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同黃毛表哥所說,是一個半酒吧性質的迪廳,地方很大,燈管卻很暗。一層中間是個帶震動的舞池,舞池前面有個dj臺,和dj臺相連的是一個木質的表演臺,上面有三四根鋼管,應該是給領舞舞娘跳舞的地方。
舞池旁邊,就是一個吧檯,裡面有各種酒,調酒師已經開始準備了,而四周卡座之內也零星的坐著幾個人,大廳內正播放著節奏感很強的重金屬音樂,周圍瀰漫的是酒精的味道。
「我操,這地方挺帶勁兒啊!」張勤梁來到這裡之後就不自覺的扭動起了他的******。
而一個服務生看到有客人來,立馬招呼了過來。
「先生,你們幾位……誒,強哥你也來了。」服務生剛想招呼,在昏暗的環境中走近了才看清來人的臉,黃毛表哥很顯然也是裡面的熟人,服務生走近了之後就認出了他。
「你去忙你的吧,我帶幾個朋友隨便來玩玩。」黃毛表哥一句話支走了服務生,帶著李青幾人往卡座那邊走了過去,「哥,你看這接下來怎麼辦,那老黑估計今天也不會來,他那麼多生意,不可能天天都過來不是?」
「那去叫這裡的經理過來。」李青說道。
「那傢伙一般很晚才會過來。」
「電話呢?」
「也沒有。」
「那既然這樣。」李青說話之間走進了卡座,同時抓起桌子上的菸灰缸就直接扔向了吧檯那邊,頓時「嘭」的一聲脆響之後,菸灰缸撞在吧檯酒架上撞了個粉碎,那邊的酒瓶也紛紛落地,場中發出了「噼裡啪啦」一陣狼藉的響聲。
「這次應該會提前來了。」扔了菸灰缸之後,李青坐在了卡座內部。
他這邊落座,那邊服務生和保安就向著吧檯那邊圍攏了過去,問明瞭情況之後,兩個保安加上三四個看場子的,從酒吧內間被叫了出來,一個個長得五大三粗,滿臉橫肉。
五六個人來了之後,看了一眼卡座,本來想直接動手,但走近看清坐在沙發上都差不多有他們站著高的丁坤,還有比他們橫肉更猙獰的張勤梁之後,稍微收斂了一點,但仍舊一臉兇相,其中一個領頭的問道:「菸灰缸誰扔的?」
「我。」李青舉了下手。
「你什麼意思?」
「找你們經理有點事兒。」
「啥事兒?跟我說就行了。」
「你做不了主。」李青抬頭看了那領頭的一眼,「打電話把你經理叫來吧!」
「他媽比的你算哪根蔥?」本來李青扔菸灰缸找茬,就讓這些本就不是善男信女的人極為不爽了,如果不是看著張勤梁和丁坤賣相太好,他們估計早就動手了。可僅有的一點容忍現在也讓李青的這種說話方式給完全破壞了,當下之間領頭的罵了一句就想去抓他的頭髮,他們六個人還都有傢伙,根本不會太慫了。
可這邊那領頭的手剛伸出去,就被一個更大的手給抓住了手臂——是丁坤。
丁坤這邊剛抓住那人的胳膊,那邊張勤梁就露出了一臉興奮的表情,黑暗之中李青看了他一眼,看出了那種電影裡變態殺人狂做酒精炸彈燒死人的猙獰勁兒,怕他惹事耽誤了正經事情,就趕忙喝止。
「老丁動手,別弄出太大動靜把警察招來了,老張你就忍忍,你下手太重。」
「啥,不讓我動手,那有什麼意思?」
「一會有你動手的時候,現在別急!」李青給了張勤梁一個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