中變成碎片。「賤……」胸口劇烈的起伏著,終究還是無法將第二個字吐出。手心裡發出咯咯的聲音,玉佩的碎片,刺進手心裡,可是他卻並不覺得疼。想到剛剛自己的急切。他嘲諷的笑了笑、你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我他媽的,還為你守身如玉,現在我清楚了,不是你賤,是他媽的我賤。把破碎的玉佩扔在地上,他轉身走出去。好,梁芷瑤。既然你敢背叛我,那麼就休怪本將軍心狠手辣……
慕容楚在翠玉軒過夜,一大早便傳遍了將軍府。自從將軍和夫人關係日漸加深後,將軍就再也不曾寵幸蕭玉兒,自公主進府,他更是翠玉軒都未踏進過半步,漸漸地。蕭玉兒便受了冷落,連帶著司徒冰的氣焰囂張和奴才的趨炎附勢,她的日子並不好過。
孤星跟在慕容楚的身邊,他昨晚出去了一次,回來便直接去了翠玉軒。想也知道,定然是在夫人那裡受了委屈,可是這樣的事情,他們又怎麼能出言安慰……
「將軍,今個要去軍營嗎?」
「不去。」慕容楚煩躁。他的眼睛裡佈滿血絲,一夜未睡,滿滿都是他在她的身上發現玉佩的事情,心中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只是一塊玉佩,什麼都說明不了。可是……即便什麼都沒有,冷靜過後,也知道瑤兒不是隨便的人,但是見面,也要他無法承受。他的瑤兒,怎麼能和別的男子見面,怎麼可以……
清風一大早便被召回七絕門。心中知道事情不妙,卻也不能違反門主的意思。果然。他才剛進門,迎面便是一掌。清風生生接下來,退後幾步單膝跪在地上。
「門主。」清風的嘴角流下血來。
「你還知道我是門主。」楚伯冷聲道。「我要你殺了梁芷瑤,為何遲遲不動手。」
「門主,清風不能傷害夫人。」他扶著胸口。
「夫人,他是哪門子的夫人。」楚伯拍桌子。身體一下飛起來。迎面又是一掌,清風閉起眼睛,生生接下,然後身體快速後移,撞到身後的桌子,啪!桌子變得粉碎。清風吐出一口血來,隨即起身,恭敬的跪在地上。「明天便是期限,你若是不按我說的做,那麼,死的就是你!」
「是門主給了清風重生的機會,門主要取走清風性命,清風絕無怨言。」
「也就是說,就算死,你也不殺梁芷瑤了。」
「是!」清風頷首。
「好,既然你找死,那本座就成全你。」他說著拿出一顆針。
七絕針、清風閉眼,瑤兒,以後,我再也不能保護你了。這是第一次這樣喚她,也是最後一次。為你,即便是死,清風也不後悔……他等待著那顆針今日身體,結束一切的痛苦,卻在關鍵時候,有人出現,將那顆針以掌風打到一邊。
「門主息怒。」冷月單膝跪下。
「你們想造反?」楚伯面具之下的臉扭曲的駭人。
「門主,清風固然有錯,你也不能不顧念主子的面子。」冷月道,「還請門主看在主子的面子上,繞過他一次。」
楚伯的臉陰沉著,枯瘦的手緊緊地抓著輪椅。
「滾出去。」他怒吼一聲。冷月鋪砌清風走出去。
清風的腳步有些不穩,這兩掌,都是他生生的接下的。如不是內功深厚,怕是早已經死了。
「你這是何必呢?」冷月拿出一顆藥塞進他口中,「門主不會對任何人仁慈的。」
「我知道,可是我必須這樣做。」清風抹掉嘴角的血跡。「我回去了。」
「你傷成這樣要怎麼回去。」冷月提高聲調。
「夫人看不見我……」
「你口口聲聲說夫人,在她的心中,你可有一席之地?」冷月氣惱,這和他一貫的冷靜很不一樣。
「起碼,她會把我們當人。」清風說道。是她要他知道一個人該有的快樂。和被關心的滋味。也是她讓他知道自己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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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你們都心心念念想著她?她有什麼好?」冷月皺眉。清風還是第一次見冷月失態。
「我們?」清風問。「還有誰?」他捕捉到她話中的異樣。
「沒有誰。」冷月把臉撇到一邊。明顯的底氣不足一般。還心虛的不與清風對視。
「你的私事我不想過問,今天的事情,也別對主子提起,我不想他為難。」
「不是怕他為難,還是害怕他知道你的心思?」冷月問。「清風我們一起長大,我不想你為了一個女人而喪命。門主是不會放棄的。」
「我會拼盡全力保護她。」清風認真道。「就算我的能力不夠,也不會看著別人傷害她。除非我死了。」
冷月微微蹙眉。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麼魔力,能讓他們如此的不顧一切。在她的眼底,劃過一絲妒忌,但是……更多的好像是羨慕。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不喜歡她,但是她對將軍很重要,所以……做事之前,先考慮清楚,」清風扶著胸口離開七絕門。門主從來都沒放棄過自己的計劃。如今將軍不聞不問,他也無法繼續拖延時間,那後邊,瑤兒就危險了……想著。他加快腳步……
屋子裡,能摧毀的東西,已經被摧毀的差不多,他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這是沒人見過的憤怒。他的手緊緊攥在一起。我說到做到,就算你是楚家的少爺,也不能阻止我,不能……他激動地想著。噗的吐出一口血來!血債血償,我一定要血債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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