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何不試一下?」趙靈兒這時候終於說話了,看到水魔獸的她,自然是百分之百確定了巫王的身份,而且現場眾人中,有資格說出試一下的,只有她一人,「你說父王是樹妖變的,那就請父王驗證一番!」
「怎麼驗證,隨便什麼人來到巫王殿,就想汙衊本王是妖怪,大理國顏面何存?」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樹妖已經徹底驚慌,雖然極力掩飾,但是李青已經能聽出他話語中尾音的微微顫抖。
「刺破手指,看看流出的是不是鮮血,自然能驗證父王的身份。」趙靈兒聲音柔和,但是堅定異常,「父王愛民,就算這些人都是刺客,那也是非常厲害的刺客,如果真的在巫王殿打起來的話,說不定就會血流成河,高層動盪,民眾更加民不聊生。不如以父王之血,一滴換下這血流成河的可能,也算是彰顯父王慈愛。」
「還請巫王明示。」石長老看到趙靈兒說完話,也跳出來施加壓力。
有這兩個大腕兒在,現場的氣勢一下就倒向了趙靈兒這邊——本身石長老在長老團裡就非常有話語權,有些人雖然有派系,但是本身只是習慣性戰隊,大部分人都不會明確反對誰或者支援誰的,除了極個別人,朝堂之上,高層之上的事情歷來如此,牆頭草無論哪裡都有。
石長老負責牆頭草,而趙靈兒負責巫後派系的人,現場頓時一大半兒人都看向了巫王,而剩下的一小部分,有不瞭解真相的,忌憚李青等人的實力,大概尋思著是讓巫王實驗一番也無可厚非——而其他知道真相的,看到此時大勢已去,更是想和自己撇清關係,有那腦子好使的,直接就是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既不逼迫巫王讓他臨死反咬,更不會大力反對錶明自己的立場。
聰明人在最後一刻,也能抓住一切機會活下來並且維持住自己的地位。
現場大局已定,誰也不能更改,面對這重重壓力,樹妖根本沒有任何反撲的可能性,跑是跑不掉,他就在那死不認賬的表明自己的巫王身份,意圖掩蓋過去。但是越不承認,時間拖得越長,越是顯得欲蓋彌彰,在場都是聰明人,立刻就有人發現了不對,又是最後一番聒噪之後,李青趁著人群中混亂的時候一記弓箭射出,登時命中巫王身體。
他這箭射得很巧,擦破了巫王的外衣和皮膚,露出了一道誰都可以看見的細長傷口——傷口不深,但是撕裂的很明顯,而傷口撕裂之後,裡面沒有絲毫的鮮血流出,只有老樹那種透明的汁液清晰可見。
真相大白,現場震撼——老樹慌亂之下準備逃跑,但是這裡這麼多實力高強之人哪容許他做出此番動作。而李青不操心樹精能跑掉,他怕的是,現場有拜月派系的人,為了脫清自己的關係,趁亂打殺了老樹精。
好人做到底,在他的示意之下,小隊的人阻止了任何企圖給樹精緻命傷的人,李青一一記下這些出重手的人後,協同其他人活捉了樹精——而以後等待他的,就是無數巫術煉神的精神拷問,真相大白只剩下了時間問題。
做完這件事情之後,大理這邊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而朝堂之上的事情,就算「亂黨已除」收尾工作也得一些時日,李青不願意過多的摻和這些事情,趁著一個時間和趙靈兒說了一聲之後離開了巫王殿——這次不再有人阻止他了。
兩個任務完結,但是李青感覺並不輕鬆——如果不是一早「搶奪」了趙靈兒,這場收尾並不會那麼順利。沒有一個正統的身份,沒有話語權,就算你有無數個理由,別人也不會讓巫王放血,最後肯定又是一場惡戰。
而不提這可能的惡戰,先前拜月的能力也在李青的判斷之上——加上水魔獸的話,這場35萬收益的任務,其實要比先前那個20萬收益的赤鬼王任務,難了五倍以上。
赤鬼王任務的最大難點是他的主場優勢,而赤鬼王本身的戰鬥能力也就一般水準,遠沒有拜月強不說,他還沒有幫手。而這場任務最大的難度應該是水魔獸,但是這在丁坤巨靈神變身之下,難點變成了福利。
但是即使如此,李青還是感受到了預判之上的難度——似乎他又摸到了這列車任務不同於學校任務的另外一點的規則,就是必須要完成的任務,要比探索類的任務難度低不少。不然根據回報獎勵來說,赤鬼王是20萬點加上《血魔神功》和土靈珠以及三個月滯留時間,拜月是35萬點加上《妖物飼養術》以及一年多的滯留時間,收益大概也就相差一倍,但是戰鬥難度卻提升了五倍以上,如此看來的話——劍聖和鎖妖塔的任務,還在想象之上。
「哎呀,總算又完成了一件事情。」帶著紅鬼從巫王殿裡出來,和李青憂心忡忡不同的是,枝枝的心情非常好,她坐在紅鬼的肩膀上,在守衛異樣的眼光之中走出大殿,來到了街上,而街上的普通苗疆人,看到她簡直是避之不及——紅鬼上街,普通人誰不害怕?
「還有接近兩年的時間,是時候好好修煉了。」陳思對普通人的反應倒是無所謂,只是拎著劍,似乎想到了和李青一樣的事情,「劍聖似乎比想象的還要厲害。」
「嗯。」李青點頭,「找個合適的機會,得讓李逍遙去放放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