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道素來凌厲果斷的背影卻有了幾分落荒而逃的狼狽,彷彿怕自己會改變決定一樣。
「你不擔心?」公瑾賜終於忍不住又將視線投到了清顏的臉上,總覺得這個女子似乎有點不太一樣,彷彿褪去了枷鎖,恢復了自我,帶著一種透徹的鋒利,讓人無法bi視。
「擔心你麼?」清顏保持淡漠的姿態,臉上也沒有出現過多的
表情,她其實對公瑾賜的瞭解並不多,但是很顯然,他和墨北晟是朋友,亦敵亦友的朋友,她相信這個男人不會傷害她。
「你現在是被我劫持。」公瑾賜挑眉,對清顏的淡定越來越感興趣,彷彿見到了另一個墨北晟。
「你留下的字條似乎是作客。」清顏涼涼地提醒他。
「。。。」公瑾賜的眼中突然閃過了流光,他湊近清顏,漂亮的狐狸眼眯起來,似笑非笑,「顏兒,墨那個悶葫蘆不適合你,你要麼考慮跟了我吧?」
清顏不是第一次聽到別人對她說這樣的話,在京城第一樓裡就有無數公子哥這樣對她說,讓她跟了他們,只是。。。她通常都只是冷笑,這一次也不例外。
「公瑾公子,我們並不熟,所以,不要這麼親密地叫我,我不想將軍誤會。」冷冷的一眼瞥了過去,不著痕跡地往後面一縮,跟他保持安全距離。
「是不是跟墨那個傢伙呆長了,怎麼也這麼不解風情了。」公瑾賜冷哼一聲,沒好氣地對著清顏搖搖頭,「太可惜了,這麼一朵嬌花居然配給墨那個傢伙。」
「我們這是去哪裡?」清顏掀開簾子,一片荒郊。
「雲州城。」公瑾賜頓了頓,「你去過雲州城麼?」
聽到這個地方,清顏的眸子閃了閃,偏頭不語。
怎麼會沒去過呢?那個幽靜如水,美如詩畫的雲州城,不如京城繁華,卻自有一股獨特的味道,讓人流連忘返。
「秋雨如水,繁花似錦,世間百媚,還道雲州。」清顏望著沿途的風景,低聲吟起一首詩詞。
公瑾賜的雙眸一擰,眼底閃過疑惑。
這首詩是為太子時的上官澤,暗訪雲州時的隨xing之作,後來被知府大人命人做成燙金牌匾,掛在雲州城書院門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