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沒關係,北國和靖國好歹是盟國,墨,你這麼防備我做什麼?」哼哼兩聲,對墨北晟滿臉的防範很是不滿,公瑾賜自認他不過就是算計了墨北晟幾次而已,他不至於這麼小氣記仇到現在吧?
墨北晟沉默不語,打量著眼前這個風度翩翩的公子哥,想從他的眼中看出些倪端,只可惜公瑾賜是一隻狡詐的狐狸,墨北晟這樣正直的人根本看不出他的意圖。
不過說起他們之前的幾次交手,也叫公瑾賜印象深刻,這個看似公正不阿的大將軍,比他遇到的任何一個人都讓人難猜,這人看似坦率純良,偏偏能一眼看穿他的計謀,那一肚子的深沉恐怕不比他簡單。但是偏偏,他又喜歡選擇直接對戰的方式,不喜歡拐彎抹角,這是個站在陽光下也不會有絲毫陰影的男人。
公瑾賜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人,矛盾而固執,認定的事情就要堅持到底,天塌下來也沒有用。
「好吧,我老實告訴你,這次來靖國,我是來解決一個人的。」公瑾賜挑眉,儒雅的臉上扯開一抹冷酷的笑意,「我只是來提醒你不要cha手,否則你知道我的,向來六親不認。」
這一席話看似輕鬆,卻字字句句落在了墨北晟的胸口,他抿唇不語,心思流轉,見公瑾賜的表情不變,知道他是認真的,心往下一沉,他大
概能猜到這傢伙要找的人是誰了。
「陸大人?」試探著開口,然後看到公瑾賜的眉宇一挑,這是他驚訝和驚喜的表情,代表,他猜對了。
「不愧是墨,還是一樣聰明。」公瑾賜也不隱瞞,大方地點頭,「我從來不cha手靖國的事,但是我也不允許別人cha手北國的事,我可不是上官澤,任由陸啟松像只猴子一樣上躥下跳。」
這就是驕傲自負的公瑾賜,北國不如靖國複雜,皇子並不多,唯一有實力繼承皇位的只有公瑾賜,其他幾位皇子不是資質愚鈍,就是無心仕途,北帝也是個懂得取捨的人,對他極為縱容。
「你想怎麼做?」墨北晟皺眉,皇上心裡有一把尺,如今還不到判決的時候,留著他也是有用處的,畢竟有他在,至少他們知道要防備的人是誰,若是他死了,到時候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朝堂恐怕又要引起一場紛爭。
公瑾賜但笑不語,望著墨北晟,眼底流光陣陣。
這樣的目光墨北晟很熟悉,每次他要算計別人的時候都會是這個似笑非笑的表情,以他對這隻狐狸的瞭解,他這次算計的目標恐怕是自己了。
「公瑾賜,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耐心。」墨北晟沉聲說道,夾雜著一絲不耐煩,「不管怎麼說,把我的人都先放了。」
「這是什麼話?我可是請了夫人來做客的,走吧,帶你去見見你的夫人們。」公瑾賜淺笑著起身,立刻有一個黑衣人走上前,擺出一個請的姿勢,墨北晟朝著這人多看了幾眼,心底一抹疑惑閃過,這個人,似乎在哪裡見過。
他們走了一半,墨北晟突然間停下了腳步,若有所思地轉過頭,「剛才那個黑衣人,不會是北境那個神出鬼沒的殺手吧?」
「其實你想問的是,他是不是你們先帝的私生子吧?」眯起眼,笑得樂呵呵的樣子,公瑾賜突然收起了笑容,很認真地看著墨北晟,用他從未有過的正經表情,「墨,靖帝並沒有你想象中那麼簡單,你留在這裡,遲早有一天,會被他啃地半點不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