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兒。」司徒煜大聲喊著。
「王爺,走啊!不要讓王妃白費苦心,她這樣做,全都是為了你。」清風封住他的穴道止住快速流淌的血液。
司徒煜受傷,軍中立刻躁動起來。
這著陷夜。「大家都冷靜點,撤退!」孤星咬牙道,現在他們就像待宰的羔羊,此時若是司徒熠反悔,他們都必死無疑。
梁芷瑤扶著牆壁站著,看見司徒煜被孤星他們帶到一邊,唇角露出一絲微笑。可是她還來不及鬆口氣,遠處,便傳來凌亂的馬蹄聲。司徒熠抬頭看過去,大隊的人馬很快就到眼前。
突發的狀況,對司徒煜形成夾擊,他們還來不及撤退,來不及反應。
「這是怎麼回事!」梁芷瑤轉臉看著司徒熠。
「瑤兒,別怕。沒事。」他笑笑。握住梁芷瑤的肩膀。「瑤兒,現在,你的傷要緊。」他說著,將梁芷瑤擊昏。「將叛軍統統拿下……」他頓了一下。「聽候發落……」
東方,跳出第一縷陽光,直接灑在宮門口,地上的血液,映的格外鮮紅,經過昨夜的一場廝殺。空氣裡都是血腥的味道,確實,這是一個好天氣。清晨是那慘烈的廝殺形成那樣鮮明的對比……
皇宮內的氣氛同樣的壓抑,司徒熠一圈圈的徘徊著,梁芷瑤的傷極重,太醫院的太醫全部都在這裡候命,可是刀子距離心臟的位置極近,拔出刀子的時候,更是流血不止。
「你們這群廢物,要是瑤兒有事,我要你們這群廢物,陪葬,陪葬!」他一腳將太醫踹翻在地上。然後闊步走進內室。
梁芷瑤昏睡著。臉色慘白的好像一張紙,他坐過去,握住梁芷瑤的手。
「瑤兒,你不要有事。」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你醒來,朕就答應你所有的條件,瑤兒,你醒醒,醒醒……」
「皇上,您身上有傷,還是……」
「少廢話,朕的身子,我自己清楚,我只要瑤兒沒事,聽見沒有。」
「是,是!」太醫撲通撲通的跪在地上。
司徒熠則深深的吸了口氣,瑤兒,你一定要好起來,好起來……
梁婉儀坐在正殿,一夜之間,她好像蒼老了很多,鬢邊好像多出不好花白的髮絲。看見司徒熠出來,幾步上前。
「這就是你想要的嗎!」她的身子顫抖著,「現在,你滿意了嗎!滿意了嗎!」她嘶喊。
「母后,您回宮休息吧!」他疲憊地揉揉太陽穴。「朕不會要瑤兒有事的,不會的。」
「你怎麼會變成這樣!」梁婉儀問。「上官家的事情也就罷了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楚王,他是你弟弟。」
「可是他什麼時候把我當過哥哥!」司徒熠吼道。
「那你就要這樣趕盡殺絕嗎!」梁婉儀拍桌子。「你竟然不顧南夜安危,造成如此動、亂,你簡直……」
「母后,這件事怎麼處理,我心中有數。」他抬頭。「既然司徒煜為那些反賊求情,那朕也姑且念在他們都為南夜立下功勞的份上,不殺了他們,但是軍營軍官,一律革職,永不錄用,至於那些將士,既然已起反心,軍營是斷然不能在留著他們了,母后,這是我最後的讓步!」
「那司徒煜呢!」
「司徒煜犯上作亂,圖謀造.反,死。」一個冰冷的字在唇!間吐出。任何人他都可以放過,除了司徒煜,除了他……
天牢。
司徒熠從馬車裡下來,帶著幾個人走進去,裡邊陰暗潮!溼,還有一股發黴的味道。他伸手扇了扇。似乎這味道里,還有一個血腥味。
司徒煜被單獨關押著,身上的傷口,雖然經過簡單的處理,但是在這樣惡劣的情況下,身子自然是吃不消的。他以王者的姿態高傲的打量著這一切。
「我在就說過,要你不要那麼衝動,現在怎麼樣。階下囚的滋味不好受吧!」
「瑤兒呢,他怎麼樣了!」司徒煜瞪著司徒熠,仇恨的眼光似乎恨不能將他殺死。
「朕為什麼要告訴你。」他笑。「朕要你在臨死之前好好地在煎熬和折磨裡度過。」
「畜生,你放了瑤兒。放了瑤兒!」他激動的砸著監獄鑄鐵打造欄杆,嘭嘭的聲音在潮!溼的空氣裡迴響。
「我勸你還是不要激動的為好。」司徒熠開口道。「若是撕裂了傷口。這裡可沒人給你醫治。」
「司徒熠,你這個言而無信的卑鄙小人!」
「我怎麼言而無信了!」司徒熠反問。「朕已經按答應你的,放了你的那些將士,這會……應該都已經回家了!不過……」他笑。「你的那幾個出生入死的隨從,怎麼會在生死攸關的時候,丟下你!嘖嘖嘖……可見,什麼兄弟情義,都是騙人的。」
「這個不用你操心。」司徒煜咬牙。他的心中是慶幸的,還好孤星他們脫身了,否則,情況會變得更加複雜。只希望,他們不要在衝動做出什麼傻事來……
「好了,朕就是來看看你,現在我要說的話已經說完了。你好好珍惜最後的時光吧!」
「司徒熠,你還沒說瑤兒怎麼樣了!」
「瑤兒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他冷眼看著司徒煜。「瑤兒的身子沒事,我們會如期大婚,若是有事……她入的也是朕的後陵。楚王爺,還是管好你自己吧!祈禱朕追不到你的兩個孩子。」
「司徒熠,你敢動我的孩子,我不會放過你的。」
「真是笑話!」他笑。「已經是階下囚了,有什麼資格威脅我」哼!他冷哼一聲。「好好地看著他,不許他尋死。」他吩咐道。「司徒煜,我要你親眼看著瑤兒嫁給我!」
「你做夢,瑤兒不會嫁給你的!」司徒煜激動地大喊。
「可是……如果我用你和憂兒做威脅……」
「憂兒已經出城了,你拿什麼做籌碼!」
「可是……瑤兒不知道憂兒不在我手裡,你說不是嗎!」他笑笑。「多派些人,給我嚴密看守,防止有人劫獄,嗯?」他朝著司徒煜挑挑眉。「好好在這裡享受吧……」
司徒熠走出去,抬頭看了一眼藍色的天空。深深的吸了口氣,從來,都沒覺得這樣的輕鬆過,現在司徒煊,司徒煜,所有的敵手,都已經有了應有的下場,瑤兒,現在只能你醒來,朕就一點遺憾也沒有了!所以,瑤兒,你一定要沒事。
「皇上,時候不早了,回宮吧!」貼身的太監富豪則司徒熠上車。
「叫人好生看著這裡,司徒煜的事情,朕不許有一點閃失,還有……他的事情,不許瑤兒知道。更不許任何人探望,聽見了嗎!」
「老奴遵旨。」太監恭敬都說道。
梁芷瑤一直昏迷不醒。身體還發著高燒,司徒熠坐在床邊,一點點的為她吃藥,可大部分的藥都流到外面,她好像在抗拒吃藥一般,好像根本就不願意醒來。
「瑤兒,你要吃藥啊!不然身體怎麼會好!」司徒熠焦急地說著。
「皇上,這樣下去不行啊!」太醫焦急到。「喂不進藥,身子怎麼會好起來。」
司徒熠深吸了口氣,拿起藥碗,喝一口進嘴裡,對著梁芷瑤的唇,一點點的餵給她。昏迷中,她好像知道發生什麼。輕輕蹙眉,但是還是配合的把藥吃進去。瑤兒,你真的就這樣厭惡我嗎!就連昏睡著,也要儘可能的避開我的觸碰,我真的就那麼不值得你愛嗎!
「給我輪流照顧娘娘,不許任何人打擾她。」
「皇上,貴妃娘娘已經在外面等候多時了!」
芷若?這個時候,她來這裡做什麼。幫梁芷瑤蓋蓋被子,他走出去。梁芷若站在門口,抬頭不知看著什麼。
「芷若,你怎麼來了!」她的憔悴的很,看來也是幾個晚上都沒休息好!「在看什麼!」
「皇上說,外面的世界是不是很大!」她問著,輕笑一下。「天一定很藍,青山綠水。只是可惜……我都快要忘記他們的樣子了!」
「芷若?」她這是什麼意思。「你想說什麼!」
「皇上,你讓我出宮吧!」梁芷若轉臉看著他認真地說道。
「什麼?」
「臣妾請求您,廢了我的身份,讓我出宮吧!貶為庶人也好,如佛寺修行也罷!我只想離開這裡。」
「芷若,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司徒以上前,扯住她的手腕。她竟然說要離開。一時間,有些不敢相信,芷若是那樣的在乎他,那樣的愛他,怎麼,怎麼會突然要離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