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得快嗎,我沒感覺啊。」枝枝低頭看了看自己,「四十年了耶!」
也許在別人眼裡,上次見他還是小女孩和少女的模樣,這次見面直接就成了一個成熟的女人——但是在她自己眼中,可能真的只是一點一滴的成長,每天湖泊上的倒影都是差不多的,只不過四十年一點一滴的積累,變成了如今這般模樣。
當然,這模樣,這氣質,還有他渾身散發出來的氣場,肯定也跟她修煉的功法有關。
「你那個《大天魔三千應身》學的怎樣?」想到這裡,李青問出了一個答案已經瞭然的問題——枝枝如今這般模樣,肯定是學的不錯的,但是具體是中等還是中上,還是很好,或者學到了極致,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很好啊,八年時間就融會貫通,十一年就登峰造極把這篇功法全部理解了。後面的二十多年說實話有些無聊,就把以前學的那些小東西都習練了一遍,最後把這門功法按照自己的想法延展了出去。」枝枝回頭應了一句之後,又去跟張勤梁和丁坤打起了招呼。
李青順著枝枝的身型看向了其他人,每個人都有所變化,但是哪個都沒枝枝變化這麼大,起碼長相上還是和先前差不多的模樣,只不過個人的氣質都有了很大差別。
丁坤的光頭不再猙獰,魁梧的身體散發著赤金色的光芒,站在那裡如同一個怒目金剛一樣,非常穩重但是又非常駭人;張勤梁看來已經真正的觸控到了魔道的門檻,隨行灑脫,全身上下奔流出來的全是魔氣;而陳思已經成為一個真正的劍仙,一股神仙女子的模樣,但是比一般的仙女多出了十二分的銳利。
看到這四十年裡,大家都有所得,但是無疑所得最大的就是枝枝。當聽到她把那《三千應身》八年融會貫通,十一年登峰造極的時候,李青就感覺滿是不可思議——甚至感覺她這種說法如果不是在騙人的話,就真的如同開了掛一般了。
《三千應身》秘籍上點明瞭就是入門極難,而且極難修煉——而且第一重就要60萬。從價格和功法說明上就能看出來,這套功法要比李青的大道總綱分篇,難上十倍都不止。
如果不是分篇類的功法,而是分階段的成套功法——就算是那種修煉到高深處非常厲害的,通常第一篇章也就是幾萬塊——如同陳思的《七蓮劍歌》,張勤梁的《怒火心經》,以及丁坤的《大羅金神訣》,第一篇幾乎全是幾萬塊。
這個直接貴了十倍,而且點名入門極難,難度不用說就知道。
而且不比別人就比自己的話,李青學五行道術的時候,體質最接近的就是風和雪,但是即使如此,自己習練了四十年兩篇功法,也頂多頂多算是登堂入室走入正軌了,絕對算不上融會貫通——更談不上登峰造極。
李青自問學習東西絕對不慢,又是自己擅長的領域,即使如此也就是這個進境——而難了十倍甚至可以說幾十倍的功法到了枝枝手裡,八年融會貫通,十一年登峰造極,這怎麼能不讓李青吃驚。
不但李青吃驚,就連陳思這個劍道天才,都驚訝萬分,當即開口問道:「枝枝,當真十一年登峰造極?」
「我會騙你們?」枝枝不解,似乎並不認為自己學的有多快,而是反問道:「你那時候學七訣劍氣的時候不是一年就大成了,我這算快嗎?」
「這不一樣。」陳思搖頭,《七訣劍氣》是什麼級別的功法,武林級別的,夠不上修仙的門檻,頂多算是世俗裡面頂尖的,別說比別的——就是蜀山派的《御劍分劍術》都比那個高檔十倍。
更別談空間裡的那些修煉功法一看名字都是修仙裡的頂尖產品,而這個《三千應身》又是入門最貴的一個——完全不可相比。
以陳思劍道的悟性,四十年裡學《御劍分劍術》都不能說完全融會貫通了——雖然這又兼修別的功法的原因,但是不管怎麼說,數年就能融匯這麼一個難度超高的功法,太說不過去了。
「好了,其他的事情,到進了任務再說吧。」雖然疑點很多謎團很多,但是李青並不準備再這裡聊太久這種事情,畢竟列車車廂之內除了他們小隊,其他高階隊伍的還存活的人都在,隨便聊一聊沒什麼,畢竟暴露一部分實力是震懾作用——就好像閱兵,但是什麼都跟別人說清楚說明白了,那就是腦缺了。