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進門晚,自然不知這些事。」齊氏望了一眼陸霓裳,見她沒有阻止的意思,便繼續說下去,「當年納蘭大人一家的案子雖說是鐵板錚錚的事實,可最後卻是我們將軍定的案,聽說為了這事澈親王還與將軍大打出手,之後又在我們府裡聽說下人妄議顏貴妃的事,澈親王差一點親手了結了那人的性命呢。」
清顏一驚,她倒不知道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當年澈曾派人帶她離開皇宮,是她執意不肯,如今想來當初的她就是被自己的倔強和驕傲所害,明知是誰迫害了整個家族,卻始終不肯相信自己的眼睛,執意留在宮裡等他的解釋。
依稀記得那一夜,澈站在她的窗外定定地望著她,面色蒼白如紙,眼底滿是驚痛,她卻毫不猶豫地告訴他就算是死她也要聽他親口承認,利用了她的感情,利用了她的無知,她的一切即使付之東流,她也要他親口說出來。
她知道納蘭叛國的案子最後是由墨北晟定案的,他和北國有些交情,而納蘭通敵叛國的證據也是北國提供的,當時納蘭大人和北國謀朝篡位的
皇子聯手,可惜那位皇子敗北,連累了納蘭大人。
而澈親王,當年並沒有cha手過納蘭家的案子,要說他沒有cha手,更應該說是皇上不讓他cha手,皇上知道他同清顏更勝知己的關係,所以將他軟禁在府內,派人嚴密監視,直到納蘭家的案子定案,納蘭家的人死絕,才解了他的禁令。
「這些都是過去的事了,顏妹妹以後可不要隨便說這些事,否則到時候惹了將軍生氣,可不要怪我們沒有提醒過你。」陸霓裳瞥了一眼清顏,冷哼一聲,見她一臉興趣,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將軍可是對顏貴妃非常忌諱,他們對皇室的隱晦總是知曉幾分,恐怕澈親王對顏貴妃也有幾分真情也不一定,不過不管怎麼說,他都是皇上的親兄弟,誰都不能胡亂說,知情人多數都是揣著明白當糊塗,否則,便是引來殺身之禍。
「妹妹知道了。」清顏低眉順眼地點點頭,沒有忽略陸霓裳眼底的精光,看來她是想借刀殺人了?只是,她看起來像是這麼愚蠢的人麼,為了證明自己在將軍心裡的地位去詢問顏貴妃的事情?
「不過說起來,當年的顏貴妃還真是得寵,女人能做到她那樣的地步,也算是不枉此生了。」欣羽彤突然間感慨道,帝王如此的深愛,這世間能有幾人得到,而納蘭清顏,卻是完整地得到了。
「那又怎樣,最後還不是死了,照我看,皇上寵她也就是為了降低納蘭大人的防備。」林氏哼哼,好了傷疤忘了痛,剛剛還一副不敢亂說的樣子,如今又開始亂說話了。
「放肆,這些也是你們可以胡亂猜測的?」陸霓裳適時地冷哼一聲,打斷了大家的議論,若剛才還只是發揮女人八卦的天性,如今便已經上升到了議論皇上的私事,被有心人聽去了,就要遭大罪了。
被她這麼一聲冷喝,大家都倏地閉嘴,別開視線,往窗外望去。
「駕駕駕。。。」就在這時,一陣馬蹄聲奔騰而來,將他們團團圍在了中間,馬車猛地停住,車裡的人差點從軟榻上摔下來。
「將軍夫人,請下車。」一個粗狂的聲音陡然響起,帶著幾分張狂,和讓人厭惡的邪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