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名字?」奕雲眯起眼,看向了來人。
只見那個纖瘦的男子抬起了頭,約莫二十多歲的模樣,容貌清秀,算不上英俊,倒是透著一股淡淡的恬靜,只見他擺擺手,指了指自己的嘴,抱歉地微笑。
「雲侍衛,他叫夜歌,小時候發燒燒壞了腦子,然後就不能說話了,但是他很勤快。」小張立刻幫忙解釋。
奕雲上下打量著夜歌,半晌之後才點了點頭,「一起進去吧。」
說完,兩人端著藥,跟著奕雲一起進了營帳,只看到墨北晟斜靠在床榻上,葉尹在他面前坐著,兩人似乎在說著什麼。
「你是?」葉尹打量著新來的夜歌,心中出現了疑問,軍中大夫不少,助手也很多,但是大多數他
都混個面熟,他不記得自己曾經見過這人。
見葉尹打量,小張連忙同他們解釋起來,夜歌只是安靜地立在一旁,端著湯藥,模樣很是乖巧。
葉尹盯著夜歌,眼中突然閃過些什麼,挑了挑眉,問他,「會換藥麼?」
夜歌顯然沒想到葉尹會突然對自己提問,怔了怔,旋即點點頭,見他示意,便走到了前頭,跪在軟榻前,看到面色蒼白如紙的墨北晟,雙眸微微一顫,迅速垂下了眼簾,小心翼翼地為他拆除紗布換藥。
胸口的箭傷十分嚴重,腹部的刀傷很是可怖,還有他手臂上背上數不清的傷口。若是尋常人,此時大概早就去見閻王了,而墨北晟卻面無血色地清醒著,只能說,這個人頑強到了可怕的地步。
「夜歌,這幾日、你為將軍守夜,將軍的傷勢很嚴重,可能會發燒,你要寸步不離。小張,煎藥的事交給你,你要盯緊湯藥,絕對不能讓人魚目混珠。」葉尹說完,便站了起來,看向奕雲,「他的傷勢已經穩定了,你放心吧。」
奕雲點點頭,眼中卻閃過了疑惑,目光落到了在認真為墨北晟換藥的夜歌身上,他和葉尹相識不短時間,此人極為心細謹慎,怎麼會無緣無故讓一個陌生人留守在將軍身邊,日夜守候,實在奇怪。
「繼續放出訊息,說我昏迷不醒,危在旦夕。」墨北晟半閉著眼,嘴角輕揚,「就讓我看看,淳于封,是不是真的如傳言那樣厲害。」
又簡單說了幾句,墨北晟的臉上露出了疲態,葉尹和奕雲便離開了主營帳,讓他好好休息。
兩人走出了主營帳,奕雲欲言又止,葉尹笑了笑,「想問什麼就問吧,吞吞吐吐可不是你的作風。」
「那個夜歌。。。什麼來頭?你怎麼把他留在將軍身邊。。。」奕雲皺眉,「這個關鍵時刻。。。」
「奕雲,我發現你果然是跟著北晟時間太多,人都變傻了。」葉尹哈哈大笑起來,弄得奕雲惱羞成怒,他才神秘地微笑道,「放心吧,夜歌會好好照顧將軍的,我去看看其他人。」
「什麼啊?」奕雲站在原地,莫名其妙地看著葉尹,這人怎麼越來越玄乎了,老愛說些奇怪的話。
葉尹搖頭晃腦地笑道,「看來,北晟這段日子的折磨,算是到頭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