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人麻雀般地嘰嘰喳喳個沒完沒了,虞妃也不調停,只是淡淡地望著面前的清顏,這是她的身份被揭穿之後第一次這麼認真地打量她,不得不說,即使換了一張臉,她依然美得驚人。
她終於知道為什麼她換了一張臉,依然能得到所有人的注意了,她的眼神總是散發著一股讓人無法猜透的淡漠,越是冷淡越是讓人想要深究一番。
「虞妃娘娘,皇上允許我不用向任何人行禮。」清顏平靜地望著虞妃,這個聰明的妃子不會為難自己,從前是顧忌墨北晟的身份,如今更是忌諱皇上的在意,站在她面前的人,可是曾經寵冠後宮的顏貴妃,她想做的事還從來沒有錯失過。
「你這個女子怎麼如此不知道好歹。。。」身後的貴人話音未落,便被虞妃打斷了,只見她眉眼
一挑,淡淡地說道,「馮貴人失儀,將她送到司醒處讓她清醒一下,面壁思過一月,不許踏出寢宮半步。」
那貴人嚇得張大了嘴,沒有想到虞妃娘娘居然會反過來責罰她,明明。。。是那個女人不對啊。
「虞妃娘娘真是捨得。」清顏唇邊凝笑,深深淺淺讓人捉摸不透。
「有舍才有得,不是麼?」虞妃也微微挑眉,笑意淺淺,如涼似水。
沒有人知道他們在打什麼啞謎,不過清顏身側的刑嬤嬤卻微微皺了皺眉頭,總覺得這個虞妃娘娘的笑容帶著幾許古怪,就像是。。。刑嬤嬤形容不好,總覺得有些不安。
「母妃,你們到底要不要去放風箏啊?」上官清晏嗅了嗅鼻子,目光定在風箏上。
「讓月琴陪你去放吧。」虞妃使了個眼色,身側的月琴便帶著小皇子離開了清瀾宮。
虞妃並沒有刻意地和她親暱,連身體都沒有接觸到,只是實現落到清顏平坦的小腹上,「既然住在了宮裡,偶爾也出來走走,大家都對你很好奇,不知道怎麼樣的女子才能住進清瀾宮。」
這些話,說得十分隨意,彷彿只是客套而已,但是清顏就是覺得虞妃的話中,還有一分別的什麼意思。
「妾身知道了。」清顏微微福身,旋即說道,「妾身有些累了。。。」
「那我們就不打擾了。」虞妃說完,便帶著幾個宮妃離開了清瀾宮。
倒是清顏,站在院子裡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總覺得虞妃不是那種會莫名其妙來一趟的人,她的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夫人,此事還是小心為好。」刑嬤嬤壓低了聲音,生怕隔牆有耳。
「恩,我知道。」說完,清顏轉過身,和刑嬤嬤擦肩而過,隨後說道,「我先去睡個午覺,你去南街買些桂花糕來,對了,要蘭芝坊的,別家的本夫人吃不慣。」
「是。」刑嬤嬤狀似隨意地低下頭,將手心裡的紙條往裡一收,進入了她的袖中。
看來,夫人也知道清瀾宮裡不止有閣主送來的下人,還有其他隱在暗處的暗衛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