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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芷瑤早飯後像往常一樣到藥鋪幫忙。愛葑窳鸛繯只有每天在藥鋪裡,看著那些病人減少病痛,她才有些存在感,不覺得自己是個廢人。更不用用閒暇的時間去胡思亂想。
梁芷瑤進門,無痕見她來,好似已經不覺得生疏。接過她手中的藥箱。熟絡的打了招呼。
「你今日好像早了一些。」看著梁芷瑤進門,司徒爍溫柔的笑道。只有他自己知道,每天他不停地向門口張望,只為她進門,他第一眼便能看到。
「那你可是要多付些工錢給我?」梁芷瑤打趣。
「你若是喜歡,要什麼,我都不會猶豫。」他半開玩笑的說道。
「是嗎?」梁芷瑤挑眉。「我看著你這醫館倒是不錯。可要送我。」
「你若是喜歡,拿起就好了。」
「那小女子就謝過爍……謝過司徒大夫了。」梁芷瑤像模像樣的福身,惹得一邊的無痕都笑起來。
她是個特別的,也是善良可愛的女子,王爺喜歡她是情理中事,可是他們的身份……畢竟好似無法逾越的。
「近日夫人沒來醫館嗎?」梁芷瑤熟絡的幫著歸置著藥材。13611408
「她畢竟有身份在,總是拋頭露面總是不好的。」司徒爍搖頭。「今日身子也有些不適,所以就沒來。」
「是舊病嗎?」
「老毛病了!」司徒爍低頭。「深宮的生活,不是三言兩語就說的清楚的。你也不會明白。」
深宮生活?她怎麼就不懂,好歹他也是看了不少宮廷劇,讀過不少史書的。
「那我們去看看她吧,」梁芷瑤提議,已經有許久沒見她了心裡有些想念,也因為有很多話,她能講出讓她信服的道理。
司徒爍愣了一下。「也好。」他說著,拿了母親平時用的藥材囑咐了流蘇和無痕幾句,便帶著梁芷瑤出門。
林妙音住在城郊不遠的一個山上,這裡安靜的很。梁芷瑤艱難地走著。看她累得小臉通紅的模樣,司徒爍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己人子事。
「夫人怎麼住在這麼高的地方。」梁芷瑤不無報怨。
「好像……是因為當年和父皇就是在這裡相識的吧!」
「這麼多年,夫人還沒忘記嗎?」梁芷瑤試探問,如果是這樣,那她不是慘了。
「與其說忘記還不如說死心。」司徒爍緊緊地拉著梁芷瑤。
「那在宮中休養不是比這裡要好很多……」
「其實……母親當初曾流過一個胎兒,」
梁芷瑤的手顫了一下。又是流產。
「我嚇到你了,是不是……」司徒爍愧疚。「對不起瑤兒。」
梁芷瑤的臉色有些發白。當年宮中的事情,她並未想出一個所以然。林妙音是當年的皇后,定然會知道的。自己是不是可以向她請教下。
她正想著,忽然從旁邊跳出幾個手拿長劍的男人。司徒爍本能的把梁芷瑤擋在身後。面對幾個凶神惡煞的男人,梁芷瑤知道,大難又臨頭了。想來這次也是打定了主意要除掉她了。
「你們想做什麼?」司徒爍冷喝。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帶頭的男人冷笑一聲、「梁芷瑤,你若是有機會下地獄和家人團聚,可千萬不要怪我們。要怪就怪要殺你的人吧!」
殺她的人。梁芷瑤緊緊地抓著司徒爍,自己這是積了什麼德,三番幾次的被暗殺。
「光天化日之下,你們竟敢殺人。」司徒爍嚴嚴實實的把梁芷瑤擋在身後。他們的功力如何看不出來。若是真的動起手。他是不是沾到便宜且不好說,更重要是,是不是能照顧到瑤兒。
「光天化日又如何,我們只是取她性命。不相干的人,我們不為難,識相的話,就趕緊滾。」男人粗魯地罵道。
「只要有我在,我就不會要你們傷她分毫。」司徒爍緊緊地握著梁芷瑤的手。
梁芷瑤的心狠狠地顫了一下。曾經慕容楚也說,只要有他在,就不會要她受傷害,可是如今,她有危險了他人在哪裡?
「這個就是你自找的了。別說我們沒提醒你,這荒山野嶺的。即便你們死了,只要我們把你往這山下一丟,沒人找得到。就算找到……」他陰仄仄的笑。「說不定你二人是想要私奔……」
「你住口。」司徒爍厲聲喊道。瑤兒豈容他人汙衊。
「您又何必動氣呢?堂堂爍王爺竟為了一個罪臣子女,不顧一切。」
「既然知道我是爍王爺還敢造次。」
「不,草民不知。」男人狡辯。「不過,若是真的有人發現也無妨,梁芷瑤身為人婦,勾引王爺,也是死罪。」
梁芷瑤看著幾個人,他們如此熟識她們的路線,想必跟她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既然知道他是爍王爺,就定然不是普通的劫匪強盜,可是,如果是宮中的人,定是不敢動了爍王爺。可是如果不是……還有誰想要殺她。
司徒爍的手心有些微微的冒汗,眼睛警惕的盯著對面的幾個人,生怕幾不能保護她。
「既然王爺不讓路,那麼就別怪草民不客氣了。給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