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回家處理一些東西,我們死亡學校見。」想到現實世界中的殺人事件,李青就想到了依然在自己地下室裡的三具屍體。他家平時不會有人進,而且那地下室的房門被鎖的很死,小偷也進不去——但是對於丁柳這種頂級特工來說,那房門就有點形同虛設了。
如果被她發現自己殺人藏屍的事情,也是不小的麻煩——如果報警了雖然不會造成什麼致命的危險,但是李青也不想永遠躲在死亡空間裡不出來,直到五場之後。
「頭兒,你回家的時候小心點,那女的自己沒法幹你,但是說不定會叫人來,到時候機槍炮彈的一起上,你可吃不消。」
「應該不會,既然死亡空間不支援人員在空間外部鬥毆,那就應該間接鬥毆也會排除在外。叫人也算行使的她的意志,這不會被空間允許的,她如果不想得罪那神秘的空間規則,就必須得老實點。」李青想了下,拍了拍張勤梁的肩膀,「只是以那傢伙睚眥必報的性格,我想我們接下來的日子還是會碰上她的。真不知道她究竟用的什麼東西,在那種情況下也能活下來。」
在李青先前的計算中,女特工2萬多點的收益,包括他的屬性和技能應該都算齊了,只是沒想到她在第一次任務空間之中的收益不止如此——很可能和自己一樣,除了耳朵和普通收益之外,還有類似於「殺死飛龍鳥」這樣的特殊收益。
那特殊收益的價值也許沒有飛龍鳥那麼高,但是一個不錯的保命道具也是價值不菲——哪怕是一次性的。
現在事已至此,再想這些事情也沒什麼用了,李青告別了張勤梁之後,就開車回到了家中,然後把屍體藏到了一個別人很難發現的地方——沒有徹底銷燬是因為如果女特工如果真的知道,或者說要查這件事情,那他地下室的改造和那些刑具等都要花很長時間處理,他現在時間倉促根本銷燬不了這些。而這些屍體是他關於痛苦記憶的最後證據,他也想要留到五場之後。
更何況,就算要銷燬,這麼多年這麼多物件兒也總會留下點蛛絲馬跡的。
他一直以來認定這個案子不會破是因為他完全沒有殺人動機,而且作案過程中完全沒有暴露任何身份資訊——所以警察不會查他。
但是如果被人曝光出來,在已經有答案的情況下尋找原因,那即便是個傻子,也能破案。
破案和推理有時候就是猜謎語——在沒有線索的情況下謎題是永遠不可能被揭開的,但是如果已經告訴了你答案又給了你線索,再讓你反推,那十個人裡九個都能做到。
所以李青也不會很刻意的處理那些東西——他要做到的是,不讓女特工在第一次在第一次進他家的時候就直白的發現這件事情就行了,至於其他的——他真的沒時間。
一次任務只有十天的時間,能放鬆半天一天,就是極為奢侈的了——事實上,如果不是為了和新隊友交流一下情感,李青更願意十天時間都呆在死亡學校裡。因為每天都有人要進任務,每天也都有人從不同的任務中出來,也即是說,每天都有一些不錯的裝備要出手,只要有死亡點數,十天的時間多少還是能賺一些的,而且多瞭解市場上存有的裝備,無論對以後對敵,亦或是對整個死亡空間的裝備體系把握,都是有好處的。
這些時間其實都耽誤不得。
所以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家裡的事情之後,李青就給張勤梁打了一個電話告知自己回空間了,然後在家中就啟動了腕錶的裝置,返回了死亡學校之內。
「確認周圍沒有智慧生物的視線,返回程式已經啟動!返回程式已經啟動!!」
啟動返回程式之後,手上的電腦腕錶兩聲機械的嗓音之後,李青就看到了周圍的空間又是那麼熟悉的碎裂,如同開啟了一個神秘的蟲洞一般,神秘的力量讓兩個空間的某個點摺合到了一起,讓李琴一步跨出,就進入到了另一個世界。
一個滿是陰雲的世界。
頭頂是永遠黑沉沉的天空,夾雜著時而閃過的紅色閃電。而在那黑色的天空之下,坐落這一座巨大的院校,校園沒有任何的色彩,一切建築都是灰色的,抬頭看去,在主教學樓正前方,還有一個巨大的紅漆塗鴉,上面有兩個鮮紅的大字——死亡!
看了眼身後那永遠翻不過去的學校圍牆,李青用腕錶呼叫了「張勤梁」一下之後,發現這傢伙還沒有跟來,就索性獨自一人去了噴泉廣場——那裡是普通試煉者之間販賣裝備的地方,但是今天來到這裡之後,李青轉了一大圈,也沒發現任何他感興趣的東西——要麼太貴,要麼就不實用,大部分連販賣收購的價值都沒有。
所以走了一圈之後李青就對這裡失去了興趣,而後忽然想起了第一次賣他情報的那個小女孩,以及她口中所說的「死亡酒吧」。
自古以來,酒樓茶館之類的地方就是訊息的集散地,很顯然,在死亡學校這裡,人們也人為的延續了這個傳統,大家把死亡學校一個官方販賣酒水的地方,變成了一個交流資訊的地方。
而很顯然,想要在這裡活的好,除了裝備和屬性之外,資訊也是必不可少的。
既然噴泉廣場那邊沒有什麼好貨,李青也就穿過廣場來到了死亡學校裡面一個邊角地,進入了一個打著血紅色霓虹燈招牌的地方。
開啟酒吧的門,迎面而來的就是熱鬧的氣息——死亡酒吧是整個死亡學校,除了噴泉廣場最熱鬧的地方了。兩千人在一個偌大的學校之中,很多地方人數都很少,噴泉廣場和酒吧卻是兩個格外熱鬧的地方,一個代表著裝備,另一個代表著資訊。噴泉廣場因為是個廣場,顯得還不那麼擁擠。而這間酒吧之內,就真正的人聲鼎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