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就是別的物種變得非常吊了唄,瞭解了!」張勤梁瞭然的點了點頭,「那人類呢,人類有沒有變屌?」
「人類也有過幾次進化,但是速度在所有物種中只能算是中間,或者算是中下等。」那人回答。
「哦,上帝不會每次都眷顧同一個物種的。」李青點了點頭:「不過速度不快,但依然有進化,你比災變之前強壯了幾倍?」
「三四倍吧?」那人不是很確定。
「我日,這世界的普通人屬性點都有十幾點啊!」張勤梁在後面再次叫道:「怪不得鼠猴沒穿死你呢!」
「有特別厲害的人嗎?不是說族群式突變,會產生超級突變的個例的嗎?」李青對生物有一定的研究——這得益於他之前研究的《解剖學》。在這些書籍之內,通常都會有一些範型的生物知識。
「有,有非常厲害的……但是很少很少。」那人再次回應。
「城市呢,還有嗎?」
「有,我就準備……準備去北京的。」那人喘了一口氣之後再次回答。
「你哪的?」
「定州市的。」
「定州……」李青對這個城市印象不深,回想了一陣之後,在腦中記憶的地圖中搜尋到了這個城市的位置。那是一個小城,在石家莊和保定之間,保定再往北就是北京,距離並不是十分遠,都是在河北的中間地帶。
「去北京幹什麼?你們的城市不能居住了嗎?」
「逃難過去的,我們那裡前段時間有很多從石家莊逃過來的人,他們經過這裡的時候說什麼南邊來了一棵大柳樹,非常厲害,說有它觸鬚經過的地方……城市全部被摧毀,人都死光了,而那棵樹準備向北進發,我們只能逃到北京。傳說中只有核武器才能阻止那棵樹,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大家都跑了,我也就跟著跑了。」
「大柳樹?」終於聽到了對手陣營的名字,這次所有人的興趣都被點燃了,一直沉默不語的陳思上前了一步,問道:「大柳樹是什麼東西?」
「聽說是一棵會吃人腦子的樹,根鬚可以一直生長,說是已經有幾個省那麼大了,不知道是不是吹的。」那人回道。
「吃人腦,應該是利用人腦吧,不然一棵樹,再怎麼厲害沒有智慧的話……」李青猜測著,思考了一陣,隨後暫時放下了這個稍微長遠些的問題,抬頭道:「知道出去的路嗎?」
「嗯,有以前的高速公路遺址,雖然現在高速都被瘋狂生長的植物摧毀了,但是還有留下的碎石渣滓,順著那碎石痕跡走,就能找到城市。」那人說到這裡,猛然激動了起來,「你們可得帶上我,我知道路!」
「嗯。」李青點了點頭,然後示意丁坤把那人扛了起來,「你最好快些找到路線,不然我們都得死在這。」
「這肯定!」那人趕忙答應,關乎自己生命,那人甚至「迴光返照」一樣暫時忘記了自己的傷勢,趕忙給李青指了個方向,「這一片我雖然不熟,但是順著這個方向走,肯定能沒摸到那個高速公路,那是個南北向的公路,一長條,很好找的!就是你們找到路了,可不能丟下我!」
「放心,我們本身也需要一個這裡的土著。」李青點頭,隊伍在夜色之中,再次出發。
在這種叢林之中,夜裡趕路非常危險,速度並不是很快,幾人走走停停,最後在後半夜的時候就找個相對安全的地方暫時休整了——不是不想走,而是實在走不下去了。夜裡的獵手實在是太多,而且隊伍眾人身上沒有一個不帶傷,整個隊伍散發的血腥味非常濃重,有些獵手從千百米外都能聞到這氣味趕過來,對隊伍眾人進行尾隨或者狙擊。
不過好在這裡的獵手獵食也是非常謹慎,和真正的大自然一樣——它們不會和喪屍一樣去不要命的進攻試煉者,獵手大多都是試探性的攻擊,亦或是遠遠的跟在他們屁股後面看看這些「獵物」本身的實力。
在真正的自然界中,獵手捕捉食物的時候,大部分都不會挑自己沒把握的去下手。如果一個獵手不是餓極,它甚至不會進攻一個自己能拿下,但是會使自己受傷的物種。因為如果獵手在捕食過程中受傷,那將會在很長時間內影響它的獵食能力,甚至如果是群居物種,受傷的身體還會影響它在族群中的地位。
所以,一路上因為很多原因,李青等人遇到的危險不少,但是真正致命的卻不多。
但是到了後半夜,尾隨在後面觀察的獵手越來越多,眾人感覺再走下去肯定會遇上自己無法對付的「大傢伙」,所以權衡了再三之後,還是找到了一個「小山洞」,在裡面暫時休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