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你。」墨北晟微微俯身,親了親她的唇,手指拂過她的嬌唇,「你怎麼都沒有驚喜?」
怎麼可能會沒有驚喜,只是對清顏來說,越是深沉的感情表面就越是平靜,所以她只是微微撐起了身子,勾住他的頸深吻住了他的唇,探出丁香小舌來確認他的存在。
他回來了,他沒有死,他真的回來了。
「你嚇死我了。。。」只一句話,她便淚流滿面了起來,清冷自制的納蘭清顏,終是有如此哭得如孩童一般的時候,她只是反反覆覆一句‘你嚇死我了’,而墨北晟卻聽得心如刀絞,他捧在手心裡的丫頭,竟然哭成了淚人。
「好了,別哭了,再哭我都心疼死了。我不是回來了麼?」墨北晟鬆開她,為她擦拭眼淚,嘴角輕揚,取笑道,「為夫倒是從來不知道,原來我娶回來的是一個愛哭鬼。
」
「才不是。」清顏瞪他,只是這麼一瞪,淚水卻又落了下來。
這段提心吊膽的日子,日日夜夜的擔心,終是化成了眼淚,蔓延開來。
他沒有回來,他沒有訊息,她不敢哭,也不能哭,她怕自己一哭,他就真的再也回不來了,所以她將所有眼淚嚥到肚中,她忍著揪心的思念,數著手指一日一日地熬著,等待著他的歸來,卻沒想到等到的竟然是一封判了死刑的信。
她當時真的萬念俱灰,甚至想著就這麼死去也是好的,至少能夠在黃泉路上追到他,這樣她的墨北晟,也不會孤單一人離開。
「好了,是為夫的不是,好不好?以後再也不會了,去哪裡都帶著你,好麼?」墨北晟淡淡一笑,這樣的清顏讓他疼到了骨子裡去了,「身子好些了麼?」
清顏有些羞怯地擦了擦眼角,連日來的擔驚受怕終於發洩了一通,悶在心頭的難受也舒緩了不少。
「北晟,我給你生了一對龍鳳胎,我之前想的梓晴梓軒都用上了。」只是話音一落,清顏的面上又浮起了擔憂,「可是,梓晴被我弄丟了,我。。。」
「好了。」墨北晟抵住她的唇,伸手撫摸她的額頭安慰,「我們的女兒,一定不會有事的,相信我。」
「恩。」好像見到墨北晟,她也終於重新獲得了力量,飄忽不定的心也漸漸沉穩下來了,這時她才注意到他坐在輪椅上,眸色一變,「你的腳怎麼了?你受傷了?」
墨北晟好笑地見她動作飛快地給他把脈,也不推開,由她自己把脈才能讓她安心,他雖是身受重傷,但是有葉尹和駱神醫在,他自認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是因為我對不對?所以才拖著受重傷的身體匆匆回京。」清顏說著說著,眼淚又流了下來,反而有越落越兇的趨勢,看得墨北晟目瞪口呆,女人是水做的這句話果然一點都沒錯,沒想到素來冷靜的清顏,哭起來真的是一發不可收拾。
而他,也只能用最簡單直接的彷彿,讓她止住眼淚。
覆上她的唇,奪取她所有的注意力,只是,久違的香甜竟讓他欲罷不能,百般流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