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來了?」上官澤挑眉,似乎忘記了自己什麼時候約了這兩兄弟。
「皇兄不是約了臣弟和澈來談宜城的事麼?」上官睿率先回答。
他確實忘記了召見他們的事情了,上官澤撫了撫額頭,自嘲道,「今日事情太多,忙得朕暈頭轉向的,都忘記和你們有約了。你們來得正好,北晟正跟朕說他的辦法呢。」
上官澈眼眸一亮,看向墨北晟,「北晟,你有辦法讓那些老傢伙吐錢?」
事實上,在來這裡之前,他和上官睿已經討論了一些關於宜城的事,只是停留在紙上談兵的階段,派出去打探訊息的人還沒有回來,所以他們也只是想想而已。
「只是一個想法。」他將清顏的方法仔細地闡述,還加上了一些他的見解,清顏的方法只是大體方向,還需要各方面的配合,他在朝廷裡呆的時間不短,自然比她更清楚該如何具體操作。
他說完,其他三人都贊同地點點頭,最後還是皇上拍板,「好,這件事就這樣辦,你們幾個人分工一下,儘快讓那些老傢伙把錢都給吐出來。」
「北晟,沒想到你這麼個帶兵打仗的將軍居然也會玩這種陰招。」上官睿笑嘻嘻地玩著摺扇,這種把戲同商場上的算計一樣,他在
經商的時候也經常玩這種挑撥離間的把戲,讓那些聯合的商人之間出現間隙,他便能趁虛而入,倒是沒想到素來正經的墨北晟,竟然也會這些陰損的招數。
「。。。」墨北晟一陣尷尬,總不能說這是清顏想出來的,他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清顏的聰慧,只要他一個人知道就好,更何況女子無才便是德,雖然他對這些並不在意,但是萬一被有心人知曉,來大做文章傷害清顏,那也是他決不允許的。
幾個人又說了一陣公事,末了便轉向了娶妻之事。
「前陣子鬧得沸沸揚揚的大將軍和花魁的事,現在怎麼樣了?朕倒是對這個花魁好奇得緊,那天問了澈,澈對你的這位侍妾竟也大為讚賞,不簡單。」上官澤似笑非笑地望著墨北晟,一臉促狹。
他們不討論公事的時候,相處方式一如從前。
「還請皇上贖罪。」墨北晟又要作輯,被上官睿擋住,「行了行了,每次皇兄在你就一副惶恐的樣子,一點都沒有大將軍的儀態,你少拿這麼一副不知道哪裡學來的樣子敷衍我們。」
「。。。」墨北晟無奈地收到澈投過來的安慰目光,只好搖搖頭,不再說話。
「下次虞妃生辰,把她帶來給朕瞧瞧,也讓朕開開眼界。」上官澤也跟著開起了玩笑,讓墨北晟哭笑不得
「臣只怕綰顏難登大雅之堂。」墨北晟回應,心底浮起不安。
上官澤擺擺手,「無妨,朕看了她送給澈的那幅畫,倒是個秀外慧中的女子,想來淪落風塵也是無奈之舉,你可別想藏私,怎麼著也得讓朕瞧瞧才行。」
墨北晟點點頭,「臣遵旨。」
倒是上官澈微微蹙眉,視線落在手裡的白玉扳指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還有你們兩個,最近朕一直被太后叨唸著,說由著你們兩兄弟不娶妻,就這麼混著。」皇帝白了上官睿一眼,見他嬉皮笑臉的樣子嘆了一口氣,「朕也是要催你們成親。澈也就算了,倒是睿,你常年遊走在女人堆裡,好歹也弄幾個回去,讓朕和太后安心一點,不然太后天天嘮叨朕。」
上官澈淡淡一笑,他本就極少涉足煙花之地,對女子更是冷漠寡疏,太后和皇上對他也無可奈何。
而上官睿則不同,這傢伙做生意時到處跑,免不了在煙花之地久待,他又善於交際應酬,免不了各地都有紅顏知己,但是偏偏後院一個姬妾都沒有,讓人大跌眼鏡。
「皇兄又不是不知道現在的情況,我和澈要是有了後院,那些大臣還不把我們王府都給掀翻了。」上官睿聳肩,表達了他的無奈。
事實也確實是這樣,這種局勢未明的時候,人人都想攀上這兩個王爺,但是他們卻不能隨意選擇,一時疏忽就有可能把敵人的細作留在身邊。
皇帝也想到了這些,跟著沉默下來。
四個人相對無言,各自搖了搖頭,不再言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