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的?不知道這一塊地皮不讓接近啊?」幾個守衛看到丁坤和張勤梁的賣相之後,倒沒有把他們當普通難民那樣驅趕,而是槍械平舉走了過來,「哪個團的?沒見過你們啊?」
「剛來的,想問事情。」丁坤的語言能力比較差,說話比較簡短。
「剛來的?」幾個大漢上下打量著丁坤兩人,發現他們沒有佩戴熱武器之後,語氣囂張了不少,「剛來的就知道來這兒?問啥事?這裡不是問訊處,滾一邊去!」
「罵誰呢****?爺爺來問事情是給……」這邊大漢張口罵人,那邊張勤梁立刻就想跳腳,被丁坤拉了一把到了身後,接上了口,「來問點事情,幫個忙。」
丁坤說話之間,就掏出了一些食物,那是四號之前給他的,是一些真空包裝的壓縮餅乾——由於真空環境和抽水質地,這些幹餅乾還是能儲存比較長的時間的。
「問事兒?」看到那些壓縮餅乾,幾個大漢接過之後揣進了懷裡,「什麼事兒?問吧!」
「最近你們在這一代,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叫劉暢的人?」丁坤詢問。
「沒。」守衛直接回答,語氣很簡短,「回答完了,你們可以滾了。」
「就這?」丁坤有些訝異。
「就這。」那人點頭。
「就這?」張勤梁怒目圓睜。
「就這!」那人看到張勤梁瞪眼,也端起槍指著他的胸口,「不然還能怎麼地?幾塊餅乾而……」
「我去你媽個比的,你大爺我!」張勤梁終於沒有再忍了,一巴掌從上到下兜在了那人腦門子上,一巴掌打了他一個狗吃屎。而旁邊他的幫手看到張勤梁動手了,也近乎本能的扣動了扳機,「突突突」一陣機槍掃射的聲音之後,張勤梁側腹部瞬間多了一排馬蜂窩似的彈殼。
機槍的力道打的他身型有些不穩,不過卻也激起了他的戰鬥本能,回身又是一拳,打翻了兩個持槍人之後,丁坤也從後面幫忙,撂倒了最後一個守門的大漢,繳了他們的槍械。
「媽的!」衝地上噴了一口血唾沫之後,張勤梁摸了摸臉頰,那裡剛才被子彈打了一槍,彈頭穿過他的面頰進到了他的嘴裡,打掉了兩顆牙齒之後,卡在了那裡。身上因為穿著內甲,到沒有被打傷,只是有幾顆流彈打進了他手臂的肌肉裡,在那裡弄出了幾個小血窟窿。
「沒事吧?」
「不礙事,輕機槍。」張勤梁抬起胳膊,在光線底下照了照他身上的彈孔——那彈殼只入肉半個指頭那麼深,根本沒打穿他厚實的肌肉層,這傢伙照出彈孔的位置之後,手指直接****窟窿裡面一陣摳弄,鮮血淋漓之下,就把幾個彈殼給取了出來,隨後身上的傷口就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了起來。
而張勤梁這邊剛剛把彈殼丟在地上,那邊的大院的門就被人開啟,從裡面走出了一個全身都籠罩在斗篷之下的男人。
他出來之後,看都不看地上那些被打傷的同伴,而是直接用沙啞的聲音問道:「你們說,是在找劉暢?」
「是!」張勤梁點頭,甩幹了受傷的血跡,「你認識?」
「認識,不知道說的是不是同一個。」那人看了一眼張勤梁的胳膊,那裡的傷口已經基本長好,就只剩下表皮在蠕動著進行著最後的自我癒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