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的事,本座會讓姬羽派人過來幫忙,你要做的,就是用最快的速度控制住宜城。」飄逸的長袍微微揚起,斗笠上的白紗也跟著揚起,雷允尚立刻低下頭不敢窺視,只聽得頭上那人又說道,「還有,丟失的那五十萬官銀。。。」
「已經查到了,屬下正在想辦法去拿回來。」雷允尚立刻回答,「只是,澈親王似乎也對這筆官銀虎視眈眈。」
畢竟,他們來到宜城,也是為了這筆官銀來的,五十萬,並不是一個小數目。
「派人攔著他們,這五十萬,瑾樓要定了。」沉著冷酷的口吻,透著一股霸氣。
「是。」雷允尚自然明白,要是讓澈親王他們得到了這五十萬白銀,宜城的控制權未必能十拿九穩,畢竟他們三個人在民間的聲望如日中天,而他這位新任知府卻是初來乍到,如果他要得到宜城百姓的支援,不止要好好安撫他們,還要拿回這些官銀,讓百姓們安逸地過這個冬天。
「你去吧。」依然是平穩的音調,微微揚了揚手,立刻有人上前帶雷允尚離開。
白衣人自然就是清顏,她並不拿開斗笠,依然站在城樓上
,凝神沉思。
「上官睿的運糧隊,派人劫了吧。」纖纖玉手撐著城牆,蹙眉說道,「宜城,我勢在必得。」
「是。」身後那人鬼魅般地出現,壓低了聲音說道,「香閣最近蠢蠢欲動,似乎有意與我們為敵。」
江湖中,瑾樓高深莫測,誰都不會明目張膽地與之為敵,瑾樓並不是單純的江湖幫派,而是一個擁有雄厚財力和武力,並且在朝廷和江湖中都有勢力的組織。
反觀香閣,行事古怪,亦正亦邪,如今有勇氣和瑾樓叫板的大概也只有香閣了,只是不管香閣如何挑釁,瑾樓都無動於衷,彷彿對這種跳樑小醜毫無興趣。
「無名小卒,不足為懼。」除了香閣閣主,香閣還沒有一個人能入得了清顏的眼,想到那個詭異的男人,清顏微微皺起了眉頭,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她並不願意和這樣的男人為敵,太危險了。
「可是聽說,香閣和皇上的暗衛頻頻聯絡。」能夠堂而皇之出現在清顏身邊的只有楚殤,他已經從京城趕回來了。
「上官澤?」好看的柳眉擰到了一塊,彷彿想到了什麼不太愉快的回憶,她其實很不喜歡把江湖和朝廷摻雜到一起,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不該有所相交。
不過,上官澤的做法她也可以理解,他忌諱瑾樓的勢力,又無法直接同瑾樓對立,甚至有時還要做出安撫之姿,對他而言最好最迅速的方法就是扶植一個勢力,在最短的時間內同瑾樓旗鼓相當。
這便是帝王之術中最常運用到的制衡。
只可惜,若問世上最瞭解上官澤的人,只有納蘭清顏。
香閣和瑾樓,現下並不能相提並論,一個天一個地,差距極大,但是其中若有皇帝的刻意扶植,那就說不準了。
女子絕美的臉上泛起一抹譏笑,挑眉冷哼,「世上的事,哪裡會有事事順心的。」
上官澤忘記了一件事,控制香閣的第一步便是控制香閣閣主。
而香閣閣主夏侯逸,是能夠隨意被控制的人麼?
那人的心思,恐怕是連上官澤這樣陰沉的人都無法猜度,清顏在他手中也吃過幾次暗虧,這個男人,心思詭測,無法捉摸。
她倒是有幾分興趣,看一看,到底是城府極深的上官澤厲害,還是陰晴不定的夏侯逸略勝一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