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說,眾人也都紛紛附和了起來,原本冷淡下來的場面又火熱了起來。
「虞妃說的是,倒是朕疏忽了。」上官澤笑了笑,又對身側的染妃說道,「素染平日有空,也去公主那兒走走,公主剛來,必定寂寞,公主同你年紀相仿,多陪陪她。」
「是,臣妾會的。」染妃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幾分嫵媚,又不顯得做作。
這時,珺瑤抬起了頭,望著對面的墨北晟和清顏,面露驚訝,「哎,你不是那一日在街上遇到的麼?怎麼這麼巧?原來是墨將軍的侍妾。」
只一句輕柔的話,便將眾人的注意力拉走,大家都好奇地望著清顏,沒想到她和珺瑤公主竟然早就見過,公主這副驚喜的模樣,似乎很高興在這裡見到清顏。
墨北晟的眼底閃過一絲冷意,清顏倒只是溫婉一笑,點頭應道,「是呢,剛才妾身還覺得公主有些眼熟,卻沒想到竟是那一日在街上遇到的俠義女子,公主今日盛裝,贖妾身眼拙,竟未認出。」
上官澤坐在高位上,面露幾分興味,彷彿對眼前的一切十分感興趣,視線落在清顏身上,彷彿在尋找些什麼
。
「那一日多虧夫人出手幫忙,不然珺瑤說不定就要進官府了呢。」珺瑤掩嘴輕笑,一副毫無心機的模樣,執起酒杯朝著清顏說道,「這杯酒,就當謝謝夫人那一日的幫忙。」
「舉手之勞而已,公主不必掛心。」清顏也執起了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算是喝過了。
讓人驚訝的是,這位珺瑤公主竟然會向皇上提議讓清顏進宮陪她幾日,還說這位夫人和她姐姐有幾分相像,見到了她就想到了她的姐姐,上官澤似有猶豫地看了一眼墨北晟,見他面色不善,心中暗暗疑惑,他也不知道這位珺瑤公主到底想做什麼了。
「妾身粗陋,怕是難登大雅之堂,公主千金之軀,妾身怕一時大意犯了錯,惹了公主不快,還請公主不要為難妾身了。」清顏淡淡地回應,擺明了不願意留在宮裡。
「顏姐姐,珺瑤難得能在他鄉遇到姐姐這樣一見如故的人,就請顏姐姐成全珺瑤吧。」珺瑤公主眨了眨眼,似乎有些委屈,看了看清顏,又看了看墨北晟,「墨將軍不會連這麼一個小小的要求都不答應珺瑤吧?」
墨北晟抿唇,半晌之後才說道,「公主乃西淳使者,顏兒不過是個侍妾,如此身份怎可相提並論?公主還是不要為難顏兒了。」
「那墨將軍讓顏姐姐每日進宮來陪珺瑤,不用住在宮裡,這樣可以麼?」珺瑤微微扁嘴,小心翼翼地問道。
她這麼一說,墨北晟倒不好拒絕了,清顏見狀,拉了拉他的衣袖,朝他點點頭,墨北晟最後只好皺著眉頭應下了。
事實上,清顏也很想知道這位珺瑤公主到底有什麼能耐,將她留在宮裡做什麼呢?真是傷腦筋,不過越是如此,越有趣,不是麼?
倒是墨北晟,一點都沒有清顏的清松,他總覺得這個公主在謀劃什麼,讓他十分不安。尤其是在這皇宮之中更是如此,他是御林軍統領,自然知道這個看似華麗肅穆的皇宮裡有多少條冤魂,有多少冤死的人,總之這個皇宮裡的一切都讓他無法喜歡。
「那麼就這樣定了吧,就辛苦顏夫人每日進宮陪陪珺瑤公主,代朕好好照顧公主吧。」上官澤笑得開懷,又樂得輕鬆,他並不喜歡應付這個柔弱無骨的公主,彷彿風一吹就倒,嬌弱地像一朵小花。
上官澈的目光定在珺瑤公主的身上,直到她察覺到灼人的視線才偏頭望向了他,見到他的眼神之後,她倒只是淡淡一笑,不予置否。
「她到底打了什麼算盤?」墨北晟十分擔心,皇宮規矩繁多,他真怕清顏一個不小心忙中出錯。
「你忘記我是誰了?」清顏貼近他的耳邊,說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話,讓墨北晟茅塞頓開。
對啊,這可是納蘭清顏,兩年前衝冠後宮的顏貴妃,皇宮可是她的地盤,更是她的舞臺,雖然她曾經離開這個舞臺兩年,可是她如今可是回來了呢,那麼這個舞臺上的人,就該下來了,否則,便只有死路一條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