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這是什麼奇葩設定?」聽了李青的話,眼鏡高中生在旁邊叫道:「遊戲中可不是這麼來的,而且,晚上讓喪屍變強大是什麼意思?不讓我們晚上活動的意思?」
「也許吧。」李青點了點頭,「走吧,趁著黑夜徹底降臨之前。」
又看了一樣隨著太陽落山而變得更加強壯的喪屍屍體,眾人離開了這裡,走向了加油站的側門,從那裡進去之後,發現這裡並不是很大。分組搜尋了一番之後也沒發現其他的喪屍,倒是發現了一個地下室。
地下室有點像歐美的那種酒窖設計,但是裡面放的卻不是酒,而是兩具死屍——是死屍不是喪屍。
「酒窖」以前是儲存什麼的已經不知道,眾人找到這裡的時候,發現這裡其他的東西已經被搬走,裡面只放了兩張摺疊床還有一些日用品,以及一些發黴的食物殘渣。
兩具死屍看體徵都是女性,而且看形狀應該是自殺的——從死狀和周圍的情況不難推斷出,這兩個死屍生前應該是把這裡當成一個避難的地方,只是後來食物吃光或者是感覺到絕望,自殺在了這裡。
而通常,這種絕望之下自殺的人,也會做一些很無聊的事情——比如說記一些死亡日記什麼的。
第一眼看到日記的是李青,他走到那本本前面,翻動著裡面的記錄。
「太可怕了,這就是世界末日,我和麗從事發的南方到這裡,那些怪物會咬人,每個被他們咬過的人都會變成和他們一樣的怪物,我們找到了這裡,這裡遠離城市,也許不會……」
日記的內容乏善可陳,李青跳著不斷的觀看著,直到看到了這一段:「……聽說灰湖城那邊的疾控中心還有活人,但是我們真的跑不動了,麗已經被咬傷,我的大腿也在戰鬥中受了損傷,我很後悔先前為了安逸沒有繼續逃離……不過現在一切都晚了,希望我死後不會變成向他們一樣的怪物……」
看到這裡,李青合上了日記——這兩個女人是先後飲彈自殺的,槍口貫穿腦顱,所以也看不清楚她們的臉。第二個死掉的人手上有一把槍,是那種左輪短槍,李青開啟看了看,裡面還有三發子彈。
而在兩具死屍的旁邊,還有一把車鑰匙,應該就是外面那輛轎車的。
正待李青準備把兩件東西收下,旁邊就有人不同意了。
「這些東西是我們一起發現,憑什麼你留下?」說話的是那個眼鏡大叔,自從兩人意見產生分歧之後,他對李青的態度就發生了些微的改變。
「你哪那麼多屁話?」他這邊說話,另一邊張勤梁也接上了腔。
但是那個眼鏡大叔卻不怕他,昂著頭說道:「怎麼?開始搞小團體了?無所謂啊,你那邊人多是吧?」
眼鏡大叔說這話的時候,小眼鏡兒站在了他身後,用行動表示兩人是一夥的——而因為小眼鏡兒是新手,而且和其他高中生有兩個關係比較好,所以隱隱的,高中生團體是向著他那邊的。
「手槍這種東西,殺喪屍不好用,但是對自己人卻是個威脅。」李青說著話,轉身走向了最先受傷,被他包紮過的那個高中女孩,然後把槍遞給了她,「給她大家沒意見吧?」
女孩屬於高中生團體,而且又最先受傷屬於弱勢群,似乎對任何人都沒有威脅,所以,對李青的這一舉動,大家都選擇了預設。
而看到如此,女孩也對李青點頭表示感謝。
「而至於這串鑰匙,我也沒用,就交給他吧。」李青說著話,把鑰匙遞給了受傷最重的那個胖中年人。
「謝謝。」胖子似乎對這個鑰匙看得很重,也沒管別人同沒同意,就揣進了自己兜裡。
而做完了這一切,李青衝著那眼鏡男比了一箇中指,彷彿自己做這些都是為了和他鬥氣一般,隨後便恢復了他平時的那種狀態——聽候別人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