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代的格鬥比賽中很多戰鬥也是以選手倒地來判輸贏的,而在有兵器的戰場上就更是如此。倒地就意味著行動力和戰鬥力都瞬間銳減七成,站起來的時候尚且打不過,躺下了就更不用說。雖說很多功夫中有「地面技」,但是學過幾年格鬥的李青知道,無論何種拳種,地面技都是絕地反擊的技巧,是絕處逢生的招數。
絕處逢生——都到了絕處,就只能賭一把了,用奇招來賭一把,因為已經沒什麼可輸的了。
所以倒地一般都意味著失敗——而這個「一般」在目前的情況下甚至可以去掉——因為張勤梁根本不會什麼戰鬥技巧,更不懂地面技,他戰鬥都是街頭鬥毆那一套,講究的是兇猛和狠,但是在這裡,在這個高武的世界之中,光靠耍狠那點氣勢,誰也嚇不倒。
軍官看到張勤梁倒地,就知道勝券在握,似乎為了挽回剛才被下屬頂撞的面子,他開始戲耍起了張勤梁。
「哎喲,剛才不是叫的挺歡的嗎?現在怎麼成一條死狗了?」軍官一邊調笑一邊一錘子砸下,被張勤梁一個打滾躲開,「哈哈,不是死狗,還會打滾呢!」
「******的狗雜種!」大概是生平第一次被人這麼逗弄,張勤梁在地上雙眼通紅,再也不管其他直接開啟了他來這裡之前新學會的技能,二話不說的皮膚突然變得赤紅,血脈噴張之下強大的力量從身體裡湧出,讓他在地上翻滾的速度驟然加快了八分,翻滾過程中更是雙手一撐地面就彈射而起,再次掄圓了斧頭攻擊向了那個軍官。
對手乍然之間速度加快接近一倍,軍官猝不及防之下趕忙抬盾抵擋,可是斧頭這次掄在盾牌上卻傳來了可怕的撞擊力道,巨大的力量加成之下讓軍官根本沒法站穩,「咣」的一傳出之後他整個人就凌空飛起,直接飛出了七八米遠才摔在了地面。
「讓你他****的罵你爺爺!」一斧頭掄飛軍官,張勤梁大踏步的就上前走去,而那軍官警覺之下趕忙第一時間從地上爬起來,卻迎接了他狂暴之後的第二次攻擊。
咣!!!!
又是一聲金屬交擊的聲音傳出,軍官的鐵製盾牌在這下之後徹底凹陷了進去,而雙方的巨大力量差距也讓他再次倒飛,手腕也因為承受不了這巨大的力量發出了骨裂的聲音。
技巧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彌補屬性的差距,但是一力降十會,雙方力量差距太大的話就不是普通技巧可以彌補的了。張勤梁沒有狂暴之前的力量屬性是28點,而軍官有接近20,所以雙方力氣差距是有——但絕對不大,但是現在一個56,另一個不到20,差了幾十點,打起來就根本沒戲了。
那軍官兩下之後顯然也發現了這點,第二次被擊飛之後對著周圍計程車兵叫道:「快制住他!」
軍官一聲喊出,沒有李青想象中那種一呼百應的情況出現,圍觀計程車兵中只有四個出列參與了攔截張勤梁的戰鬥,但是根本攔不住狂暴的張勤梁,不過組成戰陣計程車兵也算進退有度,阻攔不成但也給那軍官騰出來了一點爬起來的時間,隨後軍官加入戰陣和張勤梁戰成了一團,這邊也就越發熱鬧了起來。
也許是這邊熱鬧的時間太久了,也許是先前兩聲尖銳的盾擊聲穿出了太遠,這邊戰成一團之後沒多久,正當周圍士兵發出興奮的喊叫的時候,另一邊卻傳來了一聲惶恐的通報聲「軍團長來了,別打了,軍團長來了!」
這聲通報本來在熱鬧的現場根本細若遊絲,但是三聲之後現場卻徹底安靜了下來。因為但凡聽到這喊話計程車兵,無論當時何種神情如何的興奮,都能立刻的安靜下來,一臉的興奮在聽到這聲音之後馬上變成了惶恐,而那正在叫喊的嗓子也如同被徹底堵住了一般變成了肅靜。
所以,第一聲通報細若遊絲只有那通報士兵周圍的人聽到了,然後他周圍一小圈的人住了口,也讓第二聲通報能穿得更遠一些,而第二聲之後,現場一半兒的人都如同啞巴被扼住了咽喉,第三聲之後,除了張勤梁沒人敢動了,就連那正在戰鬥計程車兵和軍官都住了手——似乎寧願被張勤梁削掉腦袋,也不敢再出聲了。
而也就在現場安靜的同一時刻,李青聽到了遠處傳來的那沉重的腳步聲。
那是巨大的鐵靴踩在泥土砂石之上的聲音,所過之處,所有的碎石塊都被那強大而厚重的力量「嘎嘣嘎嘣」的踩碎成了粉碎,再狠狠的揉搓進泥土深處,這腳步帶來的強大力量似乎能震懾人的心靈,讓人感覺那鐵掌似乎不是踩在地面,而是印在你的胸口。
腳步聲隆隆接近,剛才還在熱鬧的營地現場只剩下了心跳。
最後,腳步聲停駐在了圍觀士兵的前方,那些士兵也紛紛彎下了身軀,露出了一個魁梧男子的身影。
「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