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光和金光一前一後的飛來,隨後相互消融。
再之後,即使特種兵那邊的槍火炮彈襲來——不過這些非純能量的傷害,不會對他造成太大的威脅,李青身體在炮火來臨之前虛化,虛影在炮火和爆炸之間雖然承受了一部分能量傷害,但是熱武器畢竟不是能量武器,對他造成的傷害有限。
反正第一輪轟擊,並沒有殺死李青,只是讓他從重傷狀態到了瀕死狀態。
而再第二輪轟擊來臨之前,丁坤用自己銅牆鐵壁一般的身軀,擋住了所有的射擊路線。
頓時,槍火和炮彈在他身上爆炸開來,獻祭掉了自己的大半生命,此時的丁坤已經油盡燈枯,一番轟炸之下,他身體承受不住這巨大的傷害,即便是有盾牌盔甲抵擋,仍舊被轟飛——尤其是他拿盾牌的胳膊,竟然因為承受不住那巨大的衝擊而直接脫臼撕裂,和盾牌一起遠遠的拋飛了出去。
身受重傷,但是寧願自己死掉,也要幫隊友擋住最猛烈的炮火——沒有人可以在我身後死去。
這就是丁坤。
這就是李青的小隊。
這是兩種不同戰鬥風格的第一次交鋒。
女特工的小隊,視情感如無物,戰鬥之中如同交易,利益大就會去做,執行力極強,如同戰鬥機器。但是如果隊友無端遇難,估計誰也不會犧牲自己去伸出援助之手——也因為沒有情感,他們小隊一直在各自為戰,成不了一個真正的團體。
李青的小隊,卻會做出特工小隊無法理解的也永遠不會模仿的事情,他們各自為戰,但又渾然一體,連繫所有人紐帶的關鍵,只在一個很惡俗,但是又十分熱血的詞彙——情義。
情義薄如紙,情義重千金!
丁坤被炸飛,李青差點被秒殺,這一輪集火看似成功,但是卻失敗了。
對手陣營沒有做到讓李青陣營真正的減員,主心骨沒被打掉,士氣還在,續戰能力也在。
這還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他們搏命之下沒有成功,自己就會中門大露被李青小隊抓住機會,來一輪凌厲的反殺。
這很好理解,對手小隊本來就落了下風,他們搏命殺李青是絕境之中的一招險棋——不去做,早晚輸,做了還有一線希望。
他們做這件事本身的,就會給自己露出巨大的破綻——比如特種兵小隊,他們必須得靠連續不斷的攻擊才能壓制住張勤梁和丁坤的進攻,但是這會炮火轉移,失了壓制力,立刻就被張勤梁攻了進去,把一個人抓進了手裡,一個撕扯,身體頓時斷裂。
陳思那邊的情況如出一轍,女特工和黑暗法師能跟陳思較勁的最關鍵因素,一是遠端火力壓制,二就是黑暗法師的各種限制性技能。
如果這技能一經轉移,陳思立刻失去枷鎖,如魚得水,攻擊力和殺傷力高了數倍都不止。
這邊一輪集火還沒完畢,那邊她已經殺進了法師的近前,沒了重力限制和枷鎖,對手的護體魔神幾劍之下就被陳思斬殺成能量碎片,那法師大驚之下還想反擊,但是失去了護體的手段,又和陳思離得這麼近——別說是他,就算是李青這種的,都得被一招秒殺。
果不其然,陳思劍上寒芒閃過,那法師的頭顱頓時飛起,隨後再補一劍在心臟之上——沒切碎他,估計只是陳思心疼對方身上的裝備。
可另一邊的張勤梁就沒這種顧慮了,衝擊特種兵陣營之中後,殺死一人直接撕碎竟然連裝備一起弄了個稀巴爛,而對方陣法破裂,頓時攻擊力和防護能力大減,一時間混亂不堪,被一個張勤梁弄得人仰馬翻,第二個人很快也下了黃泉。
捨命搏殺,就是不成功便成仁,對方小隊劣勢一搏沒有成功,頓時敗局如同山崩之勢。
女特工看到這種情況,竟然機靈的在第一時間選擇了逃遁,轉身再也不管其他,衝著森林那邊就跑了過去,甚至用上了影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