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擔憂地看了主子一眼,便往外走去,關上了門,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們小姐很少生氣,但是一旦生起氣來,天皇老子都拉不住,她剛才的表情很明顯是生氣了,她有些擔心屋裡的依依小姐,再怎麼說依依小姐也是將軍的掌上明珠,若是主子一個不留神和依依小姐鬧起來,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過來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清顏拿過一個包裹開啟,一排金針出現在面前,玉蔥般的手指掠過前排的金針,停在最長的一根針上,手指輕挑,金針半根沒入馬哲宇的右臂,他悶哼了一聲,隨即一排金針紛紛沒入同一隻手臂,他痛得睜開了眼睛,另一隻手扣緊身下的床褥,額上浮現密密麻麻的薄汗。
「我。。。我和他比武,然後他輸了,我。。。我讓他做奴才,讓他跪在地上學規矩。。。我,我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就輕輕拍了他一下,他。。他就倒下去了。。。」墨依依捂著嘴,眼淚如水珠般滴落,止都止不住。
和她猜的一樣,馬哲宇的病只是表面治好了,心疾本就難治,只能盡力不讓其惡化,但是卻要控制情緒,這也是為什麼清顏讓他留在宜城的原因,他的病需要極強的自
制力,需要強大的心智來面對受挫和折磨,也許馬卓濤因為保護他的方式是讓他避免陰暗,然而恰恰相反,他需要的是強大的內心,才能自如地控制自己的情緒,不讓心疾困住他。
卻沒想到,對墨依依來說也許只是讓人難堪的惡作劇,對這個一直被寵慣的小少爺來說卻是折損自尊的羞辱,這才觸發了他的心疾,他的強忍,卻讓心疾發作得更快,他的倔強,不過是讓自己更痛苦罷了。
「顏姐姐,我沒事。。。」馬哲宇勉強地朝著墨依依微笑,「奴。。奴才。。。」
「沒有奴才,我只是跟你開玩笑的,是你說話太氣人我才想殺殺你的銳氣的。你不要說話了,顏姐姐會醫術,他會治好你的,只要你好了,我不要你做我的奴才。。。」墨依依又哭又笑,乾脆蹲在床邊,視線落在那隻插滿了金針的手臂上。
接下來是長長的靜默,空氣裡只有馬哲宇的痛哼聲,墨依依的低泣聲。
原本白皙的手臂上,如今滿是針孔,鐵青一片,斑斑駁駁,看得依依又哭了起來。
「別哭了。。我又沒死。。」清顏收了針,好一會兒馬哲宇才醒了過去來,一睜眼就看到倚在床邊哭得兩眼腫成核桃的墨依依,不由得安慰道,「我沒事。」
「嗚嗚,你終於醒了,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殺人了。」墨依依一下子撲到馬哲宇的身上,抽噎起來。
清顏滿臉黑線地望著哭成淚人的墨依依,心底感嘆這個小丫頭的哭勁也太厲害了,她不否認自己剛才真的很生氣,也很想好好教訓一下依依,讓她知道什麼事情可以做什麼事情不能做。
如果是敵人,如何折辱都無所謂,如果不是敵人,那麼羞辱別人的自尊是絕對不該做的,因為這對任何人來說,這都是比折磨他的身體更讓人痛苦的事。
搖搖頭,清顏輕手輕腳地推門出去,看來這兩個人還有得折騰一段時間,她就不跟著他們浪費時間了。
【作者題外話】:後天上架,估計會一口氣加更n多,親們做好準備了木有啊木有啊嘻嘻……催更的娃們要收藏喲,吼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