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妖收到驚嚇,立刻發出淒厲的叫聲,原本的哭聲停止,從地上一躍而起,化身成了一個瘋狂的狀態,彈身而起之後速度飛快的向著那爆炸的殘骸跑去,隨後一頭扎入了火焰之中,三兩下的就把那還在燃燒的鐵皮撕成了碎片。
鋼鐵造就的汽車,在女妖的撕扯之下,如同紙糊的一般被扯裂成了無數段,而那燃燒的火焰似乎也對她造不成巨大的傷害,真真正正的向人們展示出了她boss級的實力。
看到這樣的情景,剛探出頭的眾人趕忙把頭縮了回去,避免了被女妖發現。
「太厲害了,這就是女妖啊。」申如意縮回頭之後,不由的嘆道。
「汽車怎麼會爆炸呢?」回過頭去後,女白領一臉的茫然,「好端端的怎麼會爆炸呢?肯定是有人做了手腳,對!肯定是有人做了手腳!」
得出了結論之後,女白領似乎因為剛失去至親愛人,情緒有些激動的對著特種兵和那個眼鏡兒男咆哮道:「肯定是你倆,肯定是你倆,讓汽車爆炸的事情別人肯定做不來,一定是你倆搞的鬼。」
「我沒有出去過。」特種兵說道:「周圍的人應該都知道,我從進來就沒有出去過。」
「那就是你了?」女白領看著眼鏡兒男,「夜裡我看到你出去了。」
「你自己還不是出去了,你還有那些個女學生一起出去的,你們女人能撒尿,我們男人就不能?」眼鏡兒男說道:「不是我,如果你硬要說是我的話,拿出證據來。不能你說是我就是我吧?而且,我又不是未卜先知,怎麼可能知道他們夜裡就犯病,更不可能知道他們會去坐車,他們今天的事兒我看是意外,你竟然賴到我頭上來。」
「哼,不是你還有誰?」女人繼續和眼鏡兒男爭吵,而趁著這個時間,李青也對著申如意問道:「今天晚上真的就女人們和那個眼鏡兒出去過?」
「是的,所有女的結夥出去過一次,應該是集體撒尿去了,他們出去之前,眼鏡兒男也出去過一次,沒別人了。」申如意一直沒睡,臉色稍微有些疲憊,「我確定除了他們每人出去過,畢竟頭兒你讓我注意的東西,我沒可能偷懶的。」
「ok,那我知道了。」李青點頭。
「那你找到那個人了嗎?」
「差不多了。」李青點頭。
「誰?」
「不能告訴你,那是個精明的傢伙,告訴你的話,他會從你臉上看出端倪的,最後一天,留到最後一天的時候,我會告訴你。」李青說道:「而在這之前,我會當什麼事兒都沒發生過。」
……
女人在地下室之中仍舊和眼鏡兒男爭吵,不過這爭吵是註定不會長久的——畢竟他影響了大家的利益。
沒人希望看到他們在這吵來吵去,最後在大家的勸和之下,雙方各自不再出聲,而在雙方消停了之後,小隊派出了先前感知很高的高中生李濤去檢視了外面的情況,確認了女妖狂躁狀態消除已經回到原位後,眾人決定離開這裡前去「灰湖城」小鎮了。
一個個或休息或沒休息的人從地下室之中出來,先是在張勤梁的提議下,去到已經被女妖撕成碎片的車子附近找到了先前三個人的「耳朵」,然後收起之後離開了這裡,前往了大路之上。
「靠,竟然沒人跟我爭這三隻耳朵。」走在大路上,一行人非常沉默——剛才的事情猶如一片陰霾籠罩在眾人的心中,唯獨一點沒有受到影響的就是張勤梁,這傢伙似乎真的「看淡生死」,已經達到了「不為外物所動」至高境界。
所以,他甚至完全不顧別人情緒,拿著耳朵向著李青炫耀著。
「這可是三千點啊,你說他們怎麼不要呢?這玩意兒就是好,燒也燒不壞,那屍體都快沒有了,這耳朵完好無損。」張勤梁說著話,對著李青展示著手中的耳朵——那耳朵果然如他說的那般,在火焰中在女妖的撕扯中,根本沒有損壞,甚至連灰燼都沒有沾上一點,耳朵上的編號仍舊清晰可見。
「因為人人都知道這是燙手的山芋。」李青看了一眼耳朵解釋道:「誰活到最後,耳朵才是誰的,現在拿著他只會過早的遭到別人的窺視和記恨。」
「原來是這樣,我說這群逼人怎麼突然那麼大方。」張勤梁「嘿嘿」笑了下把耳朵收進了衣服裡,似乎對李青說的話完全不放在心上,「管他呢,他們不敢拿老子拿,我也不怕別人記恨。」
裝好了耳朵,張勤梁也不再說話,隊伍繼續前進著。
夜晚野外的路上喪屍仍舊是不多,眾人走了一兩個小時,才碰到第一波,可也只有三五個。
夜裡的喪屍眼睛能發出貓眼一般的光芒,澄黃澄黃的,泛著光十分嚇人。喪屍發現了眾人後就衝了過來,而李青也終於看到了在完全的黑夜下,喪屍變成了一種什麼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