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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芷瑤被圍住。愛殘顎疈硬拼自己沒有勝算,可是逃。後面是懸崖峭壁,掉下去,自己必死無疑。她暗暗握拳,責怪自己太沖動,無論是楚王府還是皇宮,那麼多恨她的人,自己怎麼就這樣冒冒失失的跑出來。給人可趁之機……
「皇后娘娘,您還是乖乖受死吧!不是每次,都有人不顧一切的救你的……」
不是每次?梁芷瑤發現端倪,抬起頭來。還有哪次?自己回南夜以來,雖然不算是每件事都順利,火?莫非是那場大火嗎?呵!她冷冷一笑。火是宮裡的人放的,那麼……就連上次絲絲中毒都是了。她抬眼。
「既然這麼多次,我都沒死,就說明我命不該絕。」
「是說明,你該死在我手裡。給我上。」
幾個人突然衝過來,梁芷瑤一個閃身,衝過來的人,沒有料到梁芷瑤的速度這麼快。來不及收回自己的力度,又被梁芷瑤從後面踢了一腳,在地上滾了幾圈,直接朝著山邊摔下去。
「啊——」那人大叫,緊緊地抓著石壁的邊緣。「救命,救救我……」
他的喊聲傳出很遠,司徒煜聽見聲音,猛然抬起頭,是自己聽錯了嗎!有人喊救命,糟了……
「瑤兒!」他丟下手中的木棒跑起來,後背拉扯的疼痛,疼得他的身體打顫,可是卻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瑤兒有危險了……
梁芷瑤緊緊握著手裡的刀,慢慢的手心裡冒出一層汗珠、而對面的敵人,顯然不想給他任何一點喘息和思考的機會。在懸崖邊的求救聲,變成一聲漫長的「啊——」的慘叫,他們衝上來。梁芷瑤迅速的抽出腰間的鞭子,她以為自己的動作夠快,可是顯然對方比她還要快出很多,他抓住鞭子,舉起手中的劍刺過了。他的速度太快,梁芷瑤想要閃躲。卻看見身後有人拿著家衝過來,這個時候,就算自己的速度再快,也無法避開了。
就在她以為自己完蛋了的是,突然一陣兵器的碰撞聲,在那把劍即將刺進她的身體的時候,司徒煜衝過來生生的將那把劍擋開,他的力氣很大,以至於那把劍都從對方的手裡飛出去。
司徒煜的突然出現,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你怎麼來了?」梁芷瑤大驚。
汗珠從他的臉頰傷墜落。鬆了口氣,他往梁芷瑤的身邊靠近幾分,還好來得及。
「我問你怎麼在這!」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在府裡養傷嗎!傷的這麼重還往外跑,是不想活了嗎!
「我擔心你有事。」他說著把梁芷瑤擋在身後,眸光凌厲的掃過幾個人,這些人,他並不熟悉。「誰派你們來的,識相的話,就給本王滾,我姑且饒了你們的狗命。」
「王爺息怒。我們也是奉命行事,還請王爺不要為難我們做奴才的。」
「奉誰的命,你們可知道,這位是誰嗎?」
「曾經的楚王妃,未來的南夜皇后。」
「既然知道,那麼就該滾來,你們可知道,刺殺皇后……」
「且不說她現在還不是,我們會做的很乾淨,不會要人查到。既然楚王爺已經看見我們的模樣,那麼我們也就只有得罪了。」那人冷笑「兄弟們,今日他們不死,死的就是我們,所以……都看著辦。」
幾個人聽著這話,紛紛握緊手裡的劍,反正樑芷瑤是要死的,司徒煜又一直是皇上的的一塊心病,所以,乾脆送他們一起死吧!在自己和別人的生命中間,他們當然是選擇自己的,在這樣危急的時候,每個人都拼盡了全力。
司徒煜忍著後背的疼痛,剛剛用力的擋開那一劍,已經撕裂手背的皮膚,血液浸透灰色的衣衫,而對於這個「暗示」,對對方顯然是好事,他們互相交換了眼色衝上來。
司徒煜抽出劍來,被幾個人圍住,身上又帶傷,動作和力氣都沒法發揮出來,他吃力地和對方周旋,明顯的很吃虧。梁芷瑤也好不到哪裡,甚至於解開腰間繩索的機會都麼有。
山間,迴響的都是打鬥的聲音,面對一個個的大內高手,他們很快的就明顯的敗下陣來。面對步步緊逼,沒有辦法進攻,梁芷瑤一直被逼到山邊,此時,看著只差一步就要墜落雅迪的梁芷瑤,那人冷冷一笑。失麼下恨。
「皇后娘娘,就讓屬下,送您一程吧」那人笑著割斷繩索,等司徒煜發現不對,已經來不及。繩索割斷,梁芷瑤因為身體失衡,向後面摔下去。
「瑤兒!」見梁芷瑤掉下去。司徒煜飛身過去,卻終究只抓到繩索的一頭,拖拽的力量生生的把他也拉下去。13766901
「啊——」倆個人的身體迅速的下墜。
梁芷瑤閉著眼睛,自己終究是死於非命,竟然連全屍都沒有。自己死了,還要連累司徒煜。她以為自己真的要死了,在絕望之時,身體停止墜落。她抬頭,看著上方緊緊攥住繩子的司徒煜。vlon。
「你……」她瞪著他。「為什麼,你是白痴嗎!」
「別,別怕。」他說話都顯得有些費力一隻手。拉著繩索,另一手抓著巖壁一塊凸起的石頭。後背被這兩方的力度拉扯著,他疼得呼吸都不穩,卻依舊緊緊地拉著梁芷瑤。
「司徒煜,你有病是不是!」她氣得大罵。
「是啊!我有病。」司徒煜虛弱的呼吸。繩子一點點的劃出手心,他吃力的攥著,然後在手上繞了一圈。
兩人就這樣的懸掛在峭壁之上,下面還很深,這裡望下去,好像只看得見一片霧氣。梁芷瑤抬起頭。
「司徒煜,你何必呢!」她問。「我那麼對你……」
「別說話瑤兒。」司徒煜吞吞口水,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放手吧!」梁芷瑤冷靜地說道。「這樣下去,我們都會死。」
「瑤兒,就算是死,我也不會放手。」他說著,把繩子攥得更緊。
「我說過了,過去的事情一筆勾銷,現在你不欠我的,放手。」她仰起頭看著司徒煜,他的手臂子在發顫,這樣的拉扯,後背的傷,怎麼受得了、看著他的臉頰都變了顏色,梁芷瑤的鼻子有些酸,幾乎要流出淚水。
「瑤兒,我這樣不是因為想要補償。」他望著梁芷瑤的眼睛。「我不會在讓你一個人獨自面對危險。」
「荒謬。」梁芷瑤大叫。「司徒煜,你什麼時候能成熟一些,你這樣能改變什麼嗎?你在不放手,我們都會死。」
「可是放手了。我們也會死。」他笑。「瑤兒,最後一次,只有這一次。聽我的好嗎。不要在要我放手。」他輕聲說著。
梁芷瑤比起眼睛。「你放手了,就還有希望。」梁芷瑤肯定地說道,就算他有傷在身,可是八歲就開始接受嚴酷的訓練,他一定有辦法自救的。
「你才是我的希望。」他低頭看著梁芷瑤。此時,他好像要抱著瑤兒,可是此時的距離卻渴望不可及。
「說這些事有意義嗎?」梁芷瑤問。「司徒煜,我七年前就已經死了,你就當做我從來都,沒有回來過,不行嗎?」她的眼角悄悄地滑落一滴淚水。「事情道了今天這一步,我們卻為彼此而死,你都不覺得荒唐嗎!」
為了愛的人付出生命,有什麼荒唐的。他想著,卻並不爭辯。
「瑤兒,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欺騙你,事情變成今天的樣子,也都是我的責任。我知道自己不該不信任你,不知道應該如何去愛,我的……方式錯了,但是瑤兒,我是愛你的。真的愛,有句話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現在,相信我的話好嗎!我愛你,只有你。」一行淚水順著眼角墜落,梁芷瑤緊緊地咬著嘴唇。
「對也好,錯也好。到這一刻,是了斷的時候了。」她握了握手心裡的短刀。「我曾經很愛你,也恨得很深,阿楚。」梁芷瑤含淚看著他。「就讓這一切到這裡結束吧!」
「瑤兒……」
「如果真的愛我,如果真的愧疚,那就好好活著,好好照顧憂兒和絲絲。」她說著突然舉起短刀。
「瑤兒,你要做什麼。」司徒煜大聲喊著,眼睜睜的看著梁芷瑤割斷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