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芷瑤的心忽的一陣疼。慕容楚,竟然遭遇這麼多的事情,十四歲,那是什麼概念……
「她的聲音很甜,眼睛亮的想天上的星星。我沒出聲,只是點點頭。女孩見了。笨手笨腳的把帽子摘下里,蓋在我的手上,還說。要我等等她……」
梁芷瑤聽著,努力的想,可是關於這部分的記憶,真的記不起來了。
「不多一會,她真的回來了,手裡還捧著一碗粥。」他說著回身,看著淚眼朦朧的梁芷瑤。「那是我第一次覺得溫暖。覺得自己還是有心的。」他慢慢靠近。「說來搞笑吧!」他嗤笑一聲,「我竟然覺得喜歡那個孩子。」
變態呀!梁芷瑤正感動的心痛,聽到後面一句,她嫌棄的瞪他一眼。
「後來經過打聽……」他頓住。
「後來經過打聽,知道我是梁家的孩子。」梁芷瑤接話,慕容楚也並麼有否認。「再一次見到她,是四年後。十二歲,已經出落得格外漂亮。可是這次……她不再是一個人了,她的身邊就站了別人,而那人,是當今太子。」
梁芷瑤的心一顫。
「她在我的身邊走過。卻沒認出我。」緩緩地握住梁芷瑤的手。「還是不記得。」
梁芷瑤低頭。
「不記得沒關係,反正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他摸摸她的臉。「以後,我再也不會要你忘記我。也不會允許,你的身邊站著別的男人。」
這就是他說的相識多年。這就是所謂的鐘情已久?那那個玉兒又是怎麼回事,一段感情,慕容楚,對於你,真的就可以隨便的忘記嗎!
「你抬頭看著我。」見梁芷瑤沒有反應,他握著她的肩膀。
「說這些做什麼?」梁芷瑤問。「告訴我你早就喜歡我了?那既然喜歡,玉兒,又是怎麼回事?」
慕容楚的手無力的滑下來。
「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咄咄逼人?」慕容楚問。「她已經不再了,還能和你爭什麼。你何必為了一個死了的人計較?」
「那若是我說我的心裡想著別人你怎麼想?」梁芷瑤高聲問。「你能接受嗎?若是我說。我心裡還掛念著流雲,你怎麼想?」
「你……」慕容楚氣結。「我就從沒見過你這樣無理取鬧的女人。」積壓在心中的秘密終於說出來,可是並沒有想象中的放鬆。
天色漸晚。
慕容楚沉著臉,沒再與梁芷瑤說一句話。梁芷瑤也倔強的不肯出聲。冷著臉不看他。慕容楚氣得抓狂。為什麼每次冷戰,先開口的都要是他。這次他不,絕不。
交代了需要注意的事情,慕容楚才邁步。並沒有和梁芷瑤一起,梁芷瑤慢慢的跟在他的後邊。府中來了馬車。坐進去。兩人在密閉的空間裡。車子裡的燈籠沒點著。黑乎乎,讓梁芷瑤有些怕。想要開口求助,又倔強的不願開口。只能慢慢的移動身體,想著靠近他一些。感覺到她的靠近,慕容楚用鼻子哼一聲,往彭邊移了移。
「……」梁芷瑤氣結。卻不知道說什麼。自己也背身過去,真是,不就是黑嗎?有什麼怕的。她還有寶寶陪著。以後寶寶會陪她。見梁芷瑤不理會,慕容楚乾脆到外邊。
「慕容楚,你……」梁芷瑤看著嘭的一聲關閉的門,眼淚不爭氣的掉下來,混蛋,混蛋!她揪著身下的毯子。
慕容楚坐在車外,見他出來,孤星讓開身邊的位置,兩人都不開口,這個時候,突然看見遠處的天空,爆開一串串紫色的煙霧。兩人的臉色瞬間變了幾遍。然胡看看對方。
「你送夫人回去。」
「將軍。還是我過去。」孤星拉住他。這是七絕門的緊急訊號。若不是真的有急事,也不會發次訊號。
「這是命令。」慕容楚說著就跳下馬車。直奔著煙霧的方向過去。
聽著慕容楚跳下車。梁芷瑤垂眸,心中更加失落。
將軍府。
「夫人您可回來了。」若離的臉色不太好,把她扶進屋裡。「您想要的布料流蘇已經給您買回來了。進屋吧!」
「你怎麼了?」梁芷瑤覺得奇怪。
「沒事,沒事!」她搖頭。「你,快點吩咐廚房那夫人的晚膳和安胎藥都熱了。」
梁芷瑤覺得那裡不對,可是也沒過多的去追問,現在她自己都自顧不暇了,那裡還有心思管旁的事情。
城外幾公里的荒郊。正有一些黑影穿過。迅速隱藏在還不算茂盛的草叢裡,所有人都屏著呼吸,好像生怕著一點聲音引起他人的注意。他們一隻手緊緊握著武器,只待對手出
現,展開一場廝殺。
慕容楚在中途遇見同樣看見訊號的清風和沐雨。他微微蹙眉。情況,似乎有些不對。
「主子,怎麼回事?」沐雨有些喘。在七絕門十幾年了,這還是第一次看見如此緊急的狀況。
「不知道。」慕容楚搖搖頭。「先去看看再說。」如果是門主的召喚,也不會如此緊急,更不會選擇這樣的地方。
夜色漸濃,一個不高的山坡上。兩個黑影站在那裡。如不是過於安靜。可以聽見呼吸的聲音,甚至不會有人發現他們的存在,
「這就是你所謂的辦法。」冷冽的男聲透著一絲嘲諷。
「是。」女子簡單的吐出一個字。
「沉星,你最好求菩薩保佑,這招有用,否則昨日那一腳,我數倍奉還。」
「事能不能成,看的是你的本事,還有……菩薩是用來保佑好人的。」餘挽晴嘲諷,她的頭髮豎起。一身黑色的男裝,眼睛望著慕容楚會出現的方向。
你們不要怪我,是你們逼我的。是你們要我走到今天這一步……
祭夜的神經繃得很近。手裡緊緊地握著劍,清風,讓你在我手中逃了一次,就絕對不會有第二次,今日,我必親手解決了你。
不多時,遠處就人影闖過來,笑意在餘挽晴的唇畔,一切都要在這裡結束了。看著手裡的短刀,她冷冷地笑了一聲。終於可以不用繼續痛苦。
不多時,已經有一批人進入了祭夜的包圍圈,可是大魚未上鉤,又怎麼能收網。
「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眾人紛紛疑惑。
「不知道啊!」一群摸不到頭腦的人看著周圍,可並沒有發現一點異常。
「等等。」慕容楚突然停住,伸出手臂攔住清風。突然覺得事情有些不對,昨日去門主那裡還好好的。怎麼今日就……
「時候差差不多了。」祭夜笑。「放、箭。」話音剛落,四面的樹林中,箭如雨點一般的落下來。事發突然。有些沒有防備的。便直接中箭身亡。而有所防備的,他們的抵擋比
起敵人也顯得那樣的不堪一擊。
一時間,哀嚎連天。甚至弓箭射進身體裡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這聲音被不遠的處的慕容楚聽見。幾個人看了彼此一眼,迅速的朝著個那邊奔去。衝進楚林,隨即想起的便是兵器碰撞的聲音……
幾個人趕到的時候,草地上已經橫七豎八的躺了不少的身體。慕容楚的眼底滑過一道寒光。而他們才剛到,樹林中便湧出更多的人,將他們團團圍住。
「哼!」慕容楚冷笑一聲。「看來,是有備而來啊!」
「說對了!」一道聲音傳來。人群讓出一條路。祭夜走進來。「慕容將軍。屬下恭候您多時了。」13639054
「是嗎?」慕容楚冷嗤。心知上當,卻也知道已一切都晚了。
「將軍。念在您為南夜立功不小的份上,還是放棄吧!跟屬下帶太子府一趟。我們絕不為難。」
「就憑你?」慕容楚像是聽見笑話一般。
「我知道你的功夫高,但是憑你三人之力。怎鬥得過我們。」
「廢話少說。」沐雨不耐煩地吼了一聲。揮劍便衝出去。和太子府的侍衛打成一團。沐雨的功夫不低,即使被一群人圍攻,也並不吃虧,同樣的,也佔不了便宜。
見沐雨出手,清風也不在手軟,這個時候。唯有硬拼了,事情到了這一步,想必廢話辯解也是徒勞,能把事情做到這一步,就說明他們準備充分。七絕門一直不對外,能把事情做到這個地步,那定然就是內部出了問題了。
月亮被雲層掩蓋。無風的夜壓抑的令人窒息。夜幕的籠罩下,只有廝殺的聲音在迴響,刀劍碰撞,不時地蹦出火花。危及生命的時刻。所有的人都殺紅了眼。甚至此時。已經分不清敵我……
「慕容將軍,今日就要屬下來領教一下您的功夫吧!傳言七絕門門主手下調教出的都是一頂一的高手。」
「今日你有幸領教,可是我保證,你沒本事告訴別人。」慕容楚冷冷一笑。祭夜很快的揮劍刺過來。可是慕容楚是八歲就被磨練著,一路過來的,儘管這是太子府的頭高手,可是對他,還是不足以構成嚴重的威脅。他輕鬆地躲過去。祭夜的反應也不慢,很快的第二招就下來。他自知憑他還要不了慕容楚的命。也不能要了他的命,他的任務是帶著慕容楚回去見太子。
隨著時間流逝,打鬥的聲音越來弱,孤星趕到時,兩方人數也就剩下之前的一半不到,腳下的血彙集在一起,空氣中滿滿都是血腥的味道。此時,大多數的人都已經是筋疲力盡傷痕累累、他們彼此對峙著,誰也不在敢在輕易地動手……
————————————————————
小長假快樂,親們,今天六千字更新完畢。群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