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說話之間就走到了李青面前,這種距離,就算是拿槍也沒用了,那個保鏢就把短槍給收了起來。
「你們這麼大陣仗,這是等誰呢?」李青話音剛落,外面剛才被繞過去的守衛就追了進來,一個個臉色緊張。
「黑哥,彪哥他們幾個被放翻在門口了,彪哥還好,幾個小弟看起來挺不住了,傷勢很重!」來人領了一隊人,各個看起來像是退伍軍人出身,雖然嘴裡的話有江湖味,但是行走之間脊柱挺得很直。
「呃,這個不好意思,他們不讓我進,老張下手太重了。」李青拍了拍張勤梁的肩膀,後者介面道:「他媽個比,我說讓他進來說一聲都不行,還攔著,還裝逼!」
這算是張勤梁的解釋了。
「這個真對不住了。」李青笑著說了句,很明顯,由於在任務世界待的時間太長了,就連李青都性情有些轉變,每天在生死之間搏殺,在他現在看來,打傷幾個人根本不算什麼大事情。不過老黑他們有過過節,也有過交情,更重要的是,他今天是來問訊息的,弄得太尷尬了也不好:「這個醫藥費我出,或者你今天有什麼麻煩,我幫你解決下也行。」
這裡這麼大陣仗的防護著,雖然李青猜不出來具體原因,但是很容易就能想到,肯定是有麻煩上身了——如果不是官方的人員衝突,那他幫忙解決一下也無所謂。
當然,這話如果換個人說,在這全副武裝的保鏢面前,恐怕會讓人笑掉大牙。但先前兩人如同進入無人之境一般進入這裡,也給了幾人一些說服力。
不過老黑還是擺了擺手。
「算了,這事兒不麻煩兄弟你了,這次我是攤上大麻煩了。」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老黑看向李青的眼神還是有一些希冀。
不過李青沒接他話茬,而是轉了個話題:「既然你現在不想說,那我等會問也行,我今天來是想問問……」
「張靜的事兒是吧?我都幫你們安排好了,你們不在這段時間,我幫你把她安排到一個稍微好點的小區裡了。張靜的孩子剛出院,需要好點的環境,需要休息,城中村那種地方太吵,不適合養病,我這也算是自作主張了吧。」老黑說話很謙虛,絲毫沒有邀功的意思。
聽到這話,聽到這安排,李青也不得不承認一個人無論走哪行,想在社會上混的好,那肯定有自己的一套處事方法。雖然老黑幫李青,有明顯的功利之心,但是就算再怎麼功利,這種幫助還是能博取人的好感。而且人家不但事兒辦的漂亮,話說的也漂亮。
「其實我早先跟你們打過電話,畢竟你們自家的事情,我不好插手不是,可電話也沒人接,後來就打不通了,也不知道是停機還是沒電了。去問張靜,他說老張說你們出任務去了,不一定回不回得來……我也就做了這點安排。那孩子現在恢復的不錯,已經沒大病初癒的樣子了,孩兒他娘是個好女人啊。」
「真的?」聽到張靜母女安好,老張情緒好了很多,自老丁死後他就一會傷感一會絮叨的,現在算是平靜了不少,他走到老黑麵前,誠懇的說道:「外面那些人的事兒是我對不住了,早知道把電話帶出來了,這幾個月不用電話,出來的急也沒……」
老張不會跟人道歉,話說到一半兒就詞窮了,轉口說道:「行,別的話我就不多說了,那你今天什麼事兒,我給你擺平了!」
「嗯,什麼事兒,說出來吧,我們應該能解決。」李青也應到。
老黑這次的活做的真的是漂亮,人家有投資,就應該有回報,不談人情談生意,也得幫幫人家。更何況還有第五場任務的事情,鄭州這塊兒地兒如果有個這種人照應著,也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這事說起來有些玄乎,讓我理理……」聽到說起正事兒,老黑先擺擺手讓那些保鏢們出去了一部分,只留下了自己的那個心腹,然後這才開始說事兒。
「去年開始吧,有個殺手,非常活躍,做過幾個大單。」老黑講事兒,從一個奇怪的方向開始,但是聽了這句話,李青就大約猜出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這幾個大單做的也是玄乎,殺的各個都是生意人,而且都是我這種不黑不白的生意人,搞得還很有戲劇性。他說哪天來殺,就是哪天,而且殺人的都是一種奇怪的飛刀,你說這像不像武俠小說裡的情節?」
「是……」聽到飛刀殺人,李青突然皺起了眉,「是……有點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