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我不喜歡殺人。」女人轉身離開前,甩下了最後一句話,「拿走了你所有的裝備,那和殺了你沒有區別!」
說完這句話,那女人高挑的身影就徹底消失在了房間之內,而躺在地上的李青,心中卻燃燒著極致的憤怒和無力感。
這種感覺一如他小時候看到自己的母親被人殺死,也只能默不作聲的感覺——憤怒的是別人的行為,但更是自己的無能。
掙扎著地上站起來,李青腿窩處關節有些受損,站起身都感覺非常的疼。
「另一個被選召者嗎?」對方的這種實力——毫無疑問是另一個被選召者。這是李青見到的除去女特工之外的第二個被選召者,和上一個一樣,他在這個面前也是完全沒有反抗能力。
雙方戰鬥能力差距太大了。
就好像第一次碰到女特工一樣,如果不是李青事先設伏,又是偷襲又是圍攻的,估計正面對打的話,也是一個照面就被秒殺。
而這個更是如此,比起女特工的狡詐,這個被選召者完全是近戰能力驚人的強——簡直可以比得上那些最弱的英雄了,戰鬥環境如果選在空曠的地方還好,或者李青事先知道對方的存在,還能利用自己的弓弩和「掌控」技能較量一下。
但是他這次在冥想過程中直接就被闖進了屋內,雙方相距不到五米,他連掏傢伙的時間都沒就被人放倒在地,心中著實憋屈。
不談實力相差大,就算實力在一個層面上,法師或弓箭手被刺客和戰士近身之後也是難打的很,有差距的就根本沒法打。
「好不容易得到個好東西,竟然被人搶走了!」李青握著拳頭,那個羊皮卷對李青來說太重要了,那是他得以趕上其他被選召者的唯一本錢,而且對方不但搶走了羊皮卷,連他的鞋襪都脫了,這不得不讓他心中產生恥辱的感覺——雖然對方饒了他一命,但是這並不影響李青對對方的憤怒。
饒恕即是憐憫,那是強者對弱者特有的權力。
「我的東西,終究還得是我的。」憤怒會讓人智商降低,甚至人在極致憤怒的情況下,會在瞬間變成「弱智」的狀態,隨後智力才會慢慢恢復——這個研究李青看過,所以,從地上爬起來之後,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把怒火降到最低後,李青一瘸一拐的拎著弓弩走出了屋子。
外面的打鬥還在繼續,如果真的是卡特和泰隆來找麻煩的話,他也不知道德萊厄斯兄弟倆打不打得過對方,他得去幫忙才是。
把弓弩上膛,李青小心翼翼的來到院落傍邊的一個房屋內,然後從裡面透過窗子看向了外面,畢竟外面的那兩個人是比那個被選召者更厲害的存在,他不得不小心,寧願不出手,也不能吸引對方的仇恨。
通過窗子看向窗外,李青看到此刻院落之中打的是昏天暗地,不過很顯然的,戰鬥也是剛剛開始不久——這從那四散而逃的妓。女們還沒走光就看得出來。很顯然,那女刺客也是趁著外面對峙的第一時間進到房子裡的,不然李青不可能不被外面的混亂驚醒。
「挺會選時機啊!」李青看著外面奔跑的女人群想到——那女刺客可能來德萊文兄弟的家一開始可能並不是衝著自己來的,而是衝著這裡面可能藏有的裝備物品來的。
畢竟德萊厄斯兄弟倆在這一帶非常有名,想知道他們倆的地址並不難,而先前那老管家出門招攬妓。女的時候應該會各個街區都跑一趟,那女人只要在這地下城區的不遠處,大概都能得到這個訊息,尾隨而來然後趁著第一時間的混亂混進人群裡摸進來非常容易,結果德萊文兄弟倆沒有受難,自己倒成了替罪羊。
「看來人太張揚畢竟不好。」李青嘆氣之間找準了德萊文的身影,此刻他正奔跑在院落之中,兩柄飛斧在自己身邊急速的旋轉著,想要脫開一個看不見的身影的尾隨,但是卻被對方追至焦頭爛額也沒甩開。
追他的人應該是泰隆,單挑的話,這個擅長遠端群攻的飛斧手明顯更吃虧一些,喝酒又讓他戰鬥力減弱了幾分,此刻的他明顯打不過泰隆這個地下城第一刺客,正在呼叫自己哥哥的支援。
而德萊厄斯對戰的物件自然是卡特琳娜,對方身影非常飄忽,顯然也非常清楚德萊厄斯的作戰路數,避開正面衝突,只在遠處用飛刀騷擾,卻不近身攻擊,讓德萊厄斯一身力氣沒處使,想回身援助弟弟又會被飛刀阻攔,短時間之內根本沒法幫到另一邊。一時之間,兄弟兩都陷入了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