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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楚的得勝回朝,前來看望巴結的自然不少。愛萋鴀鴀一大早就便有人登門前來,他不捨地看著依舊睡著梁芷瑤,吻吻她的唇,才起身。
「好好照顧夫人,不許任何人打擾。」他走到門外吩咐著。「還有去管家哪裡,把皇上賜下的東西,都給夫人送來。好生照看著。」
「是,奴婢恭送將軍。」若離看著慕容楚走遠才起身,得意的掃掃手心。「去把夫人的早膳備了。今兒的晚膳好好準備。不可以一點疏忽。」看這架勢,就能今晚一定會再來
看夫人的,到時候……
咯咯……她調皮的笑出聲音。
「什麼美事,笑得那麼奸詐。」沐雨背手走進來。
「喂,沐雨,我忍你很久了。」若離不悅地皺眉、「以往,將軍不在府裡。我要照顧夫人沒時間搭理你,你現在倒好。越來越能擺架子,你裝什麼深沉。」
「我不想和你理論。」一直孩子氣的沐雨,竟然破天荒的不與若離爭辯。餘挽晴的話給他的觸動很大,連摯愛的人都不能相信,還能信誰?也許門主對主子的教導一直就是的
對的。無情,方能成功。
「你什麼意思?」若離把他拽回來。
「沒事,就是想提醒你一句,夫人和將軍的事情,你少管。」
「什麼叫我少管?」她繞到沐雨的前邊。「我們不管,難道要看著夫人和將軍軍越來越遠?」
「你都不覺得。夫人和將軍也許根本就不合適嗎?」沐雨嚴肅道。他一直吊兒郎當,突然一本正經起來。若離倒是有些不習慣。
「喂,你這是什麼話?」若離氣得打沐雨。「夫人的點心,都餵狗了是不是。」
「別鬧了,這些事情你不懂。」
「你對夫人的態度有問題,是不是你見著夫人要失勢了。所以也不想理夫人了?」
「你胡說什麼?」沐雨叫嚷。然後四處看了看。見四處無人才嘆氣。「你以為將軍的事情,真的是遇刺嗎?」
「……那,是什麼?」
「晴兒姐姐是太子的奸細。」他低聲小心翼翼道。
「什麼……」若離尖叫著,然後急忙捂住嘴巴。「你不要胡說。」她低聲提醒。
「我親眼所見啊,還會有錯嗎!那日根本就不是門主的訊號。而是晴兒姐姐和太子設計、以此引將軍上鉤。」
若離眨眨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晴姑娘那樣愛將軍。怎麼會……
「後來,她為了救孤星死了,臨死前,她要將軍小心梁芷瑤。」
「什麼!」若離的下巴險些掉下來。這是什麼情況,怎麼會這樣的。
「所以……」
「所以你們因此冷落夫人?」若離問。「夫人不是那樣的人。」他有些氣惱。
「我也希望不是。」沐雨抬頭。「如果事情真的是晴兒姐姐說的那樣,那該怎麼辦。」沐雨嘆氣。「主子他才剛剛試著去相信別人,結果就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垂眸,「
我真的好怕將軍會受不了。」
「你胡說什麼呢,說這話要有證據的。」若離推他。「你有證據證明夫人是奸細嗎?拿出來啊!」
「可是也找不到她不是的證據。」沐雨低頭。「所以……不要再攙和他們的事情,如果事情真的有了不可收拾的那一日,牽連過多,反而麻煩。
「你……」若離想要說什麼,但是最終還是是無法開口,她嘆氣回身,卻發現此時梁芷瑤正站在門口,她驚得瞪大眼睛,「夫,夫人……」
沐雨也臉色一白,這……該不會倒霉的被聽見了吧!
梁芷瑤平靜地看著沐雨,原來是這麼回事,聽了這樣的一番話,倒是讓她心中的疑問有了解釋了。解釋為什麼他的態度怪怪的。為什麼慕容楚如此疏離,原來是懷疑她是奸細
,可是……餘挽晴為什麼要那麼說,她們無冤無仇,為什麼陷害她!陷害了。還死無對證,呵,好狠的一招,看來她還真是小瞧了女人的妒忌心,小瞧了餘挽晴……
「夫人……」
「備水吧!」梁芷瑤轉身。「你們若是有什麼想要問的,大可以明目張膽的來,無需在背後搞小動作,還什麼都查不到。」
沐雨的心有些慌,這件事將軍叮囑了要秘密進行,如今竟然被聽見了,他怪自己太不小心,怎麼這樣的事情都能隨便的說出來。
「夫人……」
「去忙吧!」梁芷瑤淡淡地道。「想要查什麼儘管去查。無需解釋。」她摸摸小腹、慕容楚,我和你在一起這麼久,竟然連一個你的信任都換不來。哼!真是笑話,太好笑了
。
將軍府正殿。
來往道賀的賓客絡繹不絕。慕容楚和大家寒暄,客套著,他的眼睛卻盯著門口,因為這樣的日子,司徒煊和司徒熠自然是不會缺席的、果真,不出一會兒,門口便停了一輛華
麗的馬車。司徒熠從裡邊出來,大步的走進府中。
呵!好大的陣勢,慕容楚,你當真還有面子。
「參見太子。」一眾人見司徒熠前紛紛跪拜。
「大家免禮。」他說著伸手扶起慕容楚。「慕容將軍勞苦功高,我怎麼受得起你這麼大的禮。」
「殿下嚴重了,為皇上分憂,只臣的職責。」13639199
「是嗎?」司徒熠笑。「那將軍的職責還真是不少呢!要管理我南夜百萬大軍,還要……管理七絕門的數千門徒,當真是辛苦。」他湊近慕容楚的耳邊用彼此能聽見的聲音說
道。
「臣聽不懂太子在說什麼!」他客氣的笑著。
「是嗎?」司徒熠挑眉。「嘖嘖嘖……真是可惜了。唉,沉星姑娘……哦,不,也許我該稱她為挽晴姑娘。」他笑。「那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就這樣香消玉殞了。真是可
惜。」
「是可惜。」慕容楚點頭。「臣也不得不佩服太子的手,竟然能把手伸到我的府裡,連我身邊的人都能收買。」他譏諷。veb5。
「話。不要說得這麼難聽,怎麼是收買呢!我們……各取所需罷了。對,各取所需。」他點頭笑著。
兩人就這樣聊著兩天,在外人看來,倒像是親密的摯友一般,善於溜鬚拍馬的人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殿下和將軍的感情這樣好,說句冒犯的話,到真像是一對兄弟呢!」
「大人嚴重了,臣怎麼敢高攀太子。」他眸中生又一絲陰冷,不識相的老東西。
「怎麼會!」老臣依舊笑。「看你們的眉眼間,還真的有些像呢!」
慕容楚看似無異常的笑著,可心裡恨不能掐死這個多事的老東西。在這麼胡說,一定會引起司徒熠的懷疑的、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經他這樣一說,司徒熠倒是真的覺得,他和慕容楚的哪裡有些像。
「想來大人是想要說瑤兒和太子妃吧。」慕容楚笑道。「臣高攀也才稱得上是殿下的連襟。兄弟,臣是萬萬擔待不起的,大人裡邊請吧。」他委婉的趕人。
司徒熠打量著慕容楚,確實,真的有些像。可是……宮中並沒有這樣的一個孩子,莫不是……這又是父皇和別人偷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