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感應術和土遁嗎?」仍舊射出了自己的弩箭插入他消失的土地上,在地面腐蝕出一個大窟窿後,李青知道這並不簡單是障眼法——對方確實是感覺到危險離開了。
身影出現在黑夜之中,李青皺眉看向了陳思:「事情似乎變得更復雜了,柳樹陣營的人也來了,而且不是女特工和特種兵的任何一個。」
李青一邊警戒周圍,一邊說道。
「還有其他人活著?」
「嗯,親眼所見,剛就在這。」李青點頭。
「丁柳騙我們!」陳思的第一反應和李青一樣,但是推論剛剛生出,又被李青否決了,「先前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轉念一想不符合邏輯,那些人如果活著的話,沒理由不去參與第二場對劉暢圍剿的那個任務。那可是個非常重要的任務,成功了可以得到氣運,沒理由無端放棄。對於試煉者來說最重要的就是任務,他們任務都不參加,現在卻出現,難不成柳樹方的任務模式是多線的?又或者他們剛剛才脫困而出?」
腦袋有些大,僅憑現在知道的資訊,李青無法推斷出哪個才是真正的答案,所以他揮了揮手,「先回去吧,知道了柳樹方還有其他人活著,而且已經參與到了這裡,我們勢必得提高警惕了。」
原地返程,在返程的途中,李青把精神力全部加持到感官之內,在確認沒有尾巴跟著之後,才回到了住宿地。
今晚出行,雖然沒找到任務目標,但是卻也不是全無收穫,整件事情變得更加撲朔迷離了起來,李青也給自己敲響了警鐘。
第二天一大早,唐國強就過來了,同時還帶來了一個好訊息——說是濟南軍區的最高層準備見一見李青等人。
這訊息確實不錯,李青等人稍微洗把臉打點了一下之後,就踏著清晨的寒風走向了軍隊高層會議室。那裡李青已經探查過,還算比較熟悉。跟著唐國強一路到了這裡之後,開啟房門來到三樓的會議室,卻失望的發現接見他們的不是雷老虎,而是濟南研究所的所長,一個張姓的腦域異變者。
通過雙方的自我介紹李青知道這人是雷老虎最親密的戰友,在濟南軍區的地位相當於最高軍事參謀長,而且除了軍事之外,雷老虎很多事情也都是聽他的——畢竟作為腦域異變者,這傢伙腦子很好,處理事情上肯定要比雷老虎強得多。
所以整個軍區裡,雷老虎說是最高長官,但是處理最多事情的卻是眼前這人——說他是最高層也一點不假。
「你說你們是北京來的。」雙方簡單的自我介紹完畢之後,老張一一看向了李青等人,面對腦域異變者,李青已經有了一定經驗——知道這些傢伙根本不可能被矇騙,一個個精的跟鬼似的,跟他們說話最好的方式就是開門見山。
果不其然,先是簡單的看了李青等人一眼,隨後注意力就被完全吸引,再之後就只盯著李青等人的裝備看,最後他得出了和克隆人老四見到他們時一樣的結論,而且更加確信:「你們是來自北京不假,但是卻是從更遠的地方去到北京的,對吧?」
「對。」李青點頭。
「來這裡什麼事情?」
「找雷老虎,借人。」李青回答,「讓他幫個忙。」
「幫忙?」張所長揮了揮手讓唐國強出去之後,勒令衛兵離開門口,留下了安靜的談話環境,「什麼忙?找他的話,是想利用他的身體,讓他幫忙去殺人?」
「對。」李青點頭。「柳樹的人。」
「柳樹我們招惹不起。」張所長搖頭,「惹他等於送死。」
「但是你不惹他遲早也會來這。」
「起碼不是現在。」張所長走到李青面前,「柳樹現在往北發展,下個目標是北京,可能再之後仍舊會往北,他會避開海邊的區域,因為他對這裡的生命,還有一些敬畏。我猜測的出來,海里有他忌憚的東西,他會一路向北擴張,一路到俄羅斯,而不是山東。」
「別別別,別說話,我明白唇亡齒寒的道理。」李青剛想說話,張所長擺了擺手,「唇亡齒寒我懂,但是我是真的不想招惹柳樹那個傢伙,引火上身。其實你應該知道,我們這邊能幫忙的東西有限,頂多是幫你完成那個殺人的任務,但是對左右整個局面關係不大。當然,這事兒我做不了主,具體雷老虎幫不幫你們,還是得他自己說了算。他這兩天去海邊了,不過快回來了,等他回來我們再商討這件事情。」
「其實就算你們不想惹禍上身,卻已經避不開這場災難了。」李青看了張所長一眼,「你應該能分辨的出來我說的是不是實話,我可以告訴你,你們這裡已經被柳樹的人盯上了,是和我們一樣的人,你不用怕招惹柳樹,因為他已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