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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中,上官靈兒派來的人,分成兩批,一批在山下尋找。愛殘顎疈而另一披則在山上打好繩索,打算從山壁溜下來。皇上和楚王府的大肆尋找,也讓幾個殺手感到不安。若是她們不死,那他們幾個,死,都會是一種奢求……
天,已經大亮,崖壁下的兩個人,卻並沒有清醒,不知是睡的太沉,還是已經昏迷……
順著山壁滑下來的幾個人,在繩索的盡頭停住,此時,已經可以看見,下邊的樹。呵,還真是不低,這樣高的距離,應該是沒有生存的希望了,那現在,只要找到他們的屍體就行。
出自宮裡,自然身手了得。放開繩索。兩個人,很輕鬆的就落下來。早晨的空氣有些淡淡的溼。只是在這樣的空氣裡,他們還敏銳的察覺到,有血和煙的味道。
血就算了,這樣的地方,怎麼會有煙,這樣連個鳥都沒有的崖底,怎麼會有人。難道……他們互相看了看彼此、
「糟了。」其中一個驚呼。
「分頭找,一定不能讓王府或者宮裡的人找到他們。」
兩人各自分開,早晨的霧還沒有散去,以至於視野並不好,他們只看得見,三丈左右的東西。司徒煜是楚王之前,是南夜的鎮國將軍,十幾歲就帶兵打仗,行動起來,自然很小心,他們紛紛拔出劍來,也是這種聲音,刺激了司徒煜敏銳的神經,他忽睜開眼睛。
天已經大亮,只是此時瑤兒還沒有醒,剛剛的是兵器的聲音,沒錯吧!還有,朝著他們走進的,是腳步聲,顯然,對方很小心翼翼,如果是來找他們的,有必要小心行進,還要兵刃出鞘嗎!他的手慢慢握緊,顯然,那就是敵人了。呵呵,看來,那些人,不打算放手啊。小心翼翼的把梁芷瑤放下,抓過身下的草。將梁芷瑤蓋住。他這邊的聲響,也驚動了對方的人。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後,那人穿過濃霧,已經到了眼前。
「呵,你們還真是謹慎。」司徒煜費力的支撐起來。他們有兩個人。後邊,不知道還有麼有,可是自己……他的手指慢慢蜷起。
「王爺的命也不小,那麼高的地方掉下來都沒事。」那人笑。「不過……怕是,您是沒法等到救兵了,因為……屬下現在,就要送您一程。」他說著衝過來,司徒煜也迎上前,要離開這,不能要他們發現瑤兒,他這樣想著,拿著劍衝過來的人,眼裡滿是戾氣,似乎打定主意,要將司徒煜,一劍斃命,可是。還不等靠近。嗖——的聲音劃破空氣,之後就是噗,刺進身體的聲音,那人掙扎了一下,倒下去。
司徒煜的眉頭微蹙,怎麼回事,他看見霧中快速的閃出了人影。
是自己看錯了嗎!清風?竟然是清風嗎……司徒煜的身體晃了一下,嘭的倒下去。他真的盡力撐著,可是,好沒用,還是沒有辦法撐到最後一刻……
司徒煜和梁芷瑤已經被帶回王府的訊息,第一時間就傳到宮裡。司徒熠,甚至來不及洗漱就直奔楚王府,宮中的太醫幾乎全部出動,紛紛在楚王府待命。
司徒爍在床邊坐在,緊緊地握著梁芷瑤的手,他恨死自己沒能早一點找到她。讓她在崖底兩天兩夜,讓她傷的這麼重……
「瑤兒,是我沒有用,我應該陪著你的,我應該早點找到你的。」他心疼的吻著她的手,一點點的用水去溼潤他她裂的唇。
「爍王爺,我家小姐要不要緊啊!藥已經喂下去了了,怎麼還不醒。」流蘇的眼睛早就哭得紅腫。
「放心吧,閣主不會有事的。」瑾兒在一邊輕輕拍怕她的手。對於當年的事情,她愧疚,所以,也一直在盡力的補償,就算無法還清自己的罪孽。
流蘇哭著,小姐的命怎麼這麼苦,為什麼但凡和楚王府沾上一點關係,她就災難連連。
清風和沐雨在一邊,他們做夢也想不到,夫人竟然還活著,想不到她回到南夜,還有無憂,那和王爺小時候,極為相似的孩子……他們看著彼此,好像依舊有些不敢相信,這個是真的。
清風一直看著梁芷瑤。她的模樣變了,但是感覺,卻依舊熟悉,想著,他的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瑤兒,你還活著,真好……
「那幾個人找人好好看著,切不能有任何差錯。」孤星對下人吩咐著,這個是整件事情最直接的證人。
「我想皇上用不了多久就會過來。到時候,就可以直接要司徒熠審問,你不用如此緊張。」清風開口道。時隔七年相見,但是卻沒有敘舊的時間。
「這件事牽連後宮,不能掉以輕心。」孤星嘆氣。此時清風和沐雨露面,不知道是好是壞,七絕門的事情,司徒熠從來都沒放棄過,希望,司徒熠不要在這個時候提起,不要再繼續為難他。經過此番事情,他會把王爺看成她和梁芷瑤之間最大的障礙……
司徒煜一直在昏睡,追星了踏月,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他的衣服和皮膚分離。看著他後背的傷口,兩人不禁到吸口氣,這要是在晚發現兩天,還有活路嗎!
「好了,你們也不用擔心,他救了我們的小師妹,我就不會要他死了。」夏陌在一邊吊兒郎當的說著。看了看他背上的傷口,嘖嘖嘖……真能活,傷成這樣,居然沒掛了!
追星和踏月退到一邊,夏陌雖然手法古怪,但是,只要他說司徒煜不會死,就不會死……
他晃了晃手裡的瓶子,聽著裡面液體碰撞的聲音。「夠了。」他自言自語了一句。開啟瓶子,就把藥水倒出來。
嗯。後背尖銳的疼痛。使得司徒煜在昏迷中清醒。追星看得直咧嘴。這個……
「呀!看來,這新研製的東西,還蠻管用的。」他挑眉自言自語道。
「喂!」趕來探望司徒煜的沐雨看不下了。「新研製的藥,你竟敢給我們王爺用。」這是什麼大夫?分明就是個江湖騙子。
「切。他要不是王爺,我還懶得給他試呢!」夏陌撇嘴。然後寶貝一樣的把藥瓶收起來。
司徒煜隱約的聽見爭吵聲。後背火辣辣的疼痛,比那天直接被壓在廢墟下,還燒灼的厲害……
「你……」沐雨氣結,真是,這是哪裡來的怪胎,鬼醫是怎麼想的,竟然把他收了。
「雖然疼痛難忍,但是這是最快捷的方法,你們在的鬼天氣,想等傷口自然恢復,恐怕很難。」他說著又偏臉看看他臉上的那條疤痕,果然,和無心那丫頭是一貨色,竟然對自己都這麼能下去手。他無奈地搖搖頭。
「你搖頭做什麼,王爺怎麼了嗎?」沐雨記急著問。13767235
「我是搖頭,他毀容了。」夏陌一邊說著一邊揮手寫藥方。「你們親自派人去抓藥,想你們王爺沒事,就別問太醫院的那群老東西。」
沐雨點點頭。夏陌則擦擦手,轉身走出去。沐雨在背後比劃了一下,好像恨不能一拳砸下去。他沐雨竟然要給人利用。他努努嘴,看在你是夫人師兄的份上,不和你一般見識。
王府外。司徒熠從馬背上跳下來,還不等人通傳,他已經衝進院子裡。
「瑤兒。」他喊著衝進屋裡,屋子裡有,司徒爍正一點點的喂她喝藥。他眼中心疼和溫柔交織的情愫,要她想要一把將司徒爍推開,他的瑤兒,什麼時候,需要別的男人來照顧。
「參見皇上,。」下人行禮之後,紛紛退出去。司徒爍沒有像以往一樣恭敬的起身,這次,經歷這樣的事情之後,他就算死,也斷然不會要瑤兒進宮涉險。
「司徒爍。」他的無視令司徒熠惱火。「你好大的膽子。」
「行刺皇上我都敢,皇上不是早就應該知道,我膽子不小嗎?」餵了最後一點藥,司徒爍幫梁芷瑤蓋了被子才起身。
「你……」司徒熠氣結。「司徒爍。朕答應瑤兒不想為難你,你別逼我,」他咬牙。
「是嗎?皇兄還是一個說話算數的人呢。」呵呵……
「你不要以為朕真的不敢把你怎麼樣。」他上前司徒爍則移步擋在他的面前。「只要朕一句話,就隨時可以要了你的命。」他咬牙威脅。
「我這條命,喜歡就哪去好了。」他毫不在意。「你要嗎?」
「呵……」見他的態度如此,司徒熠不禁失笑。「你不在乎自己的命,若是……朕告訴瑤兒,當年楚家滅門,是林妙音因為忌恨母后奪了他的寵愛,嫁禍梁家的呢?你也不在乎嗎……」
司徒爍在聽見這番話的時候,臉色瞬間慘白。卑鄙!
「不想瑤兒恨你,就給我乖一點,那樣,我還能讓瑤兒,對你留有基本的同門之情,否則……瑤兒,會恨你一輩子……」
司徒爍看著司徒熠。卻許久的都發不出聲音。這樣的威脅,真的很有效,瑤兒不愛他,已經很難過了,他不想瑤兒再恨他。可是,如果瑤兒知道了,怎麼會毫不在意……她有今天,都是因為他,她和司徒煜又今日,自己也是脫離不了干係的,手慢慢的握緊,他低頭。
見事情達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滿意的笑容在唇畔漾開。
「所以,爍王爺,我們好歹也兄弟一場,就算不相親相愛,也不要落得最後骨肉相殘,相互憎恨的地步,恩?」他拍拍他的肩膀。
「司徒熠,你這樣就不怕瑤兒劊恨你嗎?」
「我又沒傷害她,瑤兒為什麼要恨我?」司徒熠不以為然。「也許你們覺得我的手段不光彩,但是,你想過嗎?在瑤兒是將軍夫人,是你愛的女子之前,她是我愛的人,該是我的太子.妃。」司徒熠咬牙道。「司徒家的兄弟不過是彼此彼此,我們誰也不用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