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落了?那怎麼辦?」申如意瞪大眼睛問道。
「陷落了也得進去看看,畢竟我們只剩下一天時間了,眼前線索斷在這裡,如果再去找別的出路,一天時間顯然不夠的。任務沒有絕對的死任務,任務從這裡斷掉,並不代表就完全沒有生機。裡面應該有和外界聯絡的方式,但是前提是我們能衝進去。」李青說了一句話之後,站起身來看了一眼,又迅速的蹲了下去,「天太黑,我也看不清到底有多少喪屍,但是如果是一個城市的難民都集中到這裡的話,我怕就這一小塊地方,喪屍數量就不會少於兩三千,而且喪屍密集度要遠遠高於灰湖城小鎮。」
申如意聽了李青的話,吞了口口水,他雖然話多而且有時候腦袋轉不過來,但是也知道難民營永遠是擁擠不堪的,那是人擠人人挨人,如果真的陷落了,那就是一坨一坨的全是喪屍,想在裡面全無目的性的找一些任務線索的話,那真的是九死一生。
「難。」這次,就連張勤梁都介面說了一句。
「不然怎麼辦,我們已經一天多沒有正經戰鬥了,而且,根據任務越到後面越困難的任務道理,這麼長時間不戰鬥,接下來如果沒有一些困難,還真是對不起死亡學校那百分之九十九的死亡率。你要知道,除了新手任務,大部分任務都是團滅的結果,我們要面對的困難,這才剛剛開始。」
李青說了一句鼓勵的話之後,就不再言語——而且他知道,隊伍中這次人,沒有一個在真正意義上畏懼困難和死亡——包括申如意。眾人說困難,只是因為他們客觀上覺得這個任務「很困難」,僅此而已,沒有別的。
「頭兒,你說吧,怎麼搞?」申如意蹲在玉米杆後面,拎起斧頭問道。
「我的計劃是先在營地周邊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活人的痕跡,畢竟這營地如果真的陷落也就是這兩天的事情,不然軍隊那邊肯定提早就得到了訊息,我們也不至於被騙到這來。第二,如果沒有發現周圍活人的痕跡,那我們就探查一下這營地大致有多少面積,喪屍主要活動點在哪裡,湖上有沒有逃生路線。」李青說到這停頓了一下,加重了語氣,「尤其要注意的就是這點,這麼密集的喪屍群,裡面特殊感染者不知道有多少,僅靠我們的話,根本不能正面與之抗衡。所以湖水這點肯定是個突破口,喪屍沒有智慧,甚至運動本能都只有最基本的,人類天生是不會游泳的,所以這些喪屍應該也不會游泳,湖水應該是一個絕佳的逃生地點——如果真的碰上不可力敵的危險的話,往湖上去,那裡相對安全。」
「知道了頭兒,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申如意看到李青一口氣說了那麼多,也適時的接了一個話茬讓他喘了一口氣。
「嗯,還有,湖上只是相對安全,喪屍應該不會游泳,但是那些特殊感染者並不一定不會。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那個殺手,隊伍中的殺手,應該也會在我們前後在這裡出現,大家提高警惕,那傢伙應該已經解決了所有的高中生,我們就是他接下來的目標。」
「我們可不是那些傻帽,如果敢來,就讓他有來無回!」張勤梁說話之間就拍了下斧頭。
「好,既然這樣,我廢話就不多說了,向著營地前進吧。」李青說話之間,弓弩上膛,從玉米叢中探出了身子。
身子外面不遠處就是營地,李青他們之前藏身的藏身的玉米叢已經是田地的邊緣,再往前走就是砂石地面,沒有了掩體,眾人只能靠著本能行事。
風雨的黑夜之中能見度很低,在喪屍叢集的地方,李青也不敢發出哪怕打火機那麼大的光亮,不過好在即使是在夜裡,喪屍也不會刻意掩蓋自己的行動,而且在黑暗之中,它們的眼睛會如同貓眼一般發出橙黃的兇惡光芒,這些光芒多多少少會給李青一些警醒。
小心翼翼的儘量規避與任何喪屍的近距離接觸,因為和之前兩天不一樣,他們此時一旦戰鬥,那就是一個死局——今天他們要面對的喪屍數量,遠遠不是他們前兩天可以比擬的。
小心,小心,再小心。
輕手輕腳,再輕手輕腳,最後輕手輕腳到除了李青,剩下的三個人都把鞋子給脫了——李青沒脫鞋的原因是他的鞋子是一件很實用的裝備,而且大概是加持了風系魔法的關係,這「輕靈之靴」走在地上聲音很小,跟腳掌接觸地面差不多。
「你脫鞋子會不會引來喪屍啊?」張勤梁一脫鞋,那邊申如意就忍不住嘮叨了起來,「有的喪屍鼻子應該很靈的,你這腳臭再怎麼臭也是人味兒啊!」
「你少他媽廢話,李青不說話,你就給我閉嘴!」聽到申如意在最危急的時候也不忘話嘮,張勤梁回手就想給他一拳。
「別吵吵。」正當兩人低聲爭吵的時候,李青揮了下手臂,隊伍頓時停在了那裡,而幾乎在隊伍停下的同時,眾人聽到了女人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