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錦葵先服侍小姐喝藥吧,奴婢去請閣主。」說完轉身出了房間去找夏侯逸。
清顏一眼就看出錦葵不如紫茉嚴謹,狀似隨意地問道,「這裡很大麼?你們閣主平時很少來這兒?」
「我們島上有不少村民呢,大家都對閣主十分尊敬,要不是閣主收留他們,他們都是無家可歸的人。小姐住的樓叫‘傾心樓’,是我們這兒最漂亮的一座小樓,閣主平日裡都在附近的‘留雅居’,離這裡也不算遠。」
「那紫茉姑娘過去應該要很久吧?」清顏又問。
「小姐放心,紫茉姐姐的武功可好了,一會兒就回來了。」錦葵毫無心機地甜甜一笑,「之前幾天閣主都不在島上,今天才回來的呢,一回來就過來看小姐了,剛才可是把那個月瑤小姐氣得不輕。」
「月瑤小姐?不是你們閣主的未婚妻麼?他們之間。。。」清顏蹙眉,想著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意思,誰知道錦葵半點都不遮掩地點點頭,「我們閣主和月瑤小姐一點都不像未婚夫妻,要我說根本就是月瑤小姐一門心思想嫁給我們閣主,我們閣主英明神武,壓根就沒有把月瑤小姐放在心上。」
清顏撲哧一笑,看來這個小丫頭很是崇拜他們閣主。
「小姐別笑,奴婢可是說真的,我們島上的村民都對閣主十分恭敬,閣主三番四次出手
相助,要不然他們早就死了,還有些孤兒,閣主也都帶回了島上,讓他們衣食無憂。別看我們閣主平時冷若冰霜的樣子,殺氣人來不眨眼的兇惡,可是那也是他生氣的時候,他不生氣的時候可是很和藹的。」錦葵搖頭晃腦地吹捧起來,生怕清顏誤會了他們閣主似的,不過她其實壓根就沒有看到過夏侯逸和藹的時候。
「你們閣主,為什麼總是戴著面具?」清顏頓了頓又問。
「不知道,奴婢第一次見閣主,閣主就戴著面具了。」錦葵歪著腦袋,彷彿在回憶什麼,迷糊起來,「可是,那個時候閣主不像現在這麼嚇人,就是站在那裡都會冒出一股寒氣,從前閣主只是不愛說話,處事冷酷而已,現在卻整個就像一個大冰棒。」
「你這麼說你們閣主,你也不怕他生氣?」清顏搖搖頭,沒想到夏侯逸這樣的人身邊居然會有這樣大大咧咧侍女,實在是匪夷所思。
像是突然間想起來似的,錦葵瞪大了眼睛,「顏小姐,你可千萬別告訴我們閣主奴婢這樣形容啊,不然萬一破壞了我們閣主在小姐心裡的形象,奴婢可就死一百次都不夠了。不過說起來,我們閣主在小姐面前,好像沒那麼冰棒了。」
「什麼冰棒?」低沉的男音插入,夏侯逸走了進來。
「啊。。沒什麼,說我想吃冰棒。」清顏睜眼說瞎話,朝錦葵笑了笑,示意她不要擔心。
「病還沒好,吃什麼冷的。」夏侯逸說完,頓了頓,又轉身對紫茉吩咐道,「讓廚房那邊去準備些冰鎮的葡萄汁。」
清顏眉眼一挑,沒有說話。
「等你身子好了讓紫茉給你送來。」說話間,手指搭上她的手腕,給她把起脈來。
沒想到,夏侯逸居然還會醫術,而且他的手指,白皙修長地。。。讓她有一股怪怪的感覺。
【作者題外話】:好多人都在暗暗猜測這個夏侯逸,到底是一個新出現的人,還是一個早就出現過的人。。。他到底是對清顏一見鍾情,還是因為覺得她和故人相似而反常,亦或是,他們本就是認識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