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所以……橫豎都只能是我了。」
「可是憑什麼啊!」流蘇嘟嘴。
「憑著我們身份低微,沒人依靠,憑著沒人相信,沒人願意保護。」梁芷瑤垂眸。「流蘇,你說……左右當初都是要死的,就算抗旨,也最多就是和家人一切死罷了,事情為
什麼就會到今天的這一步。」
「小姐又說傻話呃。現在可不能說這樣晦氣的話!」她也大膽的摸摸梁芷瑤的肚子。「這裡面可是兩個寶寶呢!小姐,你要為孩子做打算。」
為孩子做打算?留在府中,蕭玉兒有慕容楚的憐惜,司徒冰,有宮裡做靠山,她有什麼?有慕容楚對她的不信任,有他對梁家的恨。vefk。
「我現在這樣,能做什麼,還是等寶寶生出來吧!」
流蘇眼巴巴的看著梁芷瑤。真是,怎麼偏偏這個時候有孕呢!若是這時候離開,稍有差池,大人和孩子都會有危險,可是若等孩子出生,還要熬幾個月,到時候,說不定又要
有什麼變故。
嘭!大門又一次毫無徵兆的被推開,梁芷瑤只是輕顫一下,好像對於這一切,已經習以為常。遣退流蘇,她坐起來,淡然的看著慕容楚,好像兩人不是夫妻只是……認識的人
。
慕容楚緊緊地盯著她的臉,那張和梁婉儀極為相似的容顏,此刻讓他恨極了。手緊緊地握在一起。慢慢的走到床邊,目光落到她小腹上,當今天他親口指證了梁婉儀是才發現
,原來這份很,在心裡是這樣的清晰。
他陰冷的目光讓她他不安。輕輕的拉過被子蓋住小腹。可慕容楚好像並不像遂她的的願,拉開被子。被子被扯開,觸痛了她手指,梁芷瑤微微皺眉,卻沒發出聲音。
鼻尖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慕容楚不是沒有發覺,卻選擇了忽視。他伸出大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明明是夏天,可是……他的手卻冷得透骨,就連肚子裡的寶寶也覺得不安,
他們動著。慕容楚的手有些用力。他按著,好像要感覺寶寶的存在。
梁芷瑤微微蹙眉。「你想幹什麼!」肚子裡的寶寶越來越不安,她用力揮開她的手,然後護住小腹。手指的疼痛鑽心。
「你知道嗎!當初我母親的肚子裡也是這樣一對雙生子,可是他們被你姑母毀了!」慕容楚的聲音有些發顫,因為重新提起傷心事,因為司徒弘毅的漠然。
「你想怎麼樣?」梁芷瑤往後移動。
「你怕?」慕容楚在床邊坐下。「當初我母親也怕。她看著孩子流掉,卻沒有辦法自救……」
「……」梁芷瑤吞吞口水。
「我只是想要你也感覺一下我母親的驚恐而已,不會真的傷了他們的。」他的大掌在她的小腹游移,然後突然起身過去。梁芷瑤嚇得險些尖叫。
「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目前還不想怎麼樣,只是……梁芷瑤,要是再敢耍什麼花樣。我就不確定了。司徒家骨子裡都是冷血無情的,雖說虎毒不食子、但是……司徒家的人,根本畜生都不算。
」他低頭吻吻她的腹部,寶寶又是一陣不安的躁動,「我不想拿你姑母來衡量你,所以……瑤兒,別要我失望……」
梁芷瑤看著慕容楚。「你什麼意思?」
「我說過,我愛你吧!」他陳述。「你可知道,越是愛,才會傷越深。」
聽著這話,梁芷瑤突然笑了。「我當然知道,不過倒是奇怪,你居然也懂!」她緩暖的舉起手指,然後看著包紮得白花花的手,笑得格外優雅。「一直傷到心裡,然後一寸寸
的把整顆心都傷透。」
慕容楚的手慢慢蜷起。
「不是隻有你會很。你會痛,大家同樣是人。慕容楚梁家做過對不起的事情,我自認倒霉。你對我做了什麼,我也許能既往不咎,但是……你若是敢動我的孩子。我就算化作
厲鬼,也會找你報仇……」
慕容楚的心狠狠的一顫。
「如果真的有鬼……梁婉儀早就該誒掐死了。」他挑起梁芷瑤的下巴!「也許明天,也許後天……一切就都結束了!瑤兒,也許你說的對,我們的開始……根本就是錯誤。」
梁芷瑤閉起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從而錯過慕容楚眼中劃過的疼痛……
「既然是錯誤,何不讓它結束?」
「你可以不用著急。很快了……」他探身,在梁芷瑤的唇上貼了一下,只是貼一下,沒有感情,甚至……算不上吻……
站在院子裡。慕容楚抬頭看著那暗藍色的天空,原以為事情一直在掌控之中。可是……原來不知在什麼時候開始,事情就已經脫離了自己的掌控,是皇上賜婚的時候,還是…
…餘挽晴臨死的那一句話……
他的身份公開了,那個以後……就算他不願意那樣做,也必須那樣做了,因為只有那樣,那些眼睛,才會轉向別的地方……
宮中,一整晚都籠罩在一片壓抑裡。鳳儀宮裡燈火通明。祥慈宮同樣的不得安眠。這件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如果是慕容楚把她帶進宮裡,也許還有辦法解決,可是那個瘋女
人,在近百人面前,直接衝到皇上的聖駕之前……
太后靠在床上,眼睛緊緊地閉著,臉上沒有了往日的風采,瞬間好像老了好幾歲,那個賤人果然知道那件事,她果真把那件事說給下人了!可是……為什麼那麼多人都死了,
唯獨靜兒沒死,為什麼她信了她的那番話,沒直接殺了她!若是當年也把她一併了結,今天的事情,就不會法發生了。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她睜開眼睛,焦急地看著門口。
「事情怎麼樣了!」太后記者問。
太監搖搖頭。「皇上下了死命令,任何人的靠近,而且,他們好像用刑了!」
「什麼?」太后忽的坐直身體。「用刑,誰給他們的膽子。」太后的眼睛變成紅色。用刑那個?他數年養尊處優,怎麼受得了。
「呃……說是皇上親自授意,定要嚴刑拷打。」太監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聲音都不敢發出。
「我要去見皇上。」她說著起身。
「太后,您還是先冷靜吧!」太監阻攔道。「……那規矩,是老祖宗定下的,皇上在怎麼樣,也只能保您一個。」
聽了這番話,太后頹然坐下。完了!這件事被掀翻出來。
「一個瘋子的話,誰會相心!」她剛突然叫。
「所以只盼望著,他不要把您供出來。」太監說的小心翼翼。現在這件事在宮裡已經傳遍了。想要壓住。怕是沒設麼可能,這麼大的醜聞,皇上怎麼可能不生氣!
次日,祥慈宮的事情就傳遍了,有誰能想到這麼多年跟在太后身邊的人,竟然是個男人,而且……和太后是那樣的一種苟且的關係。也沒有人想到,南夜的鎮國將軍竟然是當
年那場大火中死死裡逃生的七皇子。
此訊息一齣,最震驚的人,無非就是司徒熠,他想不到,自己掙了這麼久的人,不但是自己的兄弟,更是自己的仇人。
祥慈宮。
司徒熠一臉質問的看著梁婉儀。
「母后,您早就知道是不是。」他極力的壓制著自己的恨意。
「我……」面對司徒熠職責的眼神,她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我沒證據。」
「可是這並不代表你知道你是嗎!」他大聲道。「為什麼你不告訴我,」他上前。「這麼多年。我一直把您當我的親生母親對待,這樣的事情你為什麼要瞞著我。」
「我就是害怕,你知道了,會像現在這樣衝動。」梁婉儀也大聲吼道。「若是你知道了,你想怎麼樣?殺了司徒熠報仇嗎?」
「我不該報仇嗎……」
啪!梁婉儀氣得一巴掌打過去。她氣得發抖。「這就是你的想法嗎?」她問。「你覺得以你,真的就能了結了慕容楚嗎?不要說他手中的兵權。就算身邊的幾個高手,你也半點勝算都沒有。到時候,這件事被揭開,別人會怎麼說。說你殘殺手足?」
「我管不了那麼多,我只知道我的母親死的好慘。好冤枉。」
「事情你已經發生了,你能怎怎麼樣!」梁芷瑤問。「一旦你和慕容楚有了衝突,那獲利的就是靖王。」
「這件事就這麼算了?我的母親就白白死了嗎?」司徒熠吼著,眼睛泛著嗜血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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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