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想得到,林碧居然會出現在這樣的場合,墨北晟寫了休書派人送到林府,林碧死活不肯收,然而她爹卻代她收下了休書,林碧不懂事,還對墨北晟抱有一絲希望,她爹卻是個明白人,墨將軍做事,哪裡會留有餘地,既然已經送出了休書,自然是不可能還有挽回的餘地了。
「這下子後院失火嘍。」清顏笑了笑,偏頭對墨北晟說道。
「。。。」墨北晟如今才恍然大悟之前清顏說他對女人的婦人之仁,如今想來她說的確實沒有錯。
這就是清顏和墨北晟之間最大的不同,她始終都相信女人的報復心,當一個女人因愛成恨時,反撲的力量是驚人的。
不過麼。。。清顏眼底精光閃過,微微偏頭,朝著正打量著她的皇帝微微一笑,為了除掉她,不惜拉上了北國的皇子麼?不知道公瑾賜那隻狐狸要是知道了,會是什麼反應,他好像一直都對上官澤十分不滿,想要挖他牆角呢。
「臣女林碧,給皇上請安。」林碧低著頭,沒有看任何人,跟著侍女走到了御前跪下。
「你是北晟之前的侍妾,碧夫人?」上官澤沒有見過她,但是對這個碧夫人的大名還是有所耳聞的,聽說她十分潑辣,連陸霓裳對她都毫無辦法,常常被她騎到頭上,他還對曾經對她有過幾分好奇,不過仔細看看,長相也很普通,和他後宮的嬪妃們比起來簡直就是路人。
「是。」林碧依然低著頭,動作僵硬,想來是第一次在御前回話,顯得十分緊張。
冷冽的目光落到林碧的身上,上官澤沉吟一聲,「你有什麼證據指控顏夫人是北國的奸細?」
這麼一說,事情的嚴重性急劇上升,連染妃和念恩公主都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體,雙雙皺起了眉頭。
「回皇上,之前臣女同王妃等人一起去上香時曾經被人綁架,將軍帶人來營救時我們都回了京城,只有顏夫人去了雲州城,臣女十分擔心顏夫人的安危,後來才知道原來帶走她的人是北國皇子。」林碧說完這話,明顯感覺到來自一側的冰冷氣息,那是她十分熟悉的墨北晟不悅的徵兆,不過這個時候她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她只能死死地握緊拳頭,繼續說道,「雲州城知府可以作證,當時顏夫人確實
到了雲州城,還住在北國皇子的別莊中。」
這話一說,氣氛頓時凝結成冰,立在周圍的人紛紛低下了頭,他們原本只是來看戲的,卻沒想到竟然由女人們的爭寵變成了如今的局面,牽涉到了北國皇子,就不再是後宮的事了。
「顏夫人,林碧說的可是真的?」上官澤看著清顏,平靜的語氣裡多了一分咄咄逼人,壓得周圍眾人喘不過氣來。
然而清顏卻神色自若,半分驚慌都無,反而笑了笑,「皇上在說笑麼?什麼北國皇子?妾身並不認識。」
「你怎麼會不認識,就是公瑾賜。」林碧陡然抬頭,義正言辭地說道。
「原來是公瑾公子,妾身自然認識公瑾公子,他是將軍的朋友呢,聽聞靖國和北國有友好盟約,皇上和公瑾公子應該也是朋友吧?」清顏偏頭看著林碧,「碧姐姐。。。哦不對,這會兒該叫林小姐了,畢竟林小姐已經被我家夫君休了,妾身若是再同林小姐姐妹相稱倒是不太妥當了。」
「你。。。」當眾被她說了墨北晟休妻之事,林碧只覺得一陣尷尬,眾人望向她的神色充滿了同情和憐憫,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