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江樓內,女子一身薄衫褪盡,走到屏風後的浴桶中,撥開幽香宜人的玫瑰花瓣,整個身子沒入其中。
玉蔥般的蘭花指捻起玫瑰花瓣,放入手心把玩,另一隻撥弄起溫水,披散的秀髮也盤了起來,透著幾分凌亂之美,嫋嫋熱氣中,儼然一副美女沐浴圖。
一道暗紫色的人影步入房中,浣紗剛要開口請安,立刻被人扶住,揮了揮手,便退了出去,那人輕輕踱步到了屏風之後,著迷地望著女光、裸白皙的後背。
「浣紗,快來幫我抹些香膏。」浴桶中的女子只覺身後有人,便輕輕喚了一聲,微閉著眸子,趴在浴桶之上,露出了性感的後背。
她身後那人拿過一旁的香膏,動作輕柔地為她塗抹,而她則舒適地發出一聲感嘆,「浣紗,公子已經兩日沒有來了,你說,他是不是對我膩了?」
身後那人一言不發,只是眸中微微閃過亮光。
「必定是如此了,他的身份那麼尊貴又怎麼會真的喜歡上我這麼個殘花敗柳,也只有我痴傻,以為自己這一次是遇到良人了。世間男人多涼薄,我又怎麼能對他有所期待?」女子無奈地嘆息一聲,帶著濃濃的失落,「浣紗,你說我該怎麼辦?我若是告訴他我真的喜歡上了他,怕是要被他輕視的吧,如此不知廉恥的女人。。。真真是。。。啊。。。」
話未完,便被人整個摟到了懷裡,她驚叫一聲,慌忙睜開眼才發現抱著自己的竟然是厲王,她慌忙捂住臉,不讓人看到她那半張佈滿傷痕的臉。
「不用遮,我喜歡的是你的人,不是你這張臉。」厲王握住她的手,慢慢地放下,他的視線落在她滿是傷痕的臉上,竟然浮起了淡淡的心疼,「我答應你,一定會讓你恢復原本的容貌,所以不要再為這張臉而難過了好麼?」
「公子。。。」眼中含了淚意,似是十分感動於他的話。
「好了,香膏也抹好了,該起來了吧,水都冷了。」厲王邪氣一笑,將人整個從浴桶中抱了出來,見她害羞地遮住自己的身子,不由地心底一軟,她已經是嫁過人的女子,但是偏偏青澀地讓人心疼,見她渾身浮起淡淡的粉色,他便忍不住心猿意馬了起來。
「公子別看。。。」陸霓裳嬌羞地低呼一聲,卻是整個人被他壓到了身下,甚至來不及多說什麼,便被他撩撥地不能自己,碎不能
語。
一室的曖昧,充滿了意亂情迷的味道。
許久之後,陸霓裳靠在厲王的懷裡喘息,半開著眸子,嬌嗔道,「公子總是如此。。。折騰人家,真真是。。。」
「沒辦法,一看到你,就忍不住了。」厲王突然想起剛才她說的那兩句話,執起她的下顎,認真地對她說,「霓裳,我是真的喜歡你,也是真的會娶你,只要這裡的事情結束,我便會帶你回西寧,讓你做厲王妃。」
若是換做平時,陸霓裳一定會羞怯地點頭,但是這一次,她卻沒有說話,只是怔怔地望著他出神,過了許久才緩緩說道,「男子薄情,霓裳早就知曉,也從不曾想過會遇到真正痴情之人。對墨北晟,是對英雄人物的敬仰,我以為如他這般的男子是不會被兒女私情牽絆,卻不曾料想他竟然為了一個青樓女子要置我於死地。」
「霓裳,我不會負你。」厲王認真地對她承諾。
「公子,霓裳相信你,可是卻不相信自己,更不相信你我所處的這個天下。」霓裳悽悽一笑,眼中微微含淚,「霓裳得公子一時憐愛,已經十分感激,哪裡還敢要求公子一世的傾心。日後公子必定會有更多的如花美眷,到那時就再也不會記得霓裳。」
「霓裳,要我怎麼做,你才會相信我的誠意?」厲王皺緊了眉頭,他對任何人都有辦法,唯獨這個女人,毫無辦法,尤其是見她哭得梨花帶雨,更是心疼不已。
霓裳卻只是默默垂淚,搖了搖頭,「公子為我報仇,霓裳已經十分感激了,哪裡還敢要求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